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导航
0 78

蛇族

kepu007 于2020-9-16 18:36:17发表 显示全部楼层
发新帖

精彩推荐

更多> 更多>

精品专区

  • 幼儿园缎带做花的教程 简单缎带花怎么做图
  • 落叶手工作品图片 简单把树叶做成美丽的挂
  • 幼儿园手工制作水母挂饰的方法简单又可爱

收藏 跳转到指定楼层
animal-1283217_1280.jpg

蛇族
  1
我们蛇族,是特殊的大种族团体之一。我们的物种繁多,也来不及精挑细选,多种族类都聚集在一块。虽然我们的物种多,但人数也跟那些个体种族一样,就像金丝雀是一个小种族,那雀类就是大种族。
而我们身为大种族,跟其它种族比起来还是势力均衡的。
但我们还是分为两大类,蟒蛇和毒蛇。
蛇,代表性特征的就是毒,而我们蛇类,也是要到沼泽地去经过一番历练,才可以拥有蛇牙的。我们的历练跟蜜獾族的很相像,都是要外出历练,并且要用一切方法,存活下来。只要能活下来的蛇,都可以回到这里。
在蛇族祖先早就准备好的蛇牙坑中,会飞出一对牙齿,自动契合到我们身上。这些牙齿也有等级,分为白、银、古铜、黑、金这五种颜色。还有最后一种颜色,除了先祖,蛇族成员都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而越高级的牙齿,就在越下方。我们现在的族长的牙齿就是古铜色的,堪称打遍同辈无敌手。但后来被鸟二爷教训了一顿之后,跟蜜獾族长和金丝雀族长变成了至交。
只因为一句话,鸟二爷当时说:“要不是因为蜜獾族长来替你说了点话,你就会变成烤辣条!”
可那个放着无数牙齿的深坑,不能有一个人下去,因为下去的人都死了。听那些前辈说,只要有一些蛇利欲熏心,自己能量不够,还要跳下去。而那些跳下去的蛇,居然一下子就被牙齿给吞没了,自此之后,那些蛇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我还是趴在坑边,看着坑内的牙齿。那深不见底的深坑,还能看见白色的光泽。我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朋友,它的牙齿是银色的,也是一个队伍的头领。
但那是早已过去的队伍了,我们这一代有五个队伍,我一个都没有加入。跟那些人一样,都不喜欢在队伍里也都自由惯了。而五个队伍,也有核心人物,虽然我们没有牙齿,但大多数的毒蛇都可以喷出毒液,我也能。蟒蛇就更不用说了,有没有牙齿都没关系,二话不说就开始缠绕,能直接把猎物给缠死。
在我同辈的朋友中,其中有一条蟒蛇,还有一条鸡冠蛇。我可不是蟒蛇,我是毒蛇,极其需要蛇牙的。拥有了蛇牙之后,我们的力量不仅能够成倍增长,还能有更多的毒液。
可我却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么种族的。反正我是随着洪水滚到族长家的,它们通过蛋壳上的纹路观察到,我的父母可能不是一个品种的蛇,但是我的父亲的毒素很强,而我的母亲很可能是眼镜王蛇、所以,我的毒素又强,也可以喷射出去。
但自从我跟一条眼镜王蛇互喷毒液之后,我才发现我好像不一般。
我的毒液在半途中就把它的毒液溶解了,只有一点飞沫溅到我的身上。还好是它躲得快,那一片草地过了半个月都没有长出什么植物。所以,族长就用它那古铜色的牙齿来命令我,不准乱喷毒液,它自己也不是在躲我喷出去的毒液吗?
我在金丝雀家族的那个朋友,叫做闪电。它见识比较广,谁叫它是会飞的鸟呢。它跟我推测说,可能是因为我父亲的毒液跟我妈的融合在一起了,而正好有互相增持的效果,所以我的毒液才会这样。正是因为毒液很毒,我才会想象我得到了牙齿之后会是什么样。我的目标可不是大我一岁朋友的银牙,而是古铜色牙齿。
我这可不算是夸张,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结果,当族长公布了挑战项目的时候,我才发现,获得银色牙齿多么的难。我只是听说我们的考验跟蜜獾族群很相像,还以为很简单呢。我现在只想给那个散布消息的人喷几口毒液,顺便加上一神龙摆尾。我们居然要横跨死亡岛,这连很多大象上去了都下不来。
那些活着下来的大象,都不敢再提那里。我以前去过那个“孤岛”的外围,光是那种压力就够让人打颤了,那里是真正的一片漆黑。
而我们,是要去那里生存半年,这也太久了吧。我们平时可不像那些老前辈,我们都是挑比较小的猎物吃,不会让我们撑得睡着了。我之前用毒液喷死了一只老鼠,我眼皮没有一点点想要睡觉的欲望。而我又一次不小心喷死了一只要吃我的金雕,吃完了之后,我却睡了两个星期。
很快,我又来到了这片黑暗里。“我感觉有点害怕……”在最前方打头阵的蟒蛇,居然开始胆怯了。“这里哪里恐怖了,挺有趣的啊,又凉快又舒适。”这家伙也是个怪胎,现在它头上的红色肉冠反而越发红艳。上次它在看笑话的时候,只是阳光忽然被遮住了,它就被吓得逃跑了。
而在这里,我都害怕,它则一脸兴奋。看来我以后到闹鬼的地方,得要一直带着这个“打气筒”了。“那你想怎么办,我们得要先找到个洞啊。”那蟒蛇挺着它那庞大的身躯,胆怯地缩了缩头。我现在也有点鄙视它了,你可是我们这些人里最长最大的啊。
这条蟒蛇叫大蟒,身长十一米,但跟我一样,只有内齿。而在最后方的鸡冠蛇,身长两米半,就比我短十厘米。我们都是本身品种比较大的蛇,尤其是我的父亲,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它是谁。但从我那颗蛋比常见蛇类正常的蛋大一半,并且在寒冷的洪水中居然是个活蛋,这样一看,我也知道我肯定不简单。
而这鸡冠蛇呢,它父母起的名字特别奇葩,战斗,就是它的名字。因为跟它的种族名字加起来就是“战斗机关蛇”,这也算是它的外号。而我们平时都叫它鸡冠,这样叫还顺口点。
“这里不可能有洞的,土地这么硬,可不会有动物来挖洞。”鸡冠蛇还是顶着它那红艳的肉冠,开心地走到了最前方。“你们去捕猎吧,我在这附近找个洞穴。”我尾巴试探着一甩,却只是在这坡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蟒蛇兄却被惊讶到了:“这里土地怎么这么硬,还会有生物吗?”
“会有,很多族群的生物也会来这里,尤其是小型生物,远方就有一堆老鼠的洞穴,是那种地鼠的,住着很不舒服。”我探出舌头,感应了一下前方四十五度角的实物,果然一目了然。它们则是迅速爬过去,我自然就在这四周寻找住的舒服的洞穴。
我顺着这个坡一路斜向上,一边缩短跟它们的距离,一边寻找可以住下的洞穴。但在这里,我的舌头上好像蒙了尘一样,无法探测清楚。忽然,一捆树枝从上方落下,我迅速打个滚,躲开这物体。可我才缓过来,就感觉只有头和尾巴有支撑面,身体带着这两个部位一下子就开始向下落。一路上,我撞断了好几根横枝,我则压在树枝上下落。可落到地面后,我却突然感觉困意袭来,两眼一黑,就没了知觉……
2
“醒了,它醒了!”这熟悉的声音才刚刚消失,我就感觉面部清凉。接着,我一下子睁开眼睛,翻过身来,用舌头探测了一下四周。好家伙,这么多水,要是再晚点醒来,我估计都被淋死了吧。
“你知道吗,你这可捡到宝了,你看看我的牙齿。”我伸出舌头,它居然有毒牙了。我们蛇类在牙齿的下面,还有内齿,可以勾住蛇牙。而我一看,它们的蛇牙居然已经出现了。我那鸡冠蛇朋友居然戴着古铜色牙齿,这可让我大吃一惊。而蟒蛇也佩戴了银色牙齿。我们的下方,则是白色牙齿堆。
它们还翻出了一对银色毒牙,放在了这里。“这银色牙齿你要吗,我们留给你的。”蟒蛇对着那对银色牙齿昂了昂头。我看了看那一对银色蛇牙,摇了摇头,拒绝了。“你确定不要吗,这在这里可是意外的宝藏。”“我认为我自己能做得更好。”我回答了一个让它们两个无语的答案。
其实,我也想要,只是我想要用我自己的实力,来换取我的成功。“那你现在喝点水,我们就走吧。”“不,你们先走,我这也才睡了几分钟吧,你们去抓一些食物。”我再一次回绝了它们的邀请。“Why?”它竖起红冠,表示疑惑不解。“我把这些蛇牙都运送上去,弄到那个高坡上,反正也不是太多。”“那我们到时候不就会多一堆竞争对手吗?”它显得有点火了。
“能让更多人生存下去,这不是更好。”此话一出,它也没了反驳。而我则开始拆卸蛇牙,找到了十七对白色蛇牙,三对银色蛇牙。“原来只是骨头多,还以为蛇牙也很多呢?”我把嘴巴张开,把牙齿全部汇集到了嘴里边。
接着,我就张大了嘴,咬着这一堆牙齿到了山坡上。下方,我看见了两个群体的营地。“唉,好人还是要做到底啊。”心里想着,我就带着这些牙齿下去了。
“你来干什么?”我来到了这个营地,果然,它们这个联盟的人还是一样的高傲,但不得不说,它们的洞很豪华。我从牙齿缝里说出一句:“嘶——”“那你进吧,你最好不要说谎。”它们再次心高气傲地说。就算我再能忍,现在也有点不爽,我来给你们送牙齿,你们不好好欢迎我,还敢这样对我,给我等着!
我大步走进它们的营地,它们也没有多看我,我则径直向它们的军营走去。很快,我就见到了它们的首领,我大步走到它面前,留下一对银牙,以及七对白色牙齿。
它看了看我嘴里还剩余的牙齿,一下子就让人围住了我。看着它们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我才知道,我来错了,既然来错了,我就得要纠正错误。我一下把蛇牙全部吐出来,它们也看到了还有两对银色牙齿。“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让我离开。二,来你们这大闹一场。”我才刚刚说完,那人叫叫起来了:“哈哈,笑话,我会怕你?”
说着,它一个手势,它的五员大将就扑过来了。它们没有一点战术,这是要让我打吗?它们的扑跃包围圈为圆心,我以脖子为重心,瞬间甩出一个半圆,把那三个大将一路打飞到墙角去了。接着,我脖子一侧,用背部当重心,又是一个鞭尾。
就这样,它看着我打飞了它的五员大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从小就力气大,但我不声张,你不用用这种看异类的眼神看我。”留下这句话,我拿走了它那对银牙,带着十三对牙齿离开了。
外边的蛇显然都听到了大洞内的响动,都钻出洞来,瞪着我。我可不想摊上这么多事,迅速出了这里的大门,打算去另外一个营地里。走出这营地的门,一下子就能看见远方的守门的两个人。
“你来这有什么事吗?”它们其中一个人翘着尾巴翻滚过来。“我来给你们送牙齿,在这里你们可以用到。”我解释说。“那我们也得提醒你一下,你要小心‘纳布’。”我们有一个祖先,名字叫“纳布”,它长到让人不敢想象。在族群里牙齿坑旁的雕像就是它的。
这个纳布,我也知道,不就是一只惹是生非的成年大象吗,它怎么也来了?“诶,对了,你下次叫你的蟒蛇朋友过来一下,我知道你是谁,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果然,旁边那个人又凑过来,插进一句。这种话我听多了,自从我那个朋友看到了蟒蛇之后,立马就宣扬出去了。起初,它们是知道我不太好惹,所以就不来找我。
只是,在那鸡冠蛇开出了拿到象冢里的宝石的条件之后,那些人就完全没有办法了。所以,它们都知道我不会开条件,一般的人看见我就会跟我说上类似的一句。有的时候,我真的烦了,就会把毒囊给积蓄毒液,并且张开嘴,让它们知道我发怒了。
而现在,我也不想驳了人家面子,能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仇人好吧。“我尽量,不知道它愿不愿意。”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我也很惊奇,它的体长能抵过两个我。听它说,就连身长十七米的族长,还没有它父亲从中间折叠起来长。
族长的牙齿可是古铜色呀,但那一次它父亲回来的时候,族长确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可我们都没看到过它的父亲,族长只是告诉了我的蟒蛇朋友两个字:“很忙。”而我那位朋友,最近三个星期都没有测量体长了,反正是上一次测量,是十米多一点,但现在肯定又长得更长了。
它们的营地跟上一个营地差不多,四周也都是洞,但也有一些是树洞。我一路上问对面的人为什么全部都是土洞,而它们的又是天然洞口。这时,我才知道,那个营地的人,把洞全部都给抢占了,直接杀死里边的动物。好险,还好我刚刚在那边做出的攻击方式还行,要是我的脑袋忽然就想到了一种特别差的单挑方式,那我现在都可能被吞了。
我们可不仅仅是血冷,性格也需要冷,如果你不能先发制人,那就只能被淘汰了。到达核心地带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比较大的洞,里面正在有两条蛇商讨着计划。我吐出一嘴的牙,顺了顺舌头,曰:“这些是送给你们的牙齿,在这里你们可以用到。”
我也不想在这里久留,毕竟待久了,也会有嫌疑。我也不想要什么谢礼,只需要下次遇到我们的时候别来围杀我们就行了。我现在的尾骨有点痛,刚刚那一甩我之前也练过,我的尾功就是这样练出来的。而我练的可不像普通的蛇,都是看着自己的尾巴挺尖的,就大喊一声:“我用尾巴戳死你。”接着,就用那软弱无力的尾巴戳上去了,那样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害,顶多把敌人给笑死。
蟒蛇练尾功虽然只是甩,但力量是大极了,自从那一次在演练场比武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它比试过身体的功法。它只是用了一半的力,我就被打飞了,你说这能比吗?
我听着鳞甲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暗自感叹这里的土地坚硬。在部落里松软的土,我们路过的时候,总会留下一条弯弯的道,而在这里,只是擦起来一些浮尘。
                                 
                  3
“快过来帮忙!”我听见这叫声,猛地昂起头,看见了前方的红冠。这家伙在战斗的时候很怪,跟平常一样紧张,可能是因为它的怪异习惯已经在战斗的时候被抛之脑后了吧。
我身体一绷,就像弹簧一样飞了过去。前方,果然有一堵灰色的墙一样的庞然大物,而它们正在跟这个东西激战。乍一看,它还没有我的蟒蛇朋友长,但它却很高,根本容不了蟒蛇缠几圈。现在蟒蛇正缠在这个东西的脖子上,从前方的象牙来看,我可以断定它是大象。“箜——”它忽然蹦起来,咬着它的我,也受不了这股巨大的升力,一下子被震飞了。
这东西,难道不知道大象蹦起来对自己也有危害吗?“箜——”“昂——”它一落地,立刻朝天叫了一声,痛吧,叫你蹦!我一下砸在了它的背部上,连忙再次用嘴咬住它的象皮,喷洒毒液。我现在没有牙齿,无法穿透它的厚厚的肉,也只能这样试一下了。还更别说,鸡冠蛇正在它的象牙上躲避象鼻的攻击呢。
我再次蓄力,因为我知道,这样喷洒毒液,就算是我的毒液喷洒完了,也不会被大象给吸收多少。“鸡冠蛇,撑住,千万别被象鼻给打到了。”我看它一副快要坚持不住的样子,连忙喊了喊。“懂得,我先撤了,你待会喷毒液别喷到了大蟒。”说完,它居然用脑袋撑地,打着滚,就像踩高跷一样走了。
“大蟒,你现在还行吧?”我看它都被象鼻给抽到好几下了,着实有些担心。而它亮出它的古铜色蛇牙,我便会心了,这可是古铜色蛇牙啊,哪里有那么容易死,更何况,大象的鼻子也是勉强才打到它几下。
忽然,大象居然顶着压力转过头,狠狠地把象鼻给抽在了大蟒的身上。我沉默了,大蟒也沉默了,只有这个大象一个人在疯一样地蹦跶着。“我勒死你!”大蟒忽然用力,紧紧地勒住了大象脖子。而那大象明显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潇洒地一转身,打算撞树,把大蟒给撞死。
大蟒可没有那么蠢,它身体向外一侧,大象被硬生生地拉向了那边两步,我一下子飞跃到它的头顶上,用我的嘴咬住了它的眼睛,注射入毒液。它显然只顾着眼睛的疼痛了,却没有感觉到,我注入的毒液,正在融入它的血液中,很快就会入侵大脑。
“快下来,慢慢松开,让它的血液流通。”我再次一跃而起,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大蟒虽然大,但也不笨重,伸长脖子,挂住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带着早就松开的身体到挂了上去。那头大象显然知道自己一些器官已经麻木了,想要立刻报仇,居然朝我这棵树撞了过来。
我这棵歪脖子树可经不住这样撞啊,我必须要躲开,但四周的树木都离得比较远。我可不会像那些书里讲的一样,什么创造奇迹,我可有自知之明,不想被踩死,就必须要到最危险的地方去。我奋力一跃,一下子就跳到了那大象的头顶上。“咚——”经它身体一撞,那歪脖子树果然倒下去了。好险,它这脑袋也好光滑啊,不愧是秃头。
而它看我到了它的脑袋上,明显也生气了。居然用两只后腿站立,前腿腾空而起。我一时没有稳定下来,一下子就变成了滚地葫芦,眼看着就要从它的身上滚落下去。“小心!”大蟒再次大吼一声,像离弦之箭一样射下来。
我却没来得及刹车,从它身上掉了下去。眼见着它就要往下坐下来,那我不得变成肉泥?我看着那条长长的尾巴,顺势一咬,它不可能坐自己的尾巴吧?果然,这尾巴把我给带出了它的坐的范围,我也因为没有牙齿,咬不稳东西,被甩了出去,砸在了树上。
这下可把我给砸得够呛,我感觉我完全说不出话来,急切地吸着空气。而我却能清晰地看到,大蟒一下子就用身体那一段撞到了那大象的脑袋上,大象侧着倒下下去。
这家伙也学会变换方位了,要是按照它没有变换之前的角度砸下去,自己不是脑袋眩晕就是七寸被撞,还好它变了一下。大象有大蟒在它身上压着,也挣扎不起来。忽然,它象鼻一甩,空气“呼呼”作响,眼看着就要把那粗壮的象鼻给甩打到大蟒身上。
我也顾不得疼痛,迅速冲出去。在我旁边的草丛里,一道红光,甚至比我快一点,飞快地冲出。一边冲刺一边微微伸出舌头,果然,是鸡冠蛇那家伙。我们现在都是拼了老命冲刺了,虽然我们也就身长两米多,但我们两个加起来的威力还是会有的。如果威力满分十,我们在大蟒面前就是一。
那大象鼻子偏移,力量却无法卸掉,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前腿上。大蟒也回过神来,带着它那古铜色的牙齿就冲出去了。它一下子咬在了大象的头顶上。虽然原本古铜色的牙齿明显不适合大蟒,但在我们蛇族,只要被自己的内齿勾住的牙齿,都会随着使用者的体型调节,速度还肉眼可见。可别看大蟒是蟒蛇,但它可是有毒的,虽然毒性只是算是中下游。
大蟒的牙齿一下子就嵌入大象的脑部,甚至穿透了骨头。而我的毒液也该开始发作了,它输入毒液也没用啊,族长没有戴上古铜色牙齿的时候,就算戴着银色牙齿,吐半盆的毒液,也就只能跟我一口的毒液势力相当。可它戴着古铜色牙齿,可以积蓄很多毒液,并且不用担心重量,喷几口毒液也能跟我喷一口势力相当了。它就是用这个来威胁我,哼,等我以后有了金色牙齿,可以储存无限毒液,看它还敢不敢来惹我。
我下一次,肯定要狠狠地报复它,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谁会杀死自己的养父呢。
这大象最后叫了一声,就应声倒下了。我们不管怎么碰它,它都不再动一下。“这估计是我从小到现在最大的猎物了,可我们好像都吃不了。”“要么大蟒你试试?”“估计我吃了会被撑死,你们想看见我被撑死掉吗?”
经过一波三折,大蟒也是快要把它自己的骨头都砸断了,我们才卸下一条象腿来,它二话不说就开始吃了。我和鸡冠蛇还先试着咬了咬,还是吃不下,就只好自己去找猎物。
                4
我们为了更快,就用尾部互相勾住,变成一根绳子。这我们以前早就练过了,但大蟒确是没有人能跟它练,所以只有我们才知道这个技巧。我们变成的“绳子”,只要另外一头接触到了树枝,就会用脖颈把另外一端给往远方甩。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我们的一番搜索,看到了三颗蛋。“这蛋好大啊,但我们也可以吃。”鸡冠蛇耷拉着红冠,一脸沮丧地说。“……这是鸵鸟蛋。”我之前的沉默,是因为我们找到了食物,结果这货还这么沮丧,而我后面则观察到了这蛋是什么蛋。这蛋是从巢穴里滚出来的,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
我嘴一张,正准备咬上去,可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把我给踢开了。“啊!”“……”依旧是这二货,这也不算是太重吧,它这叫的也太大声了。
“受死吧!”我伸出舌头,清晰地看见,前方是一只成年鸵鸟,比我们高太多了。可现在大蟒完全不会来,它那睡一觉可能要睡半个月,它这消化食物的速度已经算是飞速了。
“嘶——”我做出一个警示,一下子就对旁边的一小片草地吐出一滩毒液。唉,真对不起,这些草在坚硬的地板上生长也不容易,我现在这样还真的对不起它们。而那草地也是飞快地变黑,那鸵鸟离我大概还剩五米的时候,一下子刹住了脚,警惕地看着我。而鸡冠蛇也不甘示弱地喷出毒液,也就是我的一半吧,那些草叶枯萎了。
这下,它警惕地看着我们两个,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让目光四处扫荡着,仿佛要透析每一厘米的土地。我则警惕地看着它,既然来了,不能还挨了打,并且空手而归地离去吧,别以为我们蛇族好欺负。
“怎么办?”它竖起红冠来问我。我则用蛇语说了一声:“办它就行了。”它则蓄着一口毒,还用银色牙齿准备着下一口毒。“搽——”它忽然弯下脖子,快速啄起一颗小小的灌木。
“上,拿东西含水量极大,要是被它抹在身上,那我们的毒素就渗透不进去了。”鸡冠蛇红冠竖起,身体折叠,蓄势待发。“你是不是被我贬低太久了,认为你的毒液不毒了?”我伸过尾巴拦住它,我们的毒那个不是特别毒的,管它什么护甲,一喷就破。
眼看着它已经抹遍了全身,一副“我无敌”的样子,气势汹汹地跑过来。我们两个瞬间化作表情包,没发现我们都让着你吗?它以为它是大象啊,身上都是泥,我怀疑我这一喷上去,就算它是蛇毒抗体,被我们喷的那两块,肯定是一边脱毛一个月,一边脱毛半个月。
可当我开始憋蛇毒的时候,才发现,我好像没有蛇毒了,只有在蛇头下面还有蓄势待发的半管蛇毒。“你加油,我喷完就走。”接着,我把身体弯成弓状,是对着背后。我则回过头,最后吐了一口毒液喷洒在了它的羽翼上。
而鸡冠蛇也是开启了它的毒物喷洒器模式,对着那靠近的鸵鸟就是一番狂轰滥炸。接着,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径直落在了树上。可它没有站稳,一下子掉了下去。那鸵鸟也看见了下坠的身影,脖子也蓄势待发。
它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点都没有挣扎,就那样直线下坠。
不容我多想,我也尾巴一弹,就追了上去。鸵鸟一下子就咬住了它,就像是寻找到了什么奥秘一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它咬住鸡冠的时候,另外一只眼睛,已经看见了我的到来。
它侧过头去,我一下子就从它脑袋边擦了过去,紧接着,我就到了另外一边的树杈上。它得意洋洋地扭过头来,想看看我是怎么撞在树上的,但它却想错了。我会是一般人吗,不可能。早在临近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我知道不可能一发命中。我用尾巴来折叠身体,才刚刚踩在书上,就利用反弹的力量再次发射。
“咚——”我的脑袋撞到了它的脑袋上,它可不是大象,我这一撞上去,它若是不受伤那才不科学。鸡冠蛇也准备好了,鸵鸟才刚刚张开嘴,它就用脑袋顶到了地面,瞬间远离上十米。
而我也是咬着鸵鸟的头,借用我刚刚撞击的力量,带着我远离。我们两个迅速逃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真正地血海深仇,我们这半年该怎么过。虽然我们不饿,但我们可不是流浪汉,非要等到饿的信号发出后才会去觅食。战斗和大蟒都有牙齿,力量和毒素也是直线上升。
“……”“……”我们两个看着洞中那个蜷着睡着的庞然大物,也就是正在熟睡中的大蟒。它几乎把这个洞都给塞满了,它吃了那象腿之后,我们更是进不去。就这样,我们再一次离开了这里,利用晃荡的方式,继续快速赶路。
忽然,鸡冠蛇停下了,用尾巴把我给荡到它所在的树枝上。“前面草丛里,有东西。”它红冠高高立起,舌头四处试探着。“上!”我低声喊了一声,就对着前方那些耳朵冲了过去。
那些生物正在灌木丛的后方,我们两个就在树上一路前行。虽然在地面的时候两米多长的身躯很多时候都会伸展不开,而在树上,树杈有互相的分割,我们就可以利用身体长度到另一根树杈上。
来这边的这些时间,虽然很短,但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树的品种。这些树有毒,只有体质特殊的人才能在这里存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进入这里后死亡。但我们蛇类就不一样,就算是无毒的蛇,也全都是寒冷的体质,身体里也有一些机能可以抵挡毒物。
所以,我们蛇类来到这里,才没有死伤太多。我也在那些团队的营地打听过了,只有几条没毒的蛇出现了头晕和呕吐的症状,但最严重的确是在吐血。
那几是几只兔子,如果瞄得准,那就可以让我们坚持半个月了。我们可不是大蟒那种容易消化的体质,虽然我们吃了东西之后的运动量也不是很多很多,但至少可以让我们有一段饱和的时间。
我现在顶多只可以喷射一次毒液,必须要瞄准了。而鸡冠蛇的毒液又不是那么强,如果只是单单喷到一只兔子身上还能马上解决,我的“一次性”毒液可能会让它们分开跑几步,但也并无大碍。因为有这些带毒树木的奇特味道,那些兔子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还在那里快乐地玩耍着。  我们两个已经蓄势待发,随时都要跳下去,终结它们的生命。
忽然,它们聚到了一起,居然开始打架了。我趁着这个好时机,一声令下:“攻击!”鸡冠蛇就和我同时喷下毒液,淋在了那些兔子身上。
才刚刚喷完毒液,我们就一跃而起,跳到了那五只兔子身上。它现在有了牙齿,可以直接注射毒液,可不我方便多了,我则是咬住了那只最强壮的兔子,也是被喷毒液最少的兔子,我要防止它逃走,这可都是美食呢。而鸡冠蛇那边,每只兔子都咬上两口,那些兔子也没跑多远,就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大地上。
我也没让它来帮忙,我居然学会了蟒蛇的勒人的招数,把那兔子给卷起来,收缩自己体内的空间,那兔子就被我给活活勒死了。而另外一只兔子,我这是一个鞭尾扫过去,把它给打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它也不动了。我平时准头也不太好,所以,还需要去勒死一只。这要是我的养父——蛇族族长在这里,肯定是一喷一个准。而有刚刚的那种情况,肯定是只要喷一次毒液,很多都可以喷到要害里。如果大蟒来了,那就更简单了,直接从这片草地之外打滚,一直打滚到里面,那些兔子保证变成肉坨坨。
“你三只,我两只。”我看了看我的两只战利品,对它说。它肯定是来者不拒,上来就是一句:“OK。”
…………
                              
  5
当我们再一次回到洞里的时候,大蟒还是在那里盘着。我们看了它好一阵,挤也挤不进去,就只好从旁边找到了另外一个在树上的树洞,也睡下了。那几只兔子都是成年的,够我们消化一阵子,但醒来的时间可能会比大蟒要晚一两天。
我们这可是在高高的树洞上,它那个树洞在树根,我还真的有点担心它看不见我们。明明都一脸困倦了,鸡冠蛇还是兴奋地跟我讲着刚才的经历。苍天啊,这让我该怎么睡觉啊?
仿佛是苍天灵验了,我最后只是说了一声:“冬眠中——”它就不说话了,但头上的冠还是没有变,一脸兴奋地睡着了。
其实,我小时候跟它认识的原因,是佩服它。
那一次,风雨交加,我们找地方躲雨。因为中间那条河又涨了,我们这些小孩趁乱中就找到了一个洞。那个洞很深,我们只是在洞口处休息。
后来,两只狮子闯了进来。有外边的黑暗的映衬,让它们变得更加吓人。当时,大蟒正跟成年的蛇在另外一边,我也不认识它。它们没有看见我们的动力发生了什么,就让恐惧在我们的洞中弥漫。那些小蛇都被吓得朝深处跑去,我则没有跟它们一样,我就提心吊胆地站在那两只狮子面前。
但我却没有发现,旁边的一条蛇,顶着它的红冠,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从美梦中来到现实。它懒散地看了我们一眼,就缓缓地爬起来了。爬起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响动,那两只狮子看到了它,我们都转过头看着在我左侧的它。
它一个翻滚,把自己滚成品尝的样子,扭着身躯爬过来:“你们好,今天天气真不错啊,不过我还是有点困,再见。”我懵逼了,那两只狮子也懵逼了,我们都瞬间变成了表情包。那两只狮子证了半天,才抬起爪,支支吾吾又是半天,才说出一句不完整的话:“你……你你……你……你好,再……再再……再……见————!”说最后那个“见”字的时候,它跑出去飙音了。
“夯夯夯夯夯夯!”我则大声笑着那些跑进深处的人。它们才知道狮子已经走了,探出个脑袋来。它们看到的情景,只有一堆充满泥泞的狮子脚印,和一条睡觉的鸡冠蛇,和一个放声大笑的我。
可现在,我的已经知道了真相,自然就不是佩服了,而是跪服。它真的太强大了,完全不是我可以比拟的。我其实还有一个比较陌生的朋友,是一条加蓬蝰蛇,名字叫尖牙,有个弟弟叫利齿。它的毒性可不比鸡冠蛇弱,在很多场合,甚至比鸡冠蛇的还要更强。
我那个朋友也参加了这个活动,它是一个阵营的营长。它们那个联盟在所有联盟里排列第二,整体战斗力很强。而我们的排列里还有很好玩的一件事,上一次我去的那两个阵营,分别就是第一阵营和第五阵营。第五阵营,待人刻薄,却很高傲,各各都是一副“天地之间我最强”的样子。可第一营地却不一样,待人和善,并且知恩图报,实力也很强大。
它们的营地营长是一只细鳞太攀蛇,毒素的威力已经有我的五分之四那么强。但它的身躯是真的短,就算成年了也只会长两米多点,现在它也就一米多一点。
看来这一次我还干了件好事呢。
…………
我一觉醒来,看见旁边的鸡冠蛇居然还在睡。“这还是战斗?”它这个名字配它,加起来就是两个字——奇葩。我一尾巴把它给打醒了,它则嘟囔着:“干什么啊,我还在做梦呢。”“你这都消化得差不多了,也该走了吧。”我看了看它腹部,估计早就消化完了。
我看了看外边的叶脉,惊呼:“惨了,我们都‘冬眠’了快一个月了,大蟒早就走了。”我一下子飞跃下去,用舌头探了探方向,就飞快地爬走了。四周都没有什么响动,而那条被扫开的叶子的道路,肯定就是大蟒走的道路。我们很早就约定好了,如果谁先醒了,就去第一营地。
它们猎物肯定很多吧,毕竟我给了那么多牙齿,要是这猎物还抓得不多,那就别怪我爆粗口了。而鸡冠蛇则在洞内睡觉,反正他也知道我们去哪里了,到时候会自己跟过来的。
当我到达它们的营地的时候,再一次被惊讶到了。它们的营地比上次打了一倍不止,而一个大洞里还露出个头来,一堆人在跟它交谈。它比那些蛇可大多了。现在的蟒蛇,除了它,最长的蟒蛇也才只有七米多。四米的差距,是物种之间的差距,无论施加多么强大的外力,也无法弥补。
看来,它们是刚刚打猎归来,它现在也没吃东西,估计是象腿还没有消化完吧。那只大象也是一只特别大的大象,我总是感觉我对那大象很熟悉,尤其是它居然生存在这里,我经过深思熟虑,就认为它是之前那只最喜欢惹是生非的大象。   
     6
这个下坡变了,原本有许多的灌木,但现在只剩下一些草根。我很难想象它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之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连草的底部也无法折叠,这些草究竟是谁拔起来了。这一个个深坑就像是填补上去的一样,把地下的湿土给翻了过来,变成最表层的土地。在它们对面的营地已经不见了,它们才会把那个大洞给容纳进去。
我现在忽然发现,大蟒特别大。它身上至少躺着十多条蛇,躺在它身上玩平地过山车。
它这要是到外界,也算是一条大蛇了。我们以前就在它身上玩过,但是那个时候它也是在飞快成长期,也只能容下我们两个。
我和鸡冠蛇还有大蟒曾经猜想过,它父亲到底是谁。它身上的纹路显示的信息,是代表它还会有两个发育期,并且从生长线上猜测它可以长到三十米。当那次测算测出的时候,它才是一夜扬名的。现在族群里最大的蟒蛇只有二十一米左右,这个推测可是一夜就天下闻名,甚至还有过老鹰在它小时候去刺杀过它。
但是,那个时候,它也都长到六米了。那一次,正好在树林里,它后面那一大段都被藏在树叶里。那老鹰一下子抓住了它的七寸,就把它给拉到了天上。
刚开始,它在想,这好说歹说也是一条可以长到三十米的蛇,怎么这么轻。它这是闷头猜想,丝毫不知道它还有四米的身体拖在地上。当它只剩下一小截尾巴还在地上的时候,那老鹰却死了。
因为它低估了大蟒的重量,大蟒表面也就那么重,但其实是重在骨骼。老鹰一下子承受不住那么重的重量,翅膀最后拍了一下,就开始下落。它被大蟒的头给压在下边,直接就落到了青青的草地上。结果,那青青的草地,就变得鲜红。
估计那老鹰死的也挺冤的,明明在鹰族还是个人物,结果居然是被它们最喜爱的食物——蛇给砸死的,估计这会遗笑万年吧。
“大蟒,你这是在玩‘滴滴打车’啊,居然还载人。”忽然,我身边闪过一道带着红色的光影。很显然,是那个家伙追过来了。它在空中做着潇洒的姿势,就像是鸟一样飞着,光辉洒在它的身上,千万目光集于一身,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它。接着,它一个潇洒的甩头,仿佛要把阳光都给甩出去,就这样,它的脑袋撞到了石头上。“咚。”“大哥,自残也不带这样的吧,你这样自残让我情以何堪。”我开始了毒舌模式,雪上加霜。“噗。”它急火攻心,只能以毒代血,朝我这里喷过来。
我轻轻吐出半管毒液,轻松地把它的那一大团毒液给溶解了。“再见。”它捂着被撞得出血的鼻子,一脸开心地朝着大蟒奔去。它是真的有病,被撞到鼻子居然还能一脸开心,我都没法做到这样。而我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坡上,看到了那条细鳞太攀蛇正在看着我……
它在远远的坡上,居然能用蛇头感应到这里,不愧是最强蛇王之一,我虽然毒素厉害,但我的感应力对它们来说就是——弱爆了。它只是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确定是不是条蛇。它吞吐着蛇信子,我用我敏锐的嗅觉听到一点余波,看来,他们是要去攻打第三营地,正在商讨如何跟第二营地联合。
它们要去攻打的原因是有的,最近第三营地已经开始屠杀同类了,也开始欺负弱小的营地。而两大营地可不怕地方的报复,但是它们要把死伤量最大地减少。
我想知道更多,也就跟那鸡冠蛇一样,纵身一跃,但我没有撞到任何东西。我冲下去的目标,是那团杂草,这片杂草看上去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就是防止缓解不了的冲击力。
在即将砸上去的时候,我身体一斜,尾巴一甩,把力量全部集中在了尾巴上。而我的力量更是抵御掉了更多力量,砸在我尾巴上的力轻如一小点棉花。紧接着,我趁着余力还在,把尾巴撑在了稻草上,身体卡在它们有意堆积的土墙里。接着,我用力一戳,就从外边到了里边。我现在真想要感叹,这也太难了,怪不得是第一营地,每一个人的力量在第五营地里都可以称王了吧。
“嘿,蟒蛇老兄,问你个事。”我一进去,就看见了一条五六米长的蟒蛇正在吃老鼠,它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是……窗口……”它急忙吐掉老鼠,对我说出怨天尤人的四个字。“额,难道你们都是从窗口进的吗?”说着,我还用舌头感应了一下四周。
它走到墙壁旁边,用尾巴拍了拍左的墙,看着在它的洞中的我说:“旁边就是大门啊。”“额,不说那些,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最近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攻打第三营地。”
说到这件事,它挺直了胸脯,大声说:“为了救人,很多营地都因为食物被那第三营地五十个人集合起来抢走了,甚至还有的被杀害,我们要联合起来讨伐它们。”哦,搜嘎,我大概懂了。但我那个兄弟好像是爱兵如“子”的啊,怎么可能来集合。
“这位兄台谢谢了,再见。”我迅速地横向滑走了,这样在山路上滑会更轻松一些。这是一种生活在沙漠中的蛇的前进方式,我正好有一个朋友是沙漠蛇。幸好,我有一些横向行走的天赋,我就学会了。我现在要到山峰上去,联合那些人制作信号。现在第二营地在哪里我不知道,但金丝雀族身上的太阳力量,经过考核之后就能完全克制这些毒,甚至是泯灭。
  7
而我就要用闪电告诉我的那种方法,召集附近的鸟类,但我得提前准备好酬金,不然它们会撕了我。山峰下,还有一道关口,有两条装着白色蛇牙的卫兵。而那条细鳞太攀蛇现在才看清是我,刚才的距离太远了,就算是天赋异禀,也得有个限度。它连忙传下信息,那两条蛇迅速让开,给我打开一条道。我则用横着行走的方式上去了,看得他们一阵眼直。
我才刚刚到上面,一个第一营地高层的兄贵就问我:“你是神仙吗,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蛇啊,我看你是林地的啊,怎么会沙漠蛇的行走方式。”“学的。”此刻,我必须学会惜字如金。“你现在来这里有设么需要吗,我们一定完成。”那第一营地的首领好像看出了我要来干什么,立即问道。
“帮你们。”我再次冷冷地说。“额,帮我们干什么?”一旁带着银牙的一号将领问。“二号营地……”说完话之后,又是简短的沉默。而它们才反应过来,就知道了我要帮它们干什么,我这一次,不仅要为民除害,还能免除后患。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不仅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我则飞快地用蛇语列出了材料清单,而它们也分批派出人寻找。当最后它们看到结果的时候,才发现最后的集合物是什么了,一堆虫子,加上有特殊气味的芥末。
“诶,那第二营地的营长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现在才会需要这些?”一条蛇摆了摆尾巴,到我身边来问我。我沉默不语:“……”这样抹黑人,真的好吗,但是人在江湖,真的身不由己啊。要是你的聪明才智全部展露出来,那样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罕见的,就算是在那些真正的穷凶极恶之地也会有,这里自然有许多,不到半天,材料就找齐了。
我随便找了个没主人的洞,在里面开始捣鼓那些东西。而附近的蛇也被隔绝了,不为什么,因为这味道太大了。那些蛇都自觉地躲得远远地,附近的蛇则连舌头也不伸出来了,就因为这太辣了,这要是现在伸舌头出去探测,可能以后都不灵敏了,我则用两片叶子做成口罩,遮住了我的口鼻,我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东西真的能吸引来种鸟类,我自己也是第一次实验。
但这东西真的灵验了,才不到一小时,就飞来了很多中小型的鸟类,全都叽叽喳喳地挤进洞中。我连忙用一捧土把那绿色的固体液体给蒙上了,这要是继续散播下去,还不知道要来多少鸟呢,到时候虫子可就不够用了。我选中了一只中型飞得快的鸟,让它叼着一封蛇族的迷信就过去了。当然,我还是把所有的虫子当做了酬劳分给它们,这可有很多小型蛇类很眼馋呢,要不是有那怪异的气味,估计它们都一拥而上,来吃这些虫子了。
才过了一晚上,第二营地的蛇就迁来了,城墙再次扩大到了原来的二点五倍。而原本第五阵营的洞,全部都给了它们,中间也建了一条交际沟,方便各方交流。这一回,我也参加了这次军事部署,我们打算分为四个队伍,分路包抄。我带领十五条毒蛇,组成一个十六人的小队,去进行各方位的攻击;我的朋友尖牙,也就是那条加蓬蝰蛇,带领着三十五条毒蛇,其中包含战斗,还附加家十五条蟒蛇,一共五十一人担任正面突击队;细鳞太攀蛇带领着三十条毒蛇,分散开呈网状,围剿那些人;一组,就六个人,其中领头的正是大蟒,带领五条最大的蟒蛇,以突击队的形势前进。
我们之所以要这样准备着,是有后顾之忧的。第三联盟不是太强,但是有七条鳄鱼却是它们的生死兄弟,此刻肯定也在它们的族群里。
我们蛇族靠的是蛇牙,我们现在大多数人又没有蛇牙,而我们的近战战斗力却不是太强。我们不像狮子鳄鱼,会撕,会咬。我们只能利用蛇牙,去传输蛇毒。而那些鳄鱼可是成年的,而且鳄鱼的考验也只是鳞甲,跟牙齿的关系不大。
可鳄鱼跟我们都是爬行动物,但我们这一类是突袭类,它们认识的成年鳄鱼,其中有五条鳞甲特别硬,我们还咬不透。据说,最厉害的一只,就连银牙也咬不透它的防御,是一个鳄鱼营地的一把手呢。
它们那一次是被狮子大家族给包围了,那第三营地的人正好赶到,跟它们里应外合,杀出一条血路,那些鳄鱼才得以逃脱。另外四只鳞甲硬的鳄鱼,拥有白色牙齿的蛇也咬不透,更何况现在大多数蛇都没有牙齿。我是觉得,那五条鳄鱼,直接交给大蟒就可以了。
就大蟒那力气,一尾巴甩出去,打飞不了三只鳄鱼就算我输。大蟒的力量我是清楚的,我全力以赴的尾功,连它四分之一的力量都抵挡不住,而那五只鳄鱼里,最长的也就四米,根本就没有变得完全成年,生长期还没有过。                        
    8
果然,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我率先就听到了它们的谈话,它们居然想要用扇形的包围之势围攻我们。我则派了一个人回去传话,重新调整阵型,我们这一组到后方突围。
我们打算按部就班,反正我们有破解之法。首先,就要让一二组先去,才可以找到机会,让它们摆成阵型。虽然不知道这条道一直直线前进究竟会去哪里,但我们至少可以先去探一下路。
当我率先从坡到达前方的时候,感觉下方的地面越来越矮,才发觉到不对,这是一个峡谷。而另外一边是没有地方可以走了,呈扇形包围完全可以打乱阵型。而大蟒无法像我们一样冲刺,就算是体型大,那也至少还有个几里路。我敢打赌,峡谷岩壁的那些杂草里的洞口,肯定就藏着鳄鱼和蛇。
而我现在总不能对着峡谷下方大声喊“不要进峡谷,在峡谷外守着”吧。那样的话,在外围的那些蛇肯定会拼死把它们给推进来,到时候肯定有事对自己雪上加霜。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待会儿的杀戮是如何的。但我还没有真正地见到过第一营地的实力,也不敢轻易下结论。而我们这先锋队也不能坐以待毙啊,于是,我一转身,就对那些队员进行着改造。“曾经,哥只是传说,千万不要迷恋哥……”我小声地说,一边还让它们到树上去,接着飞下来。我刚刚已经把它们的皮都给拉开了,就像是飞蛇一样,待会儿我们就可以玩“吃鸡”了,从峡谷上面跳伞。
果然,它们才刚刚到峡谷深处,那些洞口就有动静了。盖在上面的杂草首先就被顶开,七只鳄鱼直接来了个天降正义,封锁了退路。而一条条蛇鱼贯而出,都目露凶光,好像要变成老虎。它们现在的战斗力,顶多就是能压制它们一头,但鳄鱼可是近战有优势,很快就会把局面给反扳过来,能逆转局面。
我们则静观其变,等待一个合适的目标和地点。如果我运气好,我可以一人用毒液干掉一条鳞甲特别硬的鳄鱼,也能把局势挽救一点。
可它们是轮番攻击,完全就找不到破绽,这地理位置又是对它们有莫大的优势。
我必须要带着这些人,找到一个破绽,才可以集体进攻。我心里预算着,大蟒现在离这里顶多也就只有两里路了,只要把这段时间撑住了,等它来了,一起就好了。主要是因为它太大了,一个尾巴扫过去,还有那条鳄鱼或者哪条蛇能不飞的?
一波蛇再次围攻上去,我立马定下目标点,进攻的命令发出。
我们身体一展,就跃下悬崖,朝着峡谷飞去。
那些蛇显然又要再次轮换一下,受伤的蛇则要去后排,暂时休息一下,接着继续打车轮战。我们一个天降奇兵,降在了人群里,我这降在了那正在打架的鳄鱼身上。“快围上来啊,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接触到敌人的人不就变多了吗?”我对着那些被打得挤在角落里的人大吼。那些人也都恍然大悟,一下子加快速度,腾空而起,就到了外围,围住了这三只鳄鱼和十多条蛇。少说我们现在人也够多了,还掌握着人质。
就算它们身边的随便一条蛇发现了它们想要逃跑,一口毒液喷过去,肯定也能有个结果。我们一半的人提防着它们,另外一半的人则看着那些囚犯。而所有的蟒蛇,也是在它们身边,围成了一张网,凭借自己庞大的身躯防止那些囚犯逃跑。
“迅速送来十五斤食物,不准去抢,必须在十分钟内。”我看了一下那那五六条饿得快不行的蛇,它们都是走之前就已经有两个星期没吃东西了。那第三营地的营长只是满脸怒意,咬牙切齿地对它的下属吩咐任务,让它们从仓库里拿来食物。“你就不怕他们下毒?”尖牙爬过来,探测了一下前方,那些人有没有什么小动作,就过来低声问我。
“它们估计没这个胆,还有人质在我们手里,它们毒死我们多少人,我就杀它们多少人。”我目不转睛地和第三营地的营长对峙着,没有看一旁的动静。
我们来的路上有一片石林,很多通过的地方只有比较宽的石缝,那条七米的蟒蛇甚至是我们一起拉出来的,肯定会对大蟒它们有些阻障。
不到十分中,食物就来了。我可不像我说的那样,既然是战友,那都是好兄弟的人命,不可能让它们死去。我喷出一点毒液在地上,跟另外几条蛇把那些肉给抬起来,悬空在我的毒液上方。这就算是再有毒,也会被我的毒液给逼出来。
很快,表面上居然出现了一层金黄色的毒液。“喝——,还好这是鸡肉,不像牛肉那样,不然我还真测不出来有毒了。”我表情夸张地对那第三营地的营长说。它露出愤怒的神色,大声说:“这只不过是用来保险的毒罢了,要么我现在把这些毒吃了给你看!”我也不好跟它撕破脸皮,也看了看这毒,就去给那些快要变成饿殍的人吃了。            
              
                                        9
远方,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那是石头碎了的声音。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我原本还猜想着它是怎么过变的,没想到会这样。而那几条原本跑不快的蟒蛇现在飞奔而来,像打了一针肾上腺素一样,撞飞了十几条蛇大声喊着:“我的天——呀——!”
我知道,它所在的地方,肯定再次变成了一个碎石场。
而它们也是转过头去,看着那个方向。而我们则是看见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硬生生地把中间切开一条线。“咳咳,痛死了我,早知道下次就不这样跳了,自己还得搭上一条小命。”大蟒咳了咳,咳出一滩血来。
可不要忘了,它虽然受了点伤,但它可是一只十一米长的大蟒蛇啊。它只是看了一眼我们,就对着对面那方看过去。紧接着,它一个神龙摆尾,扫飞了数十条蛇。我们没有参加战圈,只是默默地包围了后路。那些人的毒液也会喷到它的身上去,但它都跟我接触那么久了,就连预防我的毒素的草药都找到了几株,但是不大管用,面对这些毒蛇毒素,确是天生的克星。
它仗着巨大的体型,简直就是过无人之境,走到哪里都是一翻滚,把人给聚在一起,接着就是一尾巴最后,那些人都晕了,它才停下了手,只剩下鳞甲最硬的那条鳄鱼在瑟瑟发抖。我们现在也懒得理它,至少是已经教训了,也不能下狠手吧。
当我们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了清空它们的仓库,把那些食物尽量地还回去。而我现在才知道,体长的优势。刚刚大蟒一直在甩尾巴,根本没人能打到它,就连那最强大的鳄鱼,那个不是一尾巴就可以解决的?
忽的,我也想长长了。虽然我现在可以完虐它,一喷毒它就得认怂。可我现在在想,要是真的等它长到了三十米,估计我冲刺都会追不上它。
“额,我又饿了,我得去资源队那边帮它们减轻负担。”大蟒看了看肚子发出的惊天动地的信号,尴尬地说。它消耗的能量太大了,以后它就要吃能量更多的猎物。
它现在食量可真大,平时它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是很少战斗,真不知道它在外边究竟吃了多少东西。它现在后腹部鼓起一个球,它也不在意我们异样的眼光,只是说:“我只是在积攒能量……而已。”
而我和大蟒还有战斗都自己用大石头堆成了一个洞,大部分都是由大蟒建造的,毕竟它力气大。这个洞比其它的洞都要大上个五六倍,并且都是由石头建造的。但石头堆积的只是两面墙,上方是茂密的树木,可以遮雨的地方,也就只有最后方的一小块地方,才能让我和战斗躲雨。
两个月过后,石墙居然塌了。战斗在钻石缝的时候,墙塌了。我们正好外出觅食,回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周围的那些蛇都帮战斗解释说,是后方的防护墙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有人正好看到。而那个黑影的速度很快,一尾巴打上来,摧枯拉朽。这层土墙可不是我们堆起来的,是这里自然就有的。所以说,那个黑影的力量,根本就不亚于大蟒。
“果然……”我已经知道了什么,这是鳄鱼的禁军来了。这一段时间,闪电告诉我,上次我们打的那条鳄鱼的父亲,正是鳄鱼族长。而其它的人,也都是鳄鱼族群里各位大官的孩子。它们一同控诉,到最后对外宣传的答案是没什么结果。
但这怎么可能呢,听闪电的描述,来了五六十条大鳄鱼,每条都快要有大蟒那么长,其中一条更是有十二米左右的长度。那个时候,我才毫不犹豫地在心中断定,鳄鱼禁军来了。鳄鱼族长的鳞甲,也只是能防护我们蛇族的银色牙齿,而它儿子的鳞甲确是连银色牙齿也很难穿透,这甚至是蛇族这十几辈的一个新高度。
禁军,每个族群都有,都生活在那个族群的领地深处。但鳄鱼族的禁军是最容易出动的,整体实力也不如其它族群的禁军,才会那么容易就以各种报仇的借口,就来外边进行各种私下的报复。它们的禁军领袖的实力,还没有我们的族长强。但我们这个族群的禁军领袖,也只不过是比我的养父强一点点罢了。
当再次过了一个月的时候,我却怒了。我们辛辛苦苦准备的蛇毒陷阱,已经被触发了,却没有任何猎物在附近。而那些深色的土,肯定就是血迹;那些被泥土染脏了的细线,不是那些狍子的毛发,还能是什么呢?
我们布置的蛇毒陷阱,也是我们蛇族的杀招之一。不是靠侧重量,而是有一定数量的动物站上去,它们就会自动触发。这种陷阱,都要找到一种互相对互相有磁性的叶子,要找到四片,卡在树上,等它们互相吸附。而吸附完成之后,我们就可以吐蛇毒。在这个叶子上,一切的蛇毒都不会互相溶解,而是集合。
我们之前盯上了一大群狍子群,最大的那一头是给大蟒的,我们也吃不了。而接下来的几头大的,要么多余的分给大蟒,要么就给那些粗壮的蟒蛇吃。而轮到我和战斗能吃下的狍子的时候,一般都是小袍子,也能把我们给吃得饱饱的。
还好我们所有人都在这期间吃了些东西果腹,不然真的会被饿死。
它们也知道,这肯定就是鳄鱼禁军搞的鬼。虽然我是从我养父那里套出来的消息最多,但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它们也多少有所了解。
“我知道他们的计划了。”细鳞太攀蛇眯着眼,浑身的细鳞恨不得像动物的毛一样竖起来。一百零三个人的力量啊,说没就没了,这怎么会让人不气。“别方,虽然你们的毒液是麻痹的,但别忘了我和我兄弟的。”鸡冠蛇一脸骄傲的对它们说。确实,鸡冠蛇的毒素属性跟我的也是一样的,可是杀伤性的。但我的没有渗透性,很快就会凝聚,可鳄鱼的吃法我却知道。
禁军的体型都那么大,吃小袍子或者大袍子都是生吞的吧。我们也是吞,但就是因为狍子的腿太多余了,每次都撑得我们胃疼。而鳄鱼可以用它的牙齿把蹄子给撇断,吃这个比我们要方便许多。我们已经知道,这场战争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了,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10
我们迁移了营地,迁移到了森林里面,那里会隐蔽一些。我们这一次狩猎,分成的也不是狩猎小队了,而是狩猎小组,大蟒也留在了营地里。
这些鳄鱼也不是大蟒随意一尾巴就可以打飞的了,这可是帝鳄!
帝鳄可是一种史前鳄鱼,就算是最弱的禁军,那也不可小觑。其实,这要是换成全盛时期的禁军,也就是恐龙时代的帝鳄大军,要是没有鸟二爷那一类的人物,真的要称霸天下了。
所以,就是因为有各方威胁,才能造成我们现在的平衡。
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应对方法,不能再减少人员了。之前那一次吐出毒液,让我们现在都元气大伤,只要拥有白色牙齿以上的蛇,才有精力对付敌人。现在拥有银色牙齿的,是细鳞太攀蛇和一员大将,还有加蓬蝰蛇和鸡冠蛇拥有。而大蟒拥有的则是古铜色牙齿,自然是更不用怕。
我们也想过了,那些蟒蛇也是元气大伤,完全就不用了那么害怕。我们也是感受到了鸡冠蛇体内的神秘力量,那是只属于鸡冠蛇的种族的力量,一定不容小觑。
鸡冠蛇小时候也是用过这个攻击,但那一次用完之后就发烧了,只记得流程该怎么办,不记得效果。蛇可不会轻易得病,本身血液甚至是艾滋病的克星,一得病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我们也没有强迫它表演过,而且搭配“表演”者,还会全身腐烂,死亡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这算是其中一种功效,在它的记忆里朦朦胧胧地记得。而除了这一种技能之外,还有很多的效果,大多数都是死亡。
至少,它是我们的一把双刃剑,可以挽回局面,也会损伤自己。它现在至少可以肯定,这个技能用出后,肯定不会死,顶多就是得病。我们也要在危急时刻,才能让它用这一招。总不能为了战争光荣胜利,就要让人付出代价吧。
我还是没有装上蛇牙,我依旧要遵守我的规则,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去打败一切来犯的敌人。
我不知道那一战要到什么时候开始,但现在能撑过去我就很知足了。它们虽然名次低,但本质上是禁军,光是那一个“禁”字,就可以彰显它们的威严。
禁军出动,甚至能覆灭那些小型族群,那些没有禁军的族群。当今年的五月三十号早上的时候,那禁军来了。
远处的一座山峰上,就是它们的营地,在山峰上的树林里。我们时常能看到有庞大的身影,带着黑色的波纹略过。那些黑色的波纹,就是我们致命的敌人。
半天的相安无事,换来这个风雨交加的下午。第三营地也参加进来了,其它的营地都参加进来了。第三营地的人也跟那些人撕破了脸皮,加入到了我们当中。
我和另外几位首领在这里做着,跟鸡冠蛇和大蟒商讨计划。而期间,所有的蛇都来了,我们人数硬生生地变成了三百人。当鳄鱼大军临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个念想,让我感叹了一句:“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
我现在其实是想不哭都难,我们这至少也要撑一天吧。主要是,鳄鱼族的禁军每次都爱出小队的,完全没办法让别的种族的人认为那还是禁军。它们的人数少说也有一百人,体型可都是十米到十二米的大鳄鱼,为首的那一只,估计大蟒也无法打败,那禁军头领的鳞甲,跟之前遇到的防银牙鳞甲是一个档次的。
虽然大蟒力量倍增,增加了三倍。但鳄鱼可是最强势的动物之一啊,并且增加了两倍的力量,体型也比大蟒长。如果单单用没有牙齿加持的毒液喷洒,我最多就只能杀死鳄鱼禁军里排名二三四的鳄鱼。而鸡冠蛇和另外五位首领,装备着银色牙齿,少说也能除掉二十几只鳄鱼。
而我们人数也比较多,可以从人数上占优势。但那些没有牙齿的蛇呢,我们面对的可不是同龄鳄鱼,而是成年鳄鱼,全部都拥有鳞甲的鳄鱼。既然在战斗力上是弱势,但我们可以用我们自己的技巧,去打败那些鳄鱼。
我们在山峰上,它们已经到了半山腰。这里不是平地,而是险峻的山峰。但还是有一大半的空间,可以让鳄鱼施展拳脚。山顶上的那片密林,就是我们的营地,而那些石缝中也会挣扎出树木,我们的突破点就在这些地方。山峰那么大,有的是植物,我们一下子钻进山洞里跟它们打,才是不明智的方法。“分散开,但不要出山峰!”最后,我们商议好了,它们也同时对所有的蛇下令。
我也分开这一支小队,自己去山崖上。
虽然我们分开了,但每个人的距离都不是太远,发现同伴有危险,就可以飞快地抵达战场。这也就对应了那句话:“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啪——”上方的山崖传来一声响声,碎石飞溅。一块有我脑袋那么大的石块,砸到了我的尾巴。而这声音还是没有停止,我就用舌头探测了一下下方,下面也有一块凸出的石头。我脑袋先伸了下去,等到肢体的一大部分都在那里的时候,就把尾巴一下子从上面收了下来。
那鳄鱼显然也是发现我了,我的左侧方出现鳞甲拖地的声音。这里至少有三只鳄鱼,最大的有十一米,不可硬钢,只能靠智取了。三只鳄鱼,用掉我的一个陷阱,值得。
我一咬牙,就把身体变成弹簧的样子,从这里弹了上去。我对我的尾功有百分百的信心,我这是把攻击的力量传递到我的身体上,就斜向上腾空而起。“上面,追!”左下方传来一声怒吼,看来它刚刚是在我的右侧方,好险,要是再慢一些,就要被抓到了。但现在可不能放松,我是条蛇,可不能像鳄鱼那样,把身体给撑起来狂奔。
我现在特别想要吐一口老血,这些老东西到底出来跟我们较什么劲,是觉得它们鳄鱼族真的没落了吗?这一大片地域都很平坦,只有前方是树林,有很多我布置的陷阱。
我听到身后又传来了“碰——碰——”的响动,它们也追上来了。其中跑的最快的一只,正好是那条体长有十一米长的鳄鱼,它尾巴擦地的频率跟其它两只鳄鱼不大一样。现在离树林还有十几米,我甚至都已经到了草地上了,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只鳄鱼和我的差距,不足两米。
这时,那频率和踩地的声音都小了,只有后方比较远的两条鳄鱼发出的声音了。不好!我心里暗叫一声,身体紧绷,脖子一扭,接着身体的力转过头去,并且伸出了蛇头。虽然我们蛇看东西不清楚,但眼睛至少能感受热量。它张开了大嘴,跟我的距离不足一米。我也张开了嘴,就像是要回敬它一样。我下载可不是要咬它,别忘了,我身上有眼镜王蛇的血统。
我一口毒液喷出去,正好喷到它的嘴里。它也发现不对,就更加发狠,想要一下把我给吞了。我怎么可能让它这样呢,我接着还没有完全刹住车的力量,继续一个甩身,就把身体给扭转了过来。而我的身体转动了,尾巴也随着转动的力量而动,一下子又反了过来,抽在了它的脸上。虽然它是大蟒级别的人物,我也不是吃素的啊,我还是以尾功和毒素著称的。我现在的两米多的体型,少说也会接过来一部分的力。它的脑袋偏离了航线,砸在了我的腹部旁边。
我连忙一蓄力,跳出几米,继续玩命地逃跑。而它这一下倒下去,可能起不来了。大象被我的毒素喷到眼睛都会死翘翘,更别说它没有遗漏一点毒素,全部都给吞到了肚子里。鳄鱼的脑子就在上颚的后部,在我的毒素被它喝进肚子的时候,肯定也有一部分到了它的脑袋里。
但它还有心脏,鳄鱼也是由生命力顽强著称的。它虽然没有站起来,但还是甩打着身体,努力挣扎。在它的身体周围,还有最后一道防线,护着心脏的防线,我的毒素进入它的心脏,可能还要半分钟,我的毒素可是剧毒。而后面的两只鳄鱼虽知道我没有牙齿,还以为我是在它们这个老大的身上喷了一口毒素,它们老大就死了,都警惕地看着我。
我回去之后,又可以给我的战斗记上一笔了,这肯定有是一个技巧。面对那些敌人飞扑过来的时候,我们最好的应对方法不是逃跑,而是转头和它对打。
                     
                                     11
在它们警惕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到了一棵树上,跟它们玩六目相对。
鳄鱼的视力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我,只能用嗅觉判定,我还在四周。我悄悄地后退,用尾巴勾住树上的树枝,轻轻地掰了下来,没发出一点声音。接着,我咬下几片树叶,把它们弄出汁水,放在树枝里,抹在我自己的身上。接着,我把树枝给放下了,放在了这个枝干上面。
我则悄悄地顺着树的背后趴到了地上,从这比我还要高的草里绕过去。
我要给它们来个突袭,让它们措手不及。我的蛇毒刚刚也才用了一小点,还有很多是给它们留着的。“嘿!”我大声喊了一声。它们就算是再瞎也能看到我就在它们五米之外的地方了。而它们一看到我这两米多的体型,就忘了刚刚的事,瞬间跑出两步,一跃而起,对着我这里扑过来。
我两口毒液喷出去,再一次喷到它们的嘴里。它们自然知道杠杠的套路,就更加地疯起来,想要一下把我给掰成两半。
我可不是出气包,就像刚刚一样潇洒地继续一个甩身,就把身体给扭转了过来。而我的身体转动了,尾巴也跟着我转动的力量的力量而动,一下子又反了过来,抽在了它们的脸上。刚刚我面对比它刚打的蟒蛇都可以对付,别说是它们两个,再来一万个我都不,当然,要有足够的毒素。虽然它们都是大蟒级别的人物,我也不是吃素的啊,我还是以尾功和毒素著称的。
我现在的两米多的体型,少说也会卸掉一部分的力。它们两个则像狮子一样,爪子跟嘴全部都过来了,好像要一下终结我。我开始使用蛇皮打法,横着走路。现在只要等到它们的毒素发作,我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毕竟要是没过这半分钟,它们在直线比赛上抓到了我,那我就死定了,死都会死在死人的胃酸里。它们奔跑的脚步越来越慢,都觉得自己要不行了。其中一只鳄鱼突然发狠,速度快了是三倍不止,眨眼间就追上了我。我看着那拍来的爪子,心里暗叫不好,它后脚就是在蓄力,打算要在快要拍到我的时候跳起来,把力量全部积蓄到那只脚上,肯定能把我给拍死去。
现在它拍的地方,是我的头部这一带,待会儿就会拍到我的七寸左右,难免波及到心脏。那阴影越来越大,我看着不远处腿脚还在做着轻微的抽搐的十一米长的大鳄鱼,打算最后放手一搏,只要不死,我不计后果。
我身子才半侧,那爪子的力量,就传来了。我感觉骨骼几乎被压扁了一半,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视野也渐渐地黑了。不知道是怎么的,当我眼睛一黑的同时,我身体里传来一股巨大的力,居然身体一轻,把那爪子给推开了。还有巨大的声音响起,但我也没有注意听了。
我眼睛黑了一阵子,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气喘吁吁地大蟒。大蟒身上有两道伤,而不远处有两颗断裂的树木,看来是大蟒来帮忙了。看来,它刚刚也跟其它的鳄鱼战斗过了,而那那两条把树都给撞断了的鳄鱼,则是腿脚抽搐着,跟它们的领袖一样。
我侧过头,看了看我的伤口,真的把我给吓了一跳,左侧的身体缩进去了三分之一,一大面积地碰到地面就痛。它爬过来,用尾巴支撑我恢复正常的状态。而一到红光一闪,鸡冠蛇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因为它在前方,大蟒的尾巴挡住了它的视野,它一脸惊讶地说:“哇,你这瘦身是怎么弄的,瘦的这么快。”“……”“……”我和大蟒都进入了传说中的半无语状态,你自己也不受伤了吗,是看不出来吗?
它的红冠上有一道伤口,把那红冠给弄得更红了,就像一只气宇轩昂的雄鸡的鸡冠,红得让人感到神圣。我则是玩趣味地回敬:“兄弟啊,你这染发不错啊。”它也只是笑笑,又看向了我旁边的老兄,理解了是怎么回事,也再次应和上一句:“我们都不厉害,旁边那个老兄的纹身才最厉害,超级真实。”大蟒再次被牵扯进了战局,只好说一句话结束话头:“走吧,去找那些鳄鱼。”
战斗像是热血沸腾了一样,兴奋地说:“好啊,走,去给那些人做血红色的‘纹身’!”“你还是条蛇吗你,我看你就是个蛇皮大仙。”我则看着一脸兴奋的某人,怼了那人一句。
它也没有计较,爬上一棵树去,伸出舌头探测四方毒素的味道。我们布置的毒素陷阱虽然也会被探测到,但那里面夹杂着叶子的气味,可以辨别出是不是正在战斗的人。“分三路,我现在的正左侧一路大蟒去,那里的鳄鱼最多,只有你能帮到忙了。”它在树上,眯着眼下令。大蟒扭动它那庞大的身躯,三下两下就消失在林间的小路旁。“老兄,你到前面去,我去正侧边,两边都有大事故!”它留下这句话,就一下子奔腾而去。我看着它那缓慢前行的身影,哀叹一声,它难道就没有发现,我们的双人技能现在可以单人用吗。
我把尾巴缠到树枝上,深吸一口气,小腹部用力,一下子就甩了起来。接着,我脑袋碰到一根树枝,再一次把我自己给甩飞起来,又碰到了树枝。结果,那二货看着我都飞过了十多米,才回过神来,也爬上树去,用我们的风车式行走方法轮流走。
很快,我就到了一块空旷的草地上,我一个天降正义,就把那三条帝鳄给吓了一跳。它们三条鳄鱼正在围攻五条蛇,我则大吼一声,就到了一条鳄鱼身上,用尾巴戳它的肋部。
那五条毒蛇也趁乱发起进攻,其中一条甚至有白色牙齿。它们倒也聪明,能喷毒液的都往眼睛上喷。我则加快速度,到了那条鳄鱼的头上。那鳄鱼也是一下子张卡嘴,把我给弹飞到了空中。我要的正好是这种形式。它迅速退后两步,等我落到它的嘴里。
我侧过头,一口毒液喷下去,一尾巴也跟着甩打出去,打到了它的上颚的顶端,而反弹的里也把我弹开了。它显然也知道我会这样,毕竟我从天而降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它张着大嘴,飞奔而来,想要第二次尝试把我给弄到它的嘴里去。我也被下到了,头一转,骨骼跟着扭转,环环相碰,产生更大的力量。而我的头,已经扭过来一圈了。我在空中就是一口毒液喷过去,一大半都射入了它的嘴巴里。它一靠近,我蓄势待发的尾巴也像闪电一样,再一次打在了它的鼻梁上。
但我发现,两口毒重叠在一起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强,才刚刚过了七秒,这头鳄鱼再一次被我的毒杀死了。
…………
当我今天用毒素干翻了第十一头鳄鱼的时候,我感觉我要虚脱了。我才得知了一个消息,那些帝鳄,必须要受到三次伤害,才会真正死亡,也就是说,我们今天,二百五十人,损失了十个人,对方只是真正损失了一个人。
                                     12      
我身心疲惫地回到了隐秘的军营里,面对那些我根本就没有杀死的敌人,我真的不知道明天还会损失多少人。深夜,一个影子站在了天花板上的岩石上,丢下来一个小竹筒。哦,肯定是闪电来了,它肯定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吧,才会从天花板那里传东西下来。我叼起竹筒,向下一倒,里面就倒出一片卷起来的木头片,这些都是河狸的工艺,大海离这里比较远,海狸上岸一般都是去小岛上,才不会来大陆呢。
上面有鸟爪子刻着的字,我用尾巴把它给抚平,放在了地板上。
我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消息,这一次,蛇族的很多蛇毒发作,将许多帝鳄都永远地留在了战场上。而那些能够侥幸生存下来的,也是给予了惨重的代价。那些鳄鱼在今天晚上就要退兵了,这是它亲眼看见的。
第二天早上,我就上报了这个好消息。而我们族群也搭起了通道,让我们返回。当长辈们再一次记数的时候,我们的脸都阴沉了下来。我们损失的人数从刚开始的二百九十人,变成了现在的二百四十人,我们原本都不知道总人数有多少人,还以为只是损失了十个人呢。“嗯,不错,这一代的人都不错,不过那三个臭小子究竟是什么等级的呢?”“回大人,您的儿子我另外那两个小家伙,现在还排着队呢。”
我看了看右侧方那个只透露出一个小洞的房间,又听到了一阵打砸东西的声音。我从小就对那个房间很熟悉,但我没有想到,那个窗口只能望到获取牙齿的祭坛的房间,跟我相隔这么远,我还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我上次怎么说的?叫你把这里扩大一些,我要看到通道!”我有一种预感,尤其是那一句熟悉的“回大人”,这肯定就是大蟒的父亲。
“知道了,下次我多多改进。”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关门的声音。“诶,那不是臭小子吗,正好,看看它到底能弄成个什么样的成就。”果然,在我前面的鸡冠蛇的前面的大蟒才刚刚进去里面,那房间就再次有了动静。我悄悄地酝酿着一口毒,应付不备之时。
忽然,那门蒙上了一层黑雾,我们都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嗯,这小子,有老夫当年的风采。”大蟒的爹地在那房间里幽幽的飘出一道的声音。我不由地对那个房间里的韧竖起了尾巴,也就是猴子的中指。我可知道这浓黑色代表着什么,我可是看过族谱的蛇。其中代表的含义,正是金色的牙齿。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鸡冠蛇用尾巴捅捅我,说道。我可不会轻易告诉它,族谱上的秘密是不能外传的。大蟒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是最久的一个,还是第二久的十倍。那第二名也不过是银色,中间可差了一个阶段呢。
我现在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我平时对我自己很有信心,但别人来测评的时候,我的信心就会消减那么一点。现在,我也很害怕我的天赋不足。那种黑色,最后将会被刺破,这肯定就是黑色牙齿的考验。也许,这就是金色牙齿,但情况又不像,就像是一种变得更黑的黑色牙齿。我看着那些疯狂地遮盖着互相的黑暗,想象大蟒在其中的考验是什么样的。
而那屋子里的人,看着黑色越发浓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乒铃乓啷——”一阵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响起,那黑色支离破碎,它居然从屋顶上方跳了下来。它的伤口居然没了,原本才只是结痂呢,怎么连鳞片都长好了?而鸡冠蛇也没有气馁,反而顶它那淌血的红冠,紧紧地盯着大蟒的牙齿看。
“啊——啊——啊——”除了我和鸡冠蛇和基伍树蝰之外,所有人都大叫起来,并且是土拨鼠类的尖叫。基伍树蝰不愧是最镇定的蛇,连族长都叫起来了,它还一脸风轻云淡。
其实,我并不知道,基伍树蝰是面瘫,它的真实面目是最激动的蛇。它的心理并不平静,而是在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蟒的牙齿甚至比之前它所戴的牙齿更高级,是黑色牙齿,已经是第四级了。鸡冠蛇的低沉全部换做战意,也进入了刚刚大蟒进入的那扇门,去获得自己的牙齿。
“what,怎么又给我闭上了,都给我去把那黑色的东西打破,真是碍眼。”那个愤怒的声音再次传出。“额。”关门声响起,大蟒尴尬的声音响起。“臭小子,你比我当年还厉害了。”我又听到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却没有人接下,我能感觉到里面充斥着浓浓的惊讶。那股惊讶,不是大蟒的父亲的惊讶,是它自己的惊讶。
“你以后也能长到三十米,甚至是更长,不用这么惊讶。”那个低沉的声音说。我知道大蟒为什么惊讶了,居然有蛇会长到三十米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开玩笑。而这一团黑暗,虽然被毒牙撕咬着,被蟒蛇挤压着,但丝毫没有破开的迹象。而在其中,又是怎样的景象呢。
越是看着我昔日的朋友的天赋这么高,心中的焦急,却化作烈焰在焦灼。这一次,鸡冠蛇的时间比大更久,黑色一直坚持了半小时,才缓缓地消失,不像大蟒那样破碎。“轰——”一个巨大的头露出来。“咚——”“轰——”一个相对于较小的头先是把墙壁给撞出了裂痕,接着也出现了一个洞,都瞪着眼睛看下方的祭坛。
“哇,那么大的蛇,我们蛇族无敌,居然有两条拥有黑色牙齿的大蟒蛇!”人群欢呼起来。而大蟒和它爸却丝毫没有在意人群的反映,眼睛瞪得比头还大,都张着大嘴,看着还褪去的黑色。
在大蟒之前,人们其实也惊讶过,我们族群,这一代已经出现了七个古铜色牙齿的蛇,分别是五位营长,和基伍树蝰和一种毒蛇。基伍树蝰的鳞甲,和它所带的毒素包括力量,不会让它比那营长差,在密林中,隐蔽色让它变得更强。
可当黑色完全褪去的时候,身为面瘫的基伍树蝰的嘴巴也艰难地咧开了,我也张大了嘴巴,跟着我们族群里所有的蛇,发出一致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鸡冠蛇则异常平淡地从镜子上了看自己的牙齿,居然有点满意地说:“嗯,不错。”看着它这样,我们再一次开始尖叫起来:“啊——啊——啊——”
最后,则到了一人的独奏。我们心中只剩下惊讶的波澜的时候,战斗心里却是掀起了浪涛:“啊啊啊啊——”这家伙,反的也太彻底了,完全不入流啊。
“下,一个!”我那养父显然还在惊讶中,金色牙齿,这多久都没有了。就这样,我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了牙齿祭坛上。“那家伙好像也是三怪胎之一,要不要先上祭坛旁边的观战席,那里可以看到。”“我倒是不管看不看得到,它的毒液可是我们族群里最强的一个,我有点期待它会是什么颜色的牙齿。”听着后方的七嘴八舌,我丝毫不在意,但我的心中已经充满了紧张。
黑暗,再一次出现了。我感觉四周一片漆黑,就连我的夜视能力,和探测能力,完全都用不出来。“唉,看来也只能是黑色或者金色了。”要是外边的人听到我这句话,肯定会吐血吧。严寒,在刹那间到来了,而在严寒之中,还包含着烈火。
“啊,这就是考验啊,为什么都没有一点雪和火。”虽然有一点冰凉和温热,但我还是没有看到雪和火。“小子,你居然能免疫我们蛇族特有的精神攻击,你父亲一定是一方人物啊,至少拥有金色牙齿。”在黑幕之上。传来一阵苍老的回声。
“好了,别像小说里一样了,现身吧,不然我就喷毒了。”我自然知道,这肯定又是那些无聊的考验。“这种考验对你已经没有了,诶,你千万别喷毒,这可是我们蛇族的精华啊……”空中,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额,为什么你的鳞片这么长。”我看着那垂到地面上的鳞片,无语了。
“不说这么多,你就等着吧,牙齿是由祭坛决定的。”那影子最后只是尴尬地笑了一声,就消失在了空气中。三十分钟后,那些牙齿没有丝毫的动静。下方的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我,想要看见我的牙齿。我觉得很激动,我成功了,连战斗和大蟒冒出的冷汗都没有冒出,可牙齿去了哪里了撒?
大蟒和战斗发现了异样,都走上来看我张得大大的嘴巴。“额,兄弟你先别伤心,下次我把我的那铜牙给你吧,虽然无法匹配你的天赋,但也能暂时用。”大蟒叼着它那还没有变小的铜牙齿,说着就放在了我身边。“不,还没有结束。”我脑海里一只有一种冥冥的回音,在提醒着我,考核还没有完成。
“该结束了。”另外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一道流光忽然窜上来,契合在了我的内齿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回,就只有族长和大蟒的父亲叫起来了。我则感到身体里涌动出一股力量,要跟随我的意志,去争霸四方。

梅森: 比起任何特殊的科学理论来,对人类的价值观影响更大的恐怕还是科学的方法。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共 0 个关于蛇族的回复 最后回复于2020-9-16 18:36:17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Copyright © 2020 蝌蚪五线谱   举报电话:84650077-8717   举报邮箱:office@kedo.gov.cn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