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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pu007 于2019-11-15 15:23:08发表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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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杀的秋风给平静的江面带来了阵阵涟漪,远山的枫叶点缀着江河上下,在万物将要枯萎的时节,这应该是大地不多的修饰品。
此时一位老者独坐在岸边钓鱼,他眯缝着眼,并没把注意力放在鱼竿上,看样子他并不在意今天的收成,更像是等待着什么,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多久了。
在远处幽深的林子中,有一个年轻人正悄悄地盯着他,老者其实也注意到了那道目光,这个年轻人已经看了他好几天了。可他并不在乎,凭他的直觉就已经意识到他并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他也不想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在这里,就凭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早些年这深山里还有几户人口,如今天下纷争群雄并起,这些人早已不知所踪,可能是带着家眷在流亡的途中,又或许是跟着诸侯国一起征讨横征暴敛的商纣王,想在这大乱的天下中追名逐利,到时候也好分一杯羹。
各地的奴隶都纷纷造反,百姓怨声载道,纣王又年年征兵劳役,整个天下苦不堪言。朝廷的官员都知道纣王成天沉迷于酒色,不理朝政,尤其是对那个叫做妲己的妃子偏爱有佳。宫中都流传着一个传说,说妲己是狐狸变的,是十恶不赦的妖孽,目的是潜伏在纣王身边祸乱朝纲。这事传到了纣王的耳中,他当然大怒,将那些非议的文武百官统统处死,可他并没有解气,甚至变本加厉。他绑来大批奴隶,聚集在沙丘,用酒当做池水,用肉悬挂起来当作树林,让男女赤身裸体,在期间追逐嬉闹,饮酒寻欢,通宵达旦,自己玩够以后,便用酷刑慢慢地折磨这批奴隶致死。从此朝中人人自危,无人不害怕纣王的权威,文物官员都不敢再去劝谏以求自保。
这事也并不稀奇,百姓也知道纣王是一个骄奢淫逸的统治者。他不仅征兵伐夷,而且还散布征集令——“凡是年满16的漂亮姑娘都将纳为后宫宠妃,家中若有一女者,供给朝廷将赏千金封百亩,如若发现家有女眷不供者,杀无赦。”但凡育有一女的父母肯定不愿将自己的女儿供奉给这个冷血的君王,那是去白白送命的。可官府不仁,挨家挨户地收剐女眷,这让更多的人都去逃难了,天下无人不对纣王的做法恨之入骨,但想要在短时间内组建一支能与商王朝对抗的庞大队伍,没有王国血统为起义军做招牌,自然是没有群众响应的。在乱世之中想要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去推翻统治者,那是蚂蚁撼大树的行为,若如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谁又愿意去跟商王朝作对呢?而大多数起义军也在刚开始的时候被官府剿灭,之后的起义军看到形势斗转直下,便早早地解散队伍,去躲避官兵的追查,除了诸侯联盟还在与商王朝负隅顽抗之外,无人再敢跳出来当这个伐纣的头领。
整个商朝的根基很稳定,一时半会儿也无人能动摇王室命脉,很多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大家都预估错了,商朝的气数尚且还在,以当今形势来看,并未有任何亡国的征兆。如果纣王不死,乃至以后的君王都跟纣王有着同样的威仪,那么商朝至少还会延续几百年,或者更久。现在就想要去推翻商王朝,只是打肿脸充胖子,纣王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不是人人都能觊觎的,丢掉自己的小命那还是小事,连累整体导致株连九族才是得不偿失。
但还是有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加入伐纣的诸侯联盟中,企图打出一片天地。如今各地战火不断,如果到处流亡躲避纷争,指不定那天就被饿死了,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倒还不如起兵伐纣,从军还能吃个饱饭,死在战场中也算是有个名分,万一打出个功名利禄,这辈子也算值了。年老者大多都只能听天由命,不过心中有城府的长者要是能得到营中的举荐,应该也能在诸侯阵营中某个一官半职。
这时候鱼竿开始晃动,老者才把眼睛睁开,在小憩的片刻,他虽然一直都处在闭目养神的状态,但脑子里正在思考着整个天下的局势。在乱世之中,没有谁不在打天下的主意,可他又跟那些追名逐利的人不同。其实他一直在等一个救世主的出现,好挽救人民于水火之中,拯救这祸乱的天下。
他将鱼竿用力一提,鱼并没有上钩,应该是风太大的缘故,才导致鱼竿的晃动。可也不只是如此,因为他的鱼钩上根本就没有鱼饵,不可思议的还有鱼钩的形态——那是一个笔直的鱼钩,也不能说是鱼钩了,这根本就是一根极细的铁丝!
这样的鱼竿是不可能有鱼上钩的,哪怕他在这里坐一辈子,都是同样的结果。可他却不以为然,也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垂钓方式,便又把那个“鱼钩”抛下河中,更奇怪的地方是他的鱼篓,里面竟然还有几条大鱼,不知他是在这里装模做样,还是真有本事。
今年已经是第十六个年头了,他还是叹了口气,难道这么大的天下真的没有自己想要等的人吗?他现在已经是72岁的高龄了,到了这个岁数,一般人都想的是料理自己的后事,可他却每日学习天文地理、军事谋略,研究治国安邦之道,他想的是有一天能为国家施展自己的才华。
家人在世的时候都纷纷说他成天闲居在家中,只知道看这些废书,赚不来半个银两,还成为家中的累赘。这些话他听久了也感到厌烦,所以他年轻的时候为了少听家里人的叨叨,就去当了宰牛卖肉的屠夫,也开过酒店买过酒,他时常跟别人谈论自己的宏图大志,但大家都嘲笑他是异想天开。
后来他也没有在做那些事了,转而继续研读治国安邦之道,平时就在这山林里钓钓鱼,一天下来也能吃上饱饭。好在这里远离了尘世的纷争,他打算继续在这里等,这辈子等不到也就算了。
可真的就这么算了吗?万一是时运未到呢。
水面的波纹一直扩散下去,似乎没有终点,他望着向远处扩散的波纹,但这条江太大了,一眼望不到尽头。都等了十六年了,再多等一天,说不定自己想要等的人就出现了呢。可至今没有任何征兆表明自己能等到那个人,多年以来,也有很多人途经此处,但那些人都不符合自己的标准,就连他自己也谁不清楚他想要等的是谁,可笑的是他连对方姓甚名谁也不知道。
他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为何还停留在此处,就算真的想要等那个人,也应该自己去外面找一找啊,很多地方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去,他又是怎么能笃定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中,能等到那个人呢。
是啊,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一切,可为何还要在这里坚持呢,难道早年真的被大家说对了,自己是异想天开?
错,他们都是错的。
在39岁那年,他生了一场大病,即便家里人悉心照料,到处寻访名医,也没人看出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他当时也想放弃了,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命数,也是顺了这天道,那时候他报国的志向并没有那么强烈,所以一切就显得心安理得。
他的师傅也是在他大病的时候出现的,准确来说,自己能活到现在也多亏了师傅给他的那颗“寿元丹”,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可能我不该这么做的,但我的确也推算出你的阳寿未尽。老人担心地看着他,难不成这里的时空也紊乱了,让你受罪了,年轻人。
怎么可能阳寿未尽,他现在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明显是死之将至的征兆。况且时空又是什么东西,他完全听不懂老人说的话。
你若是没有报国的志向,就这么普普通通地过完这一生也好,这样你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可你却是天纵奇才,几百年难得一遇,就算你没有志向,以后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可为何你在壮年时期就生了这么重的病,难不成真是应了这天道?唉···也罢,那我就帮帮你吧,但愿这不是逆天而为。
老人从袖口中拿出一粒药丸,他看了一眼便无奈地笑了,这么多年来,家人一直在给他寻丹问药,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吃遍了,依然没有任何任何好转,算了,就再试这一次吧。
他将药丸服下后,没过多久他的心痛得来使他抓狂,这应该是药丸的副作用,也可能是自己的命数走到尽头了。可接下来心疼得更加剧烈,但这却没有要了他的命。在伴随着心疼的同时,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老人的身体变得扭曲,整个天地也像是正在被撕裂。他准备逃离这里,但自己根本迈不开步子,这时候只见老人的面目狰狞,整个画面十分恐怖。
第二天一早,他从梦中惊醒,还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切都变得平静,老人也守在他的身边。他感觉自己的病好了,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不知道服下药丸后的体验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他也问过老人,可对方只回答他短短的几个字。
那是时空扭曲的画面。
待到他继续追问的时候,一句你以后就会明白的话堵住了他的嘴。
又过了些时日,他受到老人的教导,视野开阔了不少,以前从未涉猎过的典籍也得到了一定的了解。之后他拜在这个老人的门下,学习了两年的兵法和治国之道,报国的志向更加坚定。当他学有所成时,师傅却不知去向,只给他留下了一句话——十七年后在渭水之滨磻溪附近定居,从你定居的那一刻起,再等十六年,你会遇见帮你实现报国志向的人。记住,这十六年你不能离开渭水一步,否则你这一生都毁了,一定要在那里等十六年,到时候会有人来给你明示。
自己的这条命还是师傅帮他捡回来的,如果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位神医,那他早就被病魔带走了,要是某天奇迹出现,重病能自己痊愈,他可能也不会有报国的志向,就此过着隐居山林的闲适生活,彻底远离纷繁复杂的尘世。
如今师傅教的那些技能根本用不上,四海之内,列国都已安排妥当,想要在朝中为官是进不去的,自然一身本领也就毫无用武之地,最后一种施展才华的方式便是等待乱世的到来。
可种种状况都指明商王朝不会灭亡,如今的战火重燃只是各国对商朝怀恨在心,那些几百年前被商朝整得国破家亡的人,一心只想举事复国,或许纣王的统治根本就没有问题,人们都只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乱世真的会到来吗?
不会的。
没有任何可能?
是的。
曾经的那些理想都是自己的异想天开···
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不惑,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到了这个年纪了,就应该随心所欲一点,可他却一直放不下报国的事,这本该是五十岁就能想清楚的道理,他到七十二岁才悟透,真是可笑,他果然被乡里乡亲说对了,那是痴心妄想,不切实际的想法早就该扔掉了。
可人生都过去了一大半,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几年的活头,如果这是天命,那师傅为什么要教他常人所不能及的策略呢?那上天让自己活下来的意义何在?难道就是耗费三十多年的时间去等一个不存在的人?
不会是这样的,他不相信师傅说的都是假话。但真假真的那么重要吗?三十多年前,他很清楚自己病得有多严重。自己这样活着也算是上天多给他的光景,就算是碌碌无为也是命该如此,要是没师傅的医治,结果也该现在没什么两样。
不能再妄想了,就这么度过余生也好。他的命算是从死神那里抢来的,这有违天道的运行规律,现在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自己是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生活状态,这就足够了。
那村民对他家的救助怎么回报?还有曾经遭遇过的讥讽,这是他的耻辱啊!年轻时,他的豪言壮志都在南阳城传开了,说是要报国平天下,这都几十年过去,南阳城都知道以前有一个叫姜尚的屠夫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去朝中做官,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坚持了几十年的目标,现在却放弃了,那不就被人落了口实,他还怎么好意思回到自己的故土去见父老乡亲,整个南阳城都还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到头来什么也证明不了,那为什么当初还这么自信,说那些大话呢。
他抬头仰望着天,并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深深的迷茫。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师傅,师傅那些难以琢磨的话究竟给他指明了什么出路,还有那个要来跟他明示的人又在那里?可能这一切都只有师傅知道答案,真是谜一般的老人。
眼看夜幕已经降临,皎洁的明月挂在宝蓝色的苍宇上,他想起马上就要中秋了,而亲人们都在近几年相继离开他。自古月圆月缺千百度,他却阅尽了沧桑无数,这月亮用它惯有的沉静,向世间洒下诗意的光辉,这反而勾起了他思乡的情绪。自己的祖父曾是四岳之官,辅佐夏禹治理水土有大功,祖上的基业他是注定不能延续下去了,这都毁在了他的手上。
他现在连偷偷回到南阳拜祭祖先的资格都没有。
这又是落空的一天,他叹了口气,准备收拾一下往回走,可鱼竿又开始晃动起来。他又习惯性地将鱼竿用力往上一提,这次反倒还有鱼上钩了,那个笔直的“鱼钩”竟然穿透了鱼鳞。
这十几年他都是这样掉着鱼的,这是师傅帮他做的鱼竿,最开始他还觉得不可思议,慢慢地,自己也就习以为常了,可能这世上真的有很多解释不通的现象,从遇见师傅开始,他的生活就有了很多变化,以前他不相信鬼神之说,在经历了很多非常规的现象后,他也是怀着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来对待生活。
接着他将鱼从钩上扯下来放进鱼篓里,这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拎起自己的收获,扛着鱼竿往回走。
明天还要来吗?他这么想着。
“老先生请留步。”有人在他的身后喊道。
他知道是谁在喊他,除了在林子里窥视了他很久的年轻人以外,这里就没有其他人了,可他现在并不想搭理这个人,在混乱的世道下,大多数人都是有所目的才来接近的,如果真是自己要等的人,对方也不会这么鬼鬼祟祟了,现在天色已晚,他还是有些警惕。
年轻人见老者并没有理会,而是加快了步伐,他也只能大步上前,快要到一间茅草屋的时候,他抓住了老者的肩膀。
“你有什么事吗?”姜尚摒住了呼吸,心率加快了许多,他没料到年轻人这么执着,到了这里都还死缠着他不放。
“老先生别害怕,我并没有恶意。”对方把搭在老者肩膀上的手又放了下来,很尊敬地说道,“是师傅让我来找你的,他让我来给你明示人生的方向,只是我在来的路上出现了意外,时空发生了很严重的错乱,我不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现在的你,所以才不得以监视了几天,若有冒犯的地方,恳请得到老先生的谅解。”
“是师傅让你来的?”姜尚激动地抓住年轻人的手说道,“他现在人在那里?”
“你先别激动,我们坐下再说吧。”
夜已深,姜尚在茅草屋附近生起了火,他将鱼穿在树枝上用火炙烤,之后鱼身上便散发出诱人的汁香。两个人分别坐在一块石头上,从火堆中吸收温暖。
在火光下,姜尚才看清了这位年轻人的脸。他整体显得很瘦弱,似乎被风一吹他就会倒,双骸深深的凹陷了,仿若皮包着骨头,但他的目光却很有神,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更像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识,只是他跟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倒有几分相像。
“你尝尝,味道还可以。”姜尚将手中烤好的鱼递给年轻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刚才你怎么也提到了时空,敢问出自你口中的时空是什么?怎么你的话跟师傅的也如出一辙?”
年轻人接过老者递来的烤鱼后说道,“我姓姜,字子牙,单名一个尚字,先祖曾做过四岳之官,辅佐夏禹治理水土有大功···”年轻人还没把话说完,只见老者手上的烤鱼掉在地上,并目光涣散地看着他,两眼都显露出惊恐之色。
老者这样的反应也在年轻人的意料之中,这本身听上去就很玄乎,的确需要点时间来接受。
“你···你说你是我?那我又是谁?”姜尚断断续续地问道,“怎么可能呢?难道这跟你们提到的什么时空有关?”
姜尚只是觉得年轻人的长相跟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之处,令他猝不及防的是年轻人的回答,他还是没能从这个事实中恍过神来,就算早年他跟着师傅见过很多世面,但现在这种情况是他始料不及的,甚至还有些不能接受。
“是的,这跟时空有关系,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清楚,那我先给你说下我所处的时代,你的师傅也是从那里而来。”年轻人不疾不徐地说道,“在我生活的时空中,科技文明很先进,人类不再饱受饥荒战乱之苦,家家其乐融融而并非流离失所。可这有一个缺点,大批的人们发现时间正在往回走。”
“什么意思?”姜尚还是听得不太懂。
“这样说吧,如果将人类文明分成三块,分别是过去、现在、未来,而按照万物的规律发展,是肯定先有过去再有未来,现在是夹在两者中间的,我刚才的意思是,在我们那里恰恰相反,我们先经历的是未来,再经历的是过去,整个文明是在退步的,但人类的寿命却是自然递增。”年轻人答道,“我跟师傅反复研究是什么原因导致人类文明的进步,结果问题出在这个时空。”
“这又跟商王朝有什么关系。”姜尚继续追问道。
年轻人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这么下去是解释不完的,而且他的时间也有限,就只能长话短说了。
“不仅仅是商王朝,这跟整个地球都有关系。”年轻人说道,“给你展示一个非自然现象,看了以后你或许就能理解了。我先问你,你觉得我能让鱼复活吗?也就是我让这烤鱼立马活蹦乱跳起来。”
姜尚没有回答,只是笑得很大声,他觉得这是一个不科学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复活已经死亡的生命,哪怕是神也不可能做到。
年轻人的问题是一个很新奇的想法,就像是让枯萎的植物重新焕发它的生命力,让煮熟的食物又变成生的,让滚下山坡的巨石自动滚上山,其实都是一样的性质,这属于永动机的范畴。但永动机本就是科学界的猜测,地球上乃至茫茫宇宙也不会存在永动机。一切物质都要通过能量的转换才能形成另一种状态,就连地球的自转与公转都是在引力的作用下进行的。而能量都是守恒的,两两之间相互转换,且不可逆,但能量终有消耗完的一天,那个时候便是物质的静止状态,没有能量,物体也不能运转了。
如果要违背能量守恒定律,他肯定做不到,只是他可以用另一种方法代替能量守恒,那就是运用空间转移能力,年轻人生活在四维时空,这一点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所谓利用空间转移能力而达成违背能量守恒定律的原理,就是利用时空虫洞,在鱼还没上钩之前,进行一个置换。将烤熟的鱼换到想要吃鱼的穷人那里,而在姜尚快要将鱼调上来时,将新鲜的鱼转移到这里,就达成了这一目的。
年轻人一边向老者解释,一边又操纵着这个非自然的现象。姜尚终于明白自己有些时候鱼竿晃动了很多次,可提上来后并没有鱼上钩,原来都跑到这里了,他突然感到细思极恐,这就证明他并不是第一次遇见年轻人,许久以前活着在更久远的未来,他是同样的场景中碰到年轻人,甚至还有着同样的对方,但那些人既是他,又并不是真正的他。
当活蹦乱跳的鱼出现在姜尚的面前,他突然明白什么是时空转移,师傅和另外一个自己应该都是这样过来的。
“你说的能量守恒我也清楚了许多,当然在我这里还是靠着千里马作为出行的工具,这自然比不上你们的时空转移。你来到我们这里,根本就没人能帮得上你们的忙。”姜尚说道,“虽然你说了时空的问题,但你却还没告诉我,你们来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讨伐纣王!”年轻人说了短短的四个字,但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你没在开玩笑吧?讨伐纣王?”姜尚反问道,“你来之前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吗?商王朝根本还没有亡国的征兆,怎么去讨伐,这不是去送命吗?以纣王的权威,如果能得到延续,商王朝至少还能延续100年。”
“你不信?你觉得商朝还会发展100年?”年轻人也跟着反问道,“商朝早就走向末路了,你去读读夏朝典籍吧,说到底,夏桀跟帝辛都是同一种人。”
姜尚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心里当然清楚夏朝是怎么亡国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国家也跟夏朝是同样的结局,就算现在还没有强大的队伍与商王朝抗衡,但军中的士气早已受损,国家已经陷入了岌岌可危的氛围之中,除了纣王还在花前月下,其他人都开始诚惶诚恐,看来商王朝的气数也不多了。
“讨伐纣王就能帮到你?”姜尚问道。
“没错。”年轻人回答道,“其实我觉得时空的能量快要用完了,宇宙的熵都是从有序到无序,包括人的出生到死亡,也是从熵增走向熵减,且不可逆,直到能量快要用完时,时空将会扭曲,文明也会后退,这是熵走向无序的过程,最后一切事物都将走向生命的终点。”
“所以你来维持着时空的秩序,通过改变这里来减缓时空的后退速度?而这个时空经历的也正是你们都经历过的?”
“对的,我属于四维时空,但也只能看到几千年的时间线,我可以使能量之间正负抵消。在多元宇宙中,只有我们两个时空的时间线极为相似,这是阻止熵走向无序关键,也算是下了一道瞒天之棋吧。我的时空是处于后退的状态,现在也正处于商朝,不过我们下一个朝代就是夏朝统治着天下,之前已经经历了唐宋元明清这五个朝代,但都只有几百年的统治时间,唯独在商朝之后的那个朝代是统治最久的一个。”
“那是什么朝代?”姜尚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有些兴奋地问道,“它统治了多久的天下?”
“周朝。”年轻人回到道,“八百年。”
就这晃眼的功夫,姜尚发现年轻人已经不在自己身边,没过多久他听到林子里传来持续的笑声,这另他渗得慌。
“继续在这里等吧,你会等到那个救世主的,你可是他的天选之人啊。”林子内又发出了声音,并且还是伴随着那阵笑声,声音的传播力比之前的都还广。
“我想再问一下,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姜尚朝着林子里喊道。
“西伯侯姬昌。”年轻人的声音跟着笑声的回音一同隐没在深林之中。
只留下姜尚在火堆旁静静地思考,他呆坐着,并将头缓缓地移向了星空。
梅森: 比起任何特殊的科学理论来,对人类的价值观影响更大的恐怕还是科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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