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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的眼眸

kepu007 于2019-10-21 20:48:59发表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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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动物已经渐渐开始稀少了,但正处于迁徙的动物族群却会带来丰收,游猎民族正随时准备去寻找那些猎物。
当如雷鸣般的啼声响起来的时候,猎人的血脉也就苏醒了。不像野蛮人那样粗暴,他们拥有最繁杂的思维,这就是猎人的本性。
忽然,那只放哨的驯鹿惊叫起来,发出了警报。几头驯鹿领头向后面的小树林跑了过去,剩下的成年驯鹿围成一个圆圈,将幼年驯鹿包围在圆圈里。
在这一天,所有成年猎手都知道这根本就不需要出手,因为今天就是他们村落的恩典日,打猎的只有少年。而且,猎人会有明确的规定:不准打幼年的动物,因为要给那些动物一个生长的空间。
少年萧克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就直接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紧绷的弓弦随时准备弹回原处,将带着死神微笑的弓箭发射。萧克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水,这一箭,代表了他在比赛中的排名。每个人都只分发了两根箭,一根箭是猎人们用过的箭,箭头都掉了一半了,要看你自己能不能修好,另一根是崭新的箭。如果修不好那只断箭,你只能选择一击命中。
萧克现在很紧张,他跟父亲约定好了,自己不是第一名就要是第二名,否则自己就要另寻高人去学习狩猎技巧。萧克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因为他是狩猎大赛的第一名。但在萧克和他的几个朋友眼中,父亲不就是运气好,遇到了一大群麋鹿吗?
他知道,这一箭必须要一击命中,而且不能偏把射到别的小鹿身上,否则那些无处不在的裁判就会立马给自己扣分,而且还会受到村里人的处分。
“嗖——”箭矢射了出去,驯鹿的惨叫声立马响彻这片天空,但却没有射中心脏或者眼睛,只是射到了脖子上。萧克立马从地上拾起那根少了一半箭头的箭,弯弓搭箭,迅速的向前跑了几步,从一个小土坡上跳起,在空中就将那只箭射了出去。
那只壮硕的公鹿的惨叫声立马再次响彻天空,射到了驯鹿的前左大腿上,但它还是在奋力逃跑,已经和萧克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萧克急中生智,跳上了一个成年雄鹿的背上。
他立马趴下,像一只大壁虎一样趴在成年雄鹿的背上。那只成年雄驯鹿受到了惊吓,扭动着它那庞大的身躯,发疯一般跳着向前奔跑。萧克只感觉到呼吸困难,但还是一动不动。
那只受伤的成年雄驯鹿自然跑的比这只成年雄鹿慢,很快,萧克就与那只受伤的雄鹿并驾齐驱了。他看准时机,飞快地从成年雄驯鹿身上站起,正准备向前跳跃,却脚底打滑,向前扑去。但他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头撞到了那只受伤的鹿背上,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扳住鹿背,幸好没有掉下去。
萧克左手向鹿脖子伸过去,然后扳住,一用力,身体就上去了。他拔出箭,箭头却已经不见了,他丢开那支箭,脚钩住鹿的前腿,发力,驯鹿当即就倒下了。驯鹿最后朝着天无力的哀嚎一声,将那沉重的头颅砸在了草地上,就再没有抬起来。
萧克站在倒地的驯鹿边上,在无形之中似乎听到了弓箭的弦颤动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弓箭在空气中穿梭的撕裂声。他想要举起手来挡住,一个声音就立马从他的耳边过去了,是驯鹿的嘶鸣。
在倏忽之间,又有一箭射过去了,他现在正面对着驯鹿受到攻击的那个方向。他看见箭只射在了那个驯鹿的背上,驯鹿正在拼命逃窜。
刚刚驯鹿明明放慢了速度,那种速度对于萧克来说甚至可以一箭准确的射到脊柱骨。这说明这个人对力度的掌控一定不咋地,而且准头也不好,所以才会有一截箭头露在外面。
“嗖——”,又是一箭射出,萧克才刚刚舒展一下胳膊,那支箭就飞了过去。萧克看见了那只箭头是完整的,而且还是从自己刚刚舒展开的胳膊下面射过去的,还带走了自己胳膊底下的一点布料。要不是自己刚刚做了那个动作,恐怕箭头现在已经插在自己的胳膊上了吧。
他循着箭飞去的方向一看,那一箭居然连驯鹿都没有射到,只是射到了旁边的树桩上,驯鹿群就已经逃走了,这技术真的是太烂了。萧克一想,会修复箭矢而且弓箭技术烂到一流的人,不就是自己的小弟维克特吗?他刚刚还判断出,那个射箭的人是在自己的右手边的后面。
他一转身,对着那个方向,什么都没看到,然后他做出魔鬼般狰狞的笑容——你死定了!
维克特果然一脸无奈地从树丛里站起来,举手投降,对萧克说:“老大我错了,我刚不知道是你。”“不知道是我你看到个人也不可以射,就算是别人你也不可以射过去啊!”
说罢,他就从死去的驯鹿身上拔下那个射在大腿上的箭,没了箭头,搭在弓箭上,弓弦紧绷,对着维克特说:“你不想变成黑色的烤肉丸吧,不过这个签头比较粗,应该不会穿过去的。”确实,维克特在他们中算是肤色较黑的,也不是太黑,但萧克是认为他是最黑的那个。对此,维克特也感到无奈。
“嗖——”,那个木棍真的朝着维克特射去了,维克特都还没来得及脸色大变,然后就射到了他旁边的那棵树上,印下了一个有小拇指的一个指节那么深的圆坑,然后箭矢就像断翅的鸟一样就掉了下去。
他说:“老大,你就不要再秀箭术了,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你现在带了铁块吗?”萧克说,“我待会还要去继续找猎物,否则我就输定了,我只能得到一二名啊!”维克特说:“应该不用了,你看你的那只鹿,恐怕有三四百斤,而且,你不觉得……”
“哧”。这是用木棍插进驯鹿眼睛并且穿透的声音,然后那只驯鹿两只腿打算站起来了。“是,我早就觉得了,只是一直在犹豫。”萧克一边将驯鹿的身子往下摁,一边跟维克特说。萧克才刚刚发力,就被驯鹿给撞飞了。“帮忙啊!”萧克大喊。
维克特连忙扑上去,然后向后拉着驯鹿脖子,想让驯鹿重心不稳倒地。那头驯鹿卯足了劲,然后向前冲,想要快点逃走,可是它什么都看不到了。它撞到了树上,撞得头破血流,这回就真的倒下了,绝不可能再起来了。
维克特呼出一口气,说:“老大,现在要修也来不及了,你看看天,现在应该考虑如何带回去,明天早上太阳之神照耀的时候我们要是还没回去的话,那可就是比赛弃权了。”维克特脸色阴沉,忧心仲仲,这表明出了他现在是多么焦急。
“你呢,你还没东西吧。”萧克说。
“没事,我的东西比那些没有东西的人强。”说着,维克特就走到他刚刚蹲着的草丛那里,提出了一只黑色的兔子。
“咦,你怎么做到的,现在兔子大部分不应该都还在窝里面吗,难道你挖了一天的洞。”萧克吃了一惊,兔子现在就只有五六只还会在地面上了啊。
“额,我是从野狼嘴里抢过来的,放了一箭之后就把野狼给吓跑了,但是没有射中,可惜啊。”
        “那还不快走!”说完,萧克就拿出自己的一张网,把驯鹿和兔子都包在了里面,拿绳子在网的一边上面捆了一个结,然后就让维克特一起来分担重量了。他们其实是骑着马来的,但自己的马现在还在山脚下,而且这一片是滑坡,可以直接让驯鹿在不受损的状态下滑下去。
夜晚,野狼的叫声真的是瘆人。萧克和维克特都骑着马,把驯鹿肉放在专门驮肉的滑撬上,就向着村门口进发了。从那边的那个山岗传来的叫声隔着几公里都听得到。就在萧克和维克特回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人在外面扎营了,大家都按着老规矩,不到黎明到来不能进村。
他们在一堆帐篷中扎完营,之后就躲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当然也把自己的猎物拿了进去。这些帐篷除了拉链能打开之外,没有任何小洞或缝隙能看见外面的东西。成年的猎人们心里猜想着自己的小猎手究竟能带回来什么惊喜,最后都怀着期盼的心情睡着了
有一些营地围成一个圆圈,中间放的是一口小锅,锅里热气腾腾。开始的时候是不准带食物的,所以说他们肯定割的都是猎物的肉了。面对这种情况,居然还在用自己的得分去换饱,不值得啊。维克特和萧克两兄弟帐篷对着帐篷,不在圈内。
所有人的帐篷里面的猎物都是用那些用来做旅行包的布包住的,就是不能让别人看到,而且那些布包上面有他们村落特制的防腐汁,可以两三天都不差一点口感。
成年人都入睡了,大家都看得见的成年人就只有那两个守在村口的英勇卫士了,他们的任务是不能让任何猎人出村去帮自己的孩子,所以特意派了两个平时很正义的猎人,顺便还可以让他们互相监督。那些带去的骏马都在敞篷外面的草地上吃草,每一只马匹都保持安静,没有一匹马发出嘶鸣。
维克特知道,根据自己爸爸的经验,肯定会有许多人没有猎物的,所以,他自己至少能超越十个人。萧克也听自己的父亲说过,当年五十多个少年出去打猎,就只有三十多个人带回了猎物,绝对稳超二十个人。萧克也知道,自己的这么大的猎物,绝对能排在前三名以内,这匹驯鹿怎么看都至少有两三百多斤重,可以抵得上七只大狍子。
讲了一小会话,他们就跟那些人一样,睡着了。但因为他们回来的实在是太晚了,才睡了半个时辰天就亮了。
天亮的时候,萧克一手拎着还在熟睡中维克特,另一只手拉着一个巨大的绿色布,稳稳地走到村口。维克特在昏睡中抱着装着兔子的绿色布包。村门口绿色一大片,大部分小猎手的父母亲都出来帮忙提猎物了。
一共有一百二十人参加这次行动。维克特的父母出来看见维克特手里提着的绿色布包还是比很多人大的,立马就兴奋地说:“阿维,你这次至少超越了三五十人,布包比你小的我们数了,有几十个人……”
当他们看见萧克简直就是拖着的那么巨大的一个布包的时候,已经无话对维克特说了。同样是十六岁,维克特是会一点修箭上面的手艺,但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他们从维克特六岁起就天天看着维克特屁颠屁颠的和萧克玩,可是,怎么就没有学到一点弓箭的技术呢?
“维克特,我怀疑根本就没有裁判在监视我们,那只是为了让我们保持警惕心,未来就是为了让我们随时警示自己,不要伤害小动物才这样的。”萧克压低嗓音,悄悄地跟维克特说。
“看来你也发现了啊,大人居然在我们回来之前就都睡觉了。他们应该是差不多跟我们一样地时间回来的啊,而且那边十几个人居然都没看到大人们回来,他们可是一直聊到天亮的啊!”维克特也小声地对着萧克说。
那些东西拿到场后,在后台称重了,每个布包上都有自己孩子的名字,虽然少了三十多个布包,但那些没有猎获东西的人还是来了。他们不想来,可是祖上要求他们必须来!
台上,每一位家长都十分紧张,生怕自己的孩子成绩低下。村长在上面念着那些就像催眠曲一样的宣言,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昏昏欲睡,但谁都不敢睡。那些原本被少年猎人们牵着的马匹已经被自己的父母带回家了,萧克也一样。
过了一会,布包全部都发下来了,村长开始从最后一名念排名。那三十五个人虽然是打乱顺序从一百二十开始念起的,但简直就都可以是第八十五名。维克特居然鸿运当头,第十五名,因为这兔子好像“有点”健壮——全是肌肉,肥肉只占小部分。萧克的父亲脸上的紧张也有点缓解了。别的家长都在乐呢,除了那几个在上一届考了前五的家长除外,都在庆辛自己的孩子居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到第五名的时候,萧克的名字还是没有出现。“第四名的猎物是十五只兔子,看来是把兔巢都给掘掉了啊,重量是九十五公斤。第三名的猎物是四只大雁,还有两只麝,(在他们那里麝还只是猎物呢。)总重量是一百四十公斤。第二名,萧克!一只驯鹿,总重量为两百二十公斤。”听到这里,萧克的父亲终于呼出一口气。“第一名,在这个村落里最富有的一户人家的公子——尉迟天渝。三只狍子,一只驯鹿,总重量为两百二十五公斤,本次比赛的……”
“停,我有一个疑问。”忽然,萧克大喊。村长也吃了一惊,很快镇定下来,说:“你有什么疑问啊?”萧克一脸严肃地说:“一只普通的狍子重量是三十公斤,三只袍子,九十公斤。”他顿了顿,继续说:“一只成年驯鹿,哪怕是母驯鹿,体重不到一百五十公斤,你们说,这意味着什么?他竟然射杀小鹿!”
村长的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正准备走上第一宝座的尉迟天渝,他也把脚放下了,说了一句:“我只是第五名,比第五名高一点,对不起,我猎错了。”村长说:“记大过处分!原来第五名后面的的全体向前进一位,第五名为受处分的尉迟天渝!”
…………
“大哥,你真行啊,连这都看出来了,我又后退了一位,你们前面四个向前加了一位,爽了吧。”维克特对着萧克说。
“不过我在想,我们都有‘克’的读音,可是你的射箭技术怎么就废的一匹呢,看来你还真的是适合在背后修箭头的料啊!”
至于为什么他的弓箭技术会这么差,是因为他以前在萧克练箭的时候,萧克劝他练箭,一般这时候维克特都是“略”的一声,就立马跑开,然后就不知道到哪里去自娱自乐去了,也没谁管得了他。
萧克激动了起来,高声说:“猎手,凭的是一个人的心智,靠的是对大自然的敬佩,借的是善于观察的双眼,更需要一种对弱小动物怜惜的爱心……”
现在,维克特突然对着萧克大吼一声:“我要练箭,师傅!教我射箭!”萧克也很配戏地说:“快平身,我哪敢当你的师傅呢,就你那飞毛腿,恐怕我还在拉弓的时候你就不见了。”维克特说:“不敢不敢,我是小人得志,你是胸怀大志啊,你肯定能教我。”“对啊,你就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就是智勇双全。”
“……”维克特已经无语了,确实,他也该无语了,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学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能学什么,他也在想一定要回去找爸爸练箭。现在萧克的心里只藏着两个字“活该!”
回到家之后,他才发现,家里已经像过节日一样壁上挂满了瓜果壳。那个用来供奉的牛头已经被擦得一尘不染了。那张用来吃饭的小木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那个牛头前,牛头下面是一碗酒,还有刚刚烤熟的驯鹿腿,还有许多水果。
“嗯,我送一条驯鹿腿给维克特家吧。”萧克对着他的爸爸说。
“当然要送,如果没有他,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半路上呢!”爸爸说。
萧克打开门,一直跑到维克特他们家。那是一个用砖块与木头和茅草搭建成的房子,只有两盏台灯在房子里,面积不比萧克家的房子大,因为后面大部分都是养殖牲畜的,所以才显得面积很小。与萧克家最为不同的是,他们家有二楼,萧克家只有一楼。
在维克特家里,总飘洒着一股禽兽的味道,但是却跟本地的气味差不多,后院差不多融入了大自然中。当萧克提着一只驯鹿腿到达维克特家的时候,他们家正在吃那只烤兔子。他的爸爸说:“哟,状元萧克来了,一起来吃我们的传统手艺——油焖兔子吗?”
萧克说:“叔叔,我给你们送来一只驯鹿腿,我们家吃不下,所以就想到也让你们尝尝。”维克特的爸爸说:“你先尝尝兔子肉吧,特别好吃。”萧克摇摇手,说:“不用了,我现在食欲也不是太好,可能是饿太久了一下子没有缓和过来。”
他刚刚把驯鹿腿放在桌上,维克特就来搭着萧克的肩膀,跟他去楼上聊天。上楼后,维克特一脸惊喜地对萧克说:“你知道吗,刚刚村长念排名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认真听,你猜猜那个和善的磨坊主他儿子是多少名?”“三十至四十名?”萧克自然不知道,蒙了一个不准确的答案。
“是倒数第三十六名,他就抓了两只那种肉蚕虫来混,倒数第三十七名抓的都是一只花栗鼠,可萌了,据说还是活的!”萧克吃了一惊,平时那个磨坊主的儿子王二胖不是挺厉害的吗,还经常仗着自己让爸爸不给别人磨面的理由来欺负别人,怎么一上“战场”就变成怂包了?
可这件事虽然搞笑,但让萧克真正疑惑的是花栗鼠,现在都已经是深秋了啊,花栗鼠应该都没有还在外面的可能了,现在应该所有的花栗鼠都躲在高高的树洞上过冬。而且就算那个人爬上树,那花栗鼠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吧,花栗鼠的听觉也是很灵敏的,怎么会等着人来抓它呢。
而且花栗鼠那么小,弓箭一射估计就把它那较小的身子碾成粉末了,如果是射到尾巴上的话,那这完全就不可能啊,花栗鼠怎么可能还活着。射到尾巴上,不能重了也不能轻了,怎么样射都不行。箭头就已经跟花栗鼠差不多大小了,用力了,花栗鼠就要整个身子都嵌进树干里了。中等力度,花栗鼠也要断一截身子。轻了,刺进花栗鼠尾巴里,花栗鼠本来受力面积就小,弓箭只可能掉下去啊,就算扎到了树干里一点也是一样的结果。
“你说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他是怎么抓到花栗鼠的?”萧克说。
“就用手抓啊。” “天真无邪”的维克特说。
“你自己思考一下,他是怎么抓到的?”萧克再次提出问题。
“这还用问,在花栗鼠睡着的时候就抓到了呗。”维克特继续坑。
“笨啊,你敲一下树干它就醒了,你怎么在它睡觉的时候抓?”
这回维克特也说不出啥了,就尴尬地说:“那就去他家问问呗,我知道他家在哪里。”
“那还不快去!”萧克就像是押解犯人一样和维克特出去找人了,顺便把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糕点给了维克特的父母。
他们来到那个名叫阿莱的少年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开门的不是阿莱,却是一个中年人,那个中年人一脸和善,说:“咦,你们找阿莱吗,他今天上山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What!两人心底同时涌出这个念头。
“维……维克特,你说他养了一只花栗鼠对吧?”萧克问维克特。“对,但比赛的时候他的父母都在家里看着花栗鼠啊,而且那只花栗鼠的条纹更粗,他的父母都说他的花栗鼠的条纹比较细,没有那么粗。”
萧克指了指大山的方向,说:“先从村西上山,这是他家上山的方向,我们也去看一下。”然后他们先回了家,骑上了马,就上了大山。他们没有在山上找到阿莱,不料返回的时候跟阿莱在村西门口相遇了。阿莱跟他们说了这个秘密,并且要求他们保密。
阿莱在一天去山脚玩的时候,看见了一只被老鼠夹夹住尾巴的花栗鼠,然后就起了怜悯之心,就拿木棍撬开了老鼠夹,放出了那只花栗鼠。第二天,他在写几周才会布置一次的作业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铁笔盒上站着两只花栗鼠。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只条纹粗的是它救下的花栗鼠,尾巴上被夹的那一圈毛还没有长齐呢。那只条纹比较细的花栗鼠,就是它的朋友了。
后来,他跟两只花栗鼠的友谊越来越深,最后居然养了起来,花栗鼠也很乐意。结果,她的妈妈发现了,就对他说:“阿莱,你可以养一只花栗鼠,但不要两只都养,否则以后你就会很分心的。”所以,他就悄悄地轮着养,但食物分两处放,每天往桌子的抽屉里撒一点,在窗户外面也撒一点。因为他知道,那只花栗鼠可能就躲在窗外。所以,就有了现在的这种状况。那天,他,还特意问过爸爸,得到的答案是活物不会被那些人宰杀,除非是你在家里想要杀掉。
之后,那只花栗鼠就跟着他上山了,就有了现在这种状况。
后来,萧克接受他爸爸的训练。他的爸爸跟别人的爸爸不一样,只是让他天天盯着瓦缸里游得最快的那条小鱼。就这样,别的人天天练习,练了五年,他也盯着那条鱼看了五年。只不过爸爸在那条鱼死后又买了一条游得很快的金鱼。
终于,村长又来考验了。现在村长已经很老了,而他们都变成了青少年。第一项比赛是老样子,射靶子。果然,就连这五年没有练习的萧克和一直苦练的维克特和尉迟天渝都得到了并列第一名。
第二场却不一样了,是伪装。而这正是萧克的强项,他学习那只叫小黑的鱼。在晚上,他披上黑斗篷,十根手指深深的嵌进了今天早上挖出来的洞里面,然后自己就拼命弯曲身体,把自己装的更像一个树瘤。最后,谁都没有找到他,他都感觉手指发凉了,而且还被人打了一棍,但他一动不动,坚持到了村长说停止的时候。
第三场,是抓住飞行中的箭矢。规则是这样的,一个人站在原地,除了手和身体之外不准动,另外一个人站在对面射击,抓住箭矢算一分,箭矢飞过不加分还扣分,射在自己的身上不减分也不加分。
一百二十个人,只有萧克和另外五个人抓到了箭。甲:两支;乙:一支;丙:两支;丁:三支;萧克:二十九支,一支飞了过去。
全场先是鸦雀无声。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没有一个人吝啬自己的掌声和尖叫。



梅森: 比起任何特殊的科学理论来,对人类的价值观影响更大的恐怕还是科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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