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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馈:来自亿万光年外的光波

1.未来
必须承认,那些关于未来的记忆是无法想像的,然而它们又似乎触手可及。。。。。。。
开始,对于我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寂静,随后渐渐传来海浪的拍岸声。柔和而美妙,让我沉醉。
退潮后遗留在沙滩上的泡沫发出的嘶嘶声就像刚开瓶的香槟。然后我醒来了。
我只记得昏迷时,一群身着绿袍的医生和护士在喃喃低语。房间是白色的,我的呼吸声渐渐变成海浪声,最后一切又归于黑暗和寂静。
黑暗慢慢退去,双眼微微张开,房间的亮度足够使他看清这不是手术室,那一定是病房啦。
真是奇迹,他居然没有死于空难!
我强迫自己的眼睛睁大一点,房间的亮度也随之增加。
然后是提问
言下之意,我上一个任务是刺杀恶党魁首?
嗯,是的。准确的说是再往上算一次。就是刺客的角色,其实胜负的概率只是抛落硬币的正反面,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个人的敢死队。
结果我成功了?
不,不,你已经在这儿了。
嗯,通过这件事我知道了自己的实力还是可以相信的。
那你上一个任务又是什么呢?
唔,也是要拿着武器去完成的,不过难度会大一些。大抵是要去打败一头类似欧洲神话里的恶龙。我也从暗中下手的刺客变成了光明磊落与对方正面交锋的勇者。
结果你又成功了?这真是不可思议!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但事实远比我如此一句轻描淡写要困难许多。我与这个莫名来到世界且喜欢按着自己意愿行事的家伙较量了近一周的时间,当我精疲力竭快要支撑不住之时,它却先一步选择了放弃,挥舞着翅膀向其他星球飞去了。
你这么确信它离开了地球?或者说它不会卷土重来?
这倒不是。我难保这一切不会再发生。只是,有了这样成功的经验,我的信心又上升了许多。哪怕它变得更具破坏力,我也终将成为最后的胜者。不过,我总觉得用恶龙来称呼它有些奇怪,毕竟它只是个莫名来到世界且喜欢按着自己意愿行事的家伙罢了。
嗯,也许罢。那么你今天来找我的意思是?
唔,您是这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者,能否请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会比那个家伙更加强大的——我愿意去挑战它,我是信心百倍的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你可以去神庙里问问神的启示,或许能得到结论罢。
于是,这个少年往神庙的方向急急地赶去了……
2.现在
毫无疑问,谢天浩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和我一起就读上海四中,后来考取了复旦大学,然后成为了一位理论物理学家。之后去了北京太空研究所,获得博士后学位后,他离开了毕生研究的理论天体物理学和量子相对论研究,在一家人工智能软件公司捷豹担任首席科学顾问。在工作之余,他还非常喜欢进行中短篇科幻小说的创作,可惜由于读者寥寥,他的作品只能刊登在一些非主流杂志和网络上。
后来我才知道,他突然去了冷湖。至于为什么去,我就不知道了。至于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复旦基因研究所的合同工。在一片寂静的远镜控制室里,听着仪器低沉隐隐的运转声。我每天正襟危坐,闭幕凝神,耳朵上罩着一副耳机。如果不是因为上班的时候可以听一会周杰伦的歌曲,单调的工作可能让我发疯了。
“阿哲,你的信件。”所长把一封信封交给了我,我扫了一眼信封,是谢天浩的来信。这小子竟然要我去冷湖。他到底在干啥?我对这小子突然颇感兴趣。
夕阳正悬垂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望无际的赤红色戈壁就是整个世界,远远近近只有沉默的风蚀岩和它们脚下同样沉默的浓烈阴影。
我推开司机对面的车门,灵巧地跃出车外。一阵热风扑面而来,最要命的是风中卷起沙漠的沙粒夹杂其中,打得皮肤发痛。
一个身材矮壮强横、皮肤黝黑的军装汉子,笔直地站在我面前,神情透着一股自信和坚毅,双目如闪灯有神。
“所以谢天浩现在开始和军方合作了?”我好奇地问身边这个军装大汉铁迪。然而他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只好讪讪地一笑,继续欣赏冷湖的大漠风光。
四周除了无际的黄沙和大自然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的风蚀岩,别无他物。
空气干燥,视野清晰。一阵螺旋桨的噪声。
我楞然抬头,一架直升机由南面飞来,转眼间飞临上空。
他们曾经说过的冷湖的山丘,原材料是用青石包在某种称作罗萨.波塔加洛的大理石里。
他希望自己会像冷湖的山丘那样,红如落日,光滑似地的指甲。
“他们做好了吗?”云生认为还没有,他仍然听得见沉闷的,遥远的堆砌石块的声音,信徒们把每一块建筑用的石头放到适当的位置一二天砌二十块。
粉末从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冒出,穿过厚厚的空气,落在他家里的每一个水平面上:地板,父亲的书桌上,窗台,以及厨房的橱柜顶上。可是云生却并不介意,他每隔一段就用吸尘器和抹布把家里彻底清理一次。
他想把一切准备就绪,等待意义的到来,尽管现在的他还很年轻,还只有二十六岁。
时间过去。他惟一思念的东西就是太阳。
“我有这种感觉。”她说,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平白无故地说了出来。就像你用遥控器搜索频道时你常听到的话,但是这些话本身只是没有条理的只言片语,就如同上次,他听到“那里是什么东西?”,说这话的人声音有点熟。
然而这一切刚刚开始,甚至在他梦见哪个身穿红色围裙的小女孩之前,这些话仍然没有什么条理。正是梦里这个小女孩让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来到冷湖做科研已经将近一年了。他感觉自己开始幻听了。是的,在这孤独一人的荒漠里,做研究是很枯燥。
想不起来是什么响声把他给惊醒了。当时他正紧贴着双人床的一边躺着,面带微笑,似睡非睡地沉浸在一个反复出现的梦境里,他的妻子紧贴他的身旁,故意把双唇从头他的唇边挪开,诚心要吊他的胃口似的。
他能够闻见她的气息,可以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她的脸离他那么近,以至于他所能见到的就只剩下她的笑容了。
就像他梦见的那个女孩。那是一个穿红色围裙的女孩,在一家超市前,就是那种出售啤酒,葡萄酒,杂货,新鲜鱼饵,彩票的超市。她蹲着身子,屁股悬在两只脚之间,鲜红色的围裙皱皱巴巴地褶在小腿中间。她正在玩一个娃娃。黄色头发的娃娃很脏,是那种圆咕隆冬塞满填充材料没有骨头的娃娃。
“帮帮我。我不明白的。”他说,“似曾相识。就是这感觉。”她说,然后转身又一次看那小女孩。
直升机缓缓降到离我二百码外的地方。旋叶打起满天尘土,经风一吹,向着我们卷来。
我低声骂了一声,往直升机走过去。一男一女从打开的机门跳下来。他们穿着便服,提着简单的行囊,弓着身往我迎来。
我以专业的眼光审视奔来的他们。
领前的是位瘦高强健的男子:颧骨高耸,鼻梁勾弯,眼神锐利如鹰,属于精明厉害的类型,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
那位女子,我竟然冲动到想吹口哨。如瀑金发束起,使俏脸轮廓分明,眼睛长而妩媚,非常秀气,看上去像精英女性。她身材纤长均匀,予人一种轻盈潇洒的优美感觉。
那男子就是我的高中好友谢天浩,而那女子想必是他的女友李玉婷吧。
我不禁心生羡慕,这小子想不到有这么好的艳福。
瘦高男子伸出手来道:“龙哲,好久不见。”
我望着谢天浩伸出来的手,却没有丝毫与他相握的意思,冷冷道:“谢天浩。你可是让我久等了好一阵。”
谢天浩脸上掠过一丝歉色,他把手缩回。“龙哲,我想你一定对我现在研究的东西会感兴趣的。”
美女插入道:“我是太空总处的李玉婷博士。”她甜美的声音让我如沐春风,不觉多看了几眼。
我脸色一沉道:“你小子和美女隐居这里,还想着研究科学吗?”
谢天浩从容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自己看吧!”
说完将一个火漆密封的信封交给封翎。
只见对方眼中透出一种嘲弄,象在为我即将屈服而发笑。
我闷哼一声,接过信封拆开,抽出函件。
谢天浩平静地道:“假设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立即和贵部上司联系。”
我脑筋飞快地转动。
这封文件有国防部长的签名和盖章,又有军部的绝密暗码,是百分百的真货。
我左手举起信封文件,右手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燃起信纸一角。信封信纸转眼已化成灰,随风飘舞。
这文件是关于外天空异常光线辐射的相关研究数据。我开始感慨:在无数赭色沙丘之外,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一个渺小的小屋子。军用机呼啸着飞向那里,俯冲,镜头放大。
这确实符合谢天浩的个性,标新立异,别具一格。
一进他的研究室,我就差点被一股怪异的气味所熏倒,奇怪的一排仪器日夜不停地正常接收外太空信号。而在谢天浩的办公桌,桌上一角放着一尊红色的小雕像,那是价值不菲的红玛瑙宝石雕琢而成,
那是谢天浩最喜爱的电影大师鲁门作品《天空异种》中的外星妖兽的复制品:怪物浑身上下长满了眼柄,双手长着尖长的指甲。雕像底座的铭文写着:“致敬谢天浩博士——怪物狩猎者”。
我会心一笑,那是在被委任为大学科研项目负责人之后,谢天浩从项目赞助人们那里得到了这尊雕像。我们本来想开个玩笑,但谢天浩却颇为得意,认为这雕像具有某种象征意义。除了这座雕像之外,谢天浩的桌子简直算是一尘不染——就像从病毒清洗室里捞出来似的——干净得可算有些病态。
但是现在我只对外太空的异波光线辐射有兴趣,在看过了他给我的相关数据之后,我更加确定这一切了。
“我认为,”我说,后背正对着走进来的美女李玉婷,“我发现你的数据里面透露了一个有研究价值的SETI信号。实际上,对此我充满信心。”
谢天浩坐在转椅上,将身子往后一靠,用手摸着后脖颈。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就像对着我家里那条渴求肉骨头的小狗。“有趣,”他略带倦意地回答道,“非常有趣。”
我的目光垂了下来。“您至少可以假装严肃地考虑我的发现。”
谢天浩的身子突然往前一倾,双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他低声笑道:“对不起。不过我们有太多的所谓外星人信号被证明是子虚乌有,我不得不降低我的期望值。”
我急趋上前道:“老谢,我认为我这次的发现绝对可信。”
“好吧。”谢天浩话音中的倦意稍解,“给我讲讲,那是一个什么信号?”他作了个手势,示意我坐下。
“那是一个振幅和开关周期皆有变化的窄带频率。”我拖来一把椅子,坐在靠近谢天浩办公桌的地方。
一旁的李玉婷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奇怪,我从来都没有预料过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它的确与众不同。”
我发现他们的眼睛中泛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它的调制机制看上去是混杂的。”我从他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了一枝圆珠笔,连笔帽都没有取下,就开始在桌面上勾画起波形图来,“可能是振幅调制和脉冲编码调制的混合物。根据你听取的方式的不同,它甚至还可能含有不同的信号。”
“有道理啊,”谢天浩“嗖”地一下跳了起来,“有道理,而我却没有想到。”我闻言也匆忙站起身,“你可能真的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了。”谢天浩绕到办公桌前,“我猜你也一定找到了我们大家都盼望已久的质数序列了吧。”他继续朝门走去。
“我并没有找到。”我略显烦躁地说,“实际上,它听上去更像是音乐。”
谢天浩立刻僵住了,然后转过身子,开始缓缓地朝办公桌走去。
我看见谢天浩的眉头解开了,便迅速补充道:“不过我敢肯定那是某种数据——某种有价值的信息。”
谢天浩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让我也坐下来。“音乐?”谢天浩摇了摇头。
“这个嘛,它听起来就像是音乐。”我说,“我将信号的频率降到可听范围之内,然后通过一个简单的无线电码低通滤波器进行处理,再将其输入音频放大器。”
“为什么?”迪特里希昂起头问道,“究竟是什么促使你去那样做的?”
“眼睛对二维检测很管用,”我竭力避免自己听上去像在说教,“但我认为对于一维检测来说,耳朵可能会更好一些。”
“那是什么样的音乐呢?”谢天浩不无嘲讽地问道,“可能是霍尔斯特的《行星组曲》吧,或者是什么更加宏丽的乐章,比如海顿的《创世纪》。”
那李玉婷听得不耐烦了,秀眉一扬道:“你们就不要在这里扯东扯西了,说点正经的。”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道:“小姐,我们聊的都是很正经的东西,你听不懂是你的事情。”转身去往了研究室。
留下气得粉脸通红的李玉婷在那里。
谢天浩对我的非难并不理睬。
我看着研究所里的外太空脉冲光波接收器,虽然是光波接收系统,谢天浩却另有打算,他将普通的脉冲编码调制仪器调整成了可以进行数据处理的系统转译。
“你果然是天才啊!”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数据展示,“你为什么要转化成音波频率?”
“这个嘛,”他神秘地一笑,“因为我喜欢卡祖笛演奏出的巴赫曲子。”
“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很认真。”
谢天浩挥了挥手。“你应该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了!”
我耸耸肩,一脸苦笑:“我得先听一下你的杰作吧。”
谢天浩领着我返回到控制台前,随即将耳机递给了他。
“你排除了随机干扰噪音的可能性吗?”我问,目光下意识盯着耳机。
“那不是干扰噪音,干扰噪音不会出现在这个频谱上。而且我认为它也不是随机的。”谢天浩指着耳机说,“您听一听吧。”
我点了点头,戴上了耳机。看来谢天浩已经把这段光波辐射转化而来的音波片段看成了神给予我们的启示。
3.过去
时间过去,永远不会看到她的金字塔的外面,但她喜欢把它想象成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记忆。感情有许多种,就像不一样的海岸有不一样的浪声,那段记忆是有关某个女孩的:在纪律森严的女中,是有些不一样的学生。从穿裙子的方式到扬眉的姿态。她们一起吃过盒饭,上课的时候讲悄悄话,一起去游泳。
她思念她的母亲和父亲,思念她游泳队里的朋友,尤其是那个女孩贝蒂。那时候她看着贝蒂游向远方的黑暗,才第一次觉得有些人可以就这样地走进了自己的生命力,然后又会不作声地离开,而自己还来不及流连一路的风景,雨就冷不丁地下了起来。她和贝蒂都在十二岁生日时在福佑圣殿上对那种意义奉献了自己,两人都没有想到被选作金字塔姑娘。他们想也许他们会向猴子节游行的队伍抛掷鲜花,或者挨门挨户地为迷途的兄弟们募捐。当夫人把消息告诉他们时,贝蒂特高兴地叫嚷,与她拥抱在一起。如果不是她的朋友抱住她,秋说不定会倒下。
让所有的灯都亮着,甚至她睡觉时也是如此。她知道这是浪费电,但如果家里亮着灯,更容易变得勇敢。此外,现在没有任何人会指责她。“有人么?”秋说,然后她走进厨房听听。有时候,她说话时房子会发出小声说话似的声音。“这里有谁关心我做什么吗?”她的声音听着像是地下室门的合叶。
时间过去,他们拿走了所有的钟表,于是她不知道白天黑夜。
她累了就睡,饿了就吃。那是要做的一切,除了等待意义的到来。妈妈和爸爸的卧室堆满了各种好吃的东西,一箱一箱地堆到了屋顶,有的她并不喜欢。大人说那些东西可以用好几年。
开始挺舒服的。但时间过去。
他皱起眉头来,想起她也总是这样看着自己,这副表情仿佛在说,你觉得我开心,实际上我真的很生气,结婚以来我都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了,我真的很生气。虽然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最多看透我五厘米,然后就看不到更深处了。但是她会看得比他想的深,这是婚姻的秘密。也许他也有自己的秘密。当然,他们也有两人共同保守的秘密。
除此之外,他既看不到她丰满的胸部衬托着她瘦削的双肩,也看不到她手里握着的屠刀。如果再晚一分钟醒来,他就会立即尖声大叫出来,那甜甜的美梦也会随即变成噩梦一场。
但现在他却甘心情愿地守着这个已经被孤单隔离的人的化身。他深爱着这个沉默不语,但却面带微笑的女人,是她曾经沐浴在他的拥抱里,她曾经是他生活中的一部份。既爱她又怕她。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床的那边,却发现她根本不在。顷刻之间,他的那种满足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伤感。他慢慢睁开了双眼。也许他的眼角瞥见了它,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潜在的威胁。天篷上的吊扇吸引了他的视线。他莫名其妙地有了些焦躁不安,眼睛跟着风扇的一片叶轮转,感觉好像空气刺得他皮肤发痒。
不,其实,准确点说,他并未看见它,而且他根本记不起来他被什么吵醒了,不过,他心里知道确实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他能感觉出新床垫很硬。
那个旧床垫浸满了他的鲜血。
谢天浩注视着我,百感交集:如果上面认为他的发现毫无价值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他还指望着总部能热情地支持他申请资助开展研究,至少拨一笔巨款,生活不易啊。
就在静静地等待我的反应的时候,谢天浩自己的心里也忽生疑窦:或许真的是自己神经过敏,疑神疑鬼;或许那只不过是干扰噪音而已,而不是什么地外智慧生命发出的信号。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那戴着耳机的硕大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大头鹅。“嗯,”我开始在自言自语,“听上去上帝不是在玩骰子,而是在玩卡祖笛。”接着我摘下耳机,把它还给了谢天浩。
“那么,”他试探性地问道,“您的看法如何?”
“来吧,”我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到我的办公室里去谈谈。”
在他们并肩而行的时候,我不安地瞄了一眼谢天浩。只见他紧咬下唇,似乎在苦苦地思考着什么。
“听上去那的确像是音乐。”他们返回办公室后,谢天浩这样说道。此刻他坐在办公桌后,而我坐在办公桌前,“但它实在是太像音乐了,” 谢天浩摇了摇头,“所以它很有可能只是对地球上某一信号源发出的信号的旁瓣接收。”
“据我观察,”我说,“它来自于太空中的某一固定点。”
“据你观察?”
“是的。”我尽量使自己听上去不是在狡辩。
“你能确定你的观察时间足够长吗?”
“是的,我很有把握。”
是的,我想要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包括我一族的背景渊源以及我祖先的历程行迹,如今全都记载在这些符号上面,尽管,它背后所代表的指涉与隐含如此地晦暗艰涩,多么地
高深莫测,我依然会耐心地持续漫长而坚定的研究步调,相信将有那么一天,我必能由一无所知成为全盘通晓。
她会不会藏到家中哪一个壁橱里呢?实际上他们像迷宫一样的家还没有建好,也或者她会停在石墙那边,躲在还没用的空心砖后面或躲在长长的碎石铺成的私人车道两侧的白杨树后面------那是他们一同创建的梦想家园,远离那条偏僻的道路。那条路的路面是黑色的,但离他们的私人用湖很近。那时她说她不愿被外面的世界所打扰。现在突然明白过来,他妻子当时就早已被外面的世界搞得心神不宁了。在遭到攻击之前的那一刻,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她前额上乱糟糟的头发,还有她那冷冷的笑容,黑色的眼睛,一双瞳孔好像是涨成了无底洞,漆黑一片。
结婚七年中,他一直不愿多想在那团漆黑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只是简简单单地满足于白天能吃到她为他做的饭,黑夜里享受她的爱。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旋转的风扇叶轮,看着它在他的头顶上不停地转着。风扇,一圈又一圈地转着。这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旋转好像更能使得他意识到真有什么事不对头。他将目光从风扇那儿收回来,看着靠在墙上的那张没有悬挂起来的石版画。那是她的至爱。画面上的场景是一条中世纪的街道,石版画是他在一次艺术节上特意买给她的。
画面上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扇子都很小很小,就如同他们那六个卧室一样。她曾要求他建些很小的房间,多几个门和橱柜,再多带几个门厅。这使得他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感觉莫名其妙。我们是否该多要几个孩子? 他曾经问过她,期望着能有更多的机会做爱,在建他们的新房子时他曾一度误将此看成是一种亲密。
那感觉像是走过了堤道上了车道,只有一条路。他说,这条路一直延伸到远处,在那之前我们会到达屋子。
不,她曾回答道,有些事情我无法解释,大房间让我心烦。我喜欢可以藏身的小空间,那样子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他们?
他不曾问过她他们是谁。因为他们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她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空间。就如同她自己壁橱里的东西仅属于她自己一样,就像他们把她封闭起来之后那扇门紧紧关闭着一样。
小房间也一样能很完美。
秋一向不习惯她的月经期。她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妈妈从来没有告诉她怎么作,她不留月经垫或者棉垫或者任何东西。把卫生纸团起来塞进她的裤衩,这使得她觉得走路时像是两腿间夹着个沙发垫。经血发出醋的味道。于是她经常洗澡。有时候水凉了,她抚摸自己,这时她会觉得好些。
时间过去。秋想让自己想象在吻,但她做不到。她不断看见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至少,那是所说的人们亲吻的方式。如果她呆在厨房里,她不知道她是否是有更好的运气。她爬上楼梯,走向她的卧室,把门打开。一片黑暗。灯已经熄灭。她拉下闸,拧下灯泡。它很清楚,像核桃那样大。门前人行道上的糖果纸堆得比爸爸还高。极力想什么地方有富余的灯炮。为了寻找灯炮,她把整个房子都翻了一遍,但她没有叫嚷。时间过去。学着在黑暗中生活。不过,并不是完全黑暗:她在门廊上留着一个灯。但她呆在起居室里,茫然地凝视着落地窗外面。壁炉呈灰黑色;横在屋里的沙发在黑暗中膨胀着,像是一块浸了水的模模糊糊的海绵。还剩下八个灯泡。她把一个放进母亲的钱包,用大量团起来的卫生纸保护着。她肩上背带的重量像拥抱一样真切,或者是她在期望拥抱。她不肯把钱包放下。秋注意到,在墙和天花板相交的角落处特别黑暗。
她搬出父亲读书用的椅子,扶手伸在她的前面。她想把通向门廊的门关上。她不知道能否做到;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灯灭时在什么地方?”她说。没有人回答,甚至她的想象也没有回答。她摸索着寻找门的把手。“灯灭时在什么地方?”她的声音有点畏缩。她小心地把门关上时,门的合叶抱怨起来。“灯灭时在什么地方?”门闩已经扣死了,可是还是不断使劲地推,接着把肩膀靠在了门上。
黑暗挤压着她,她透不过气来,似乎有着什么在注视着她。一声呻呤从她嘴里迸发出来,像种子发芽似的,她突然摇动了一下,又靠在门上。某种东西在沙发附近闪烁,就在墙的下边。一簇火花,蓝色的,像她的梦。它变成了宝石蓝色,天蓝色,碧蓝色,靛蓝色,所有的色彩只有诗人和画家才能分辨。蓝色像舌头一样从电源插座喷出。她伸着手,小心翼翼地穿过屋子,向它走过去,她注意到,她的手指尖上有一种回应的闪光,乳白色,像母亲的奶水。蓝色的舌头吞噬起居室的每一个插销,无须再进行摸索。她可以看见任何东西,沙发,壁炉,房子里的所有房间,而且,透过金字塔的墙可以看见城市。
4.未来
就在这困惑的时刻,我依稀听见了一道似曾相识又全然陌生的声音响起,像是获悉我召唤而前来与我展开对话:
『你是谁?』我问。
『……我是上帝。』
『那是什么?对我有任何意义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
『我看不到你在哪里?我可以见你一面吗?』
『……如果你活得够久的话。』
『需要多久呢?』
『……跟我一样久。』
『就这么简单吗?』
『……未必,这将会是一条铺设着亿兆单位距离、承载着亿兆单位时间的迢迢赛道,而现在的你,才刚刚跨出起跑线外罢了。』
『我懂了,请您务必,在终点线前等待着我。』
5.过去
他眼瞅着自己的手指伸到门把手上。在旋门把手的时候,他摸到了冰冷的金属。门被缓缓地打开了。他呆立在那儿,心在狂跳着,浑身毛骨悚然。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在这时,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味道,不禁鼻孔大张。他真的疯了吗?不,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地发生着。一种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回荡在弯弯曲曲的大厅。那是煎炸食品时发出的吱吱声。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是用鼻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梢都竖起来了。这种香气太熟悉了,不可能弄错的。熏肉与鸡蛋,还有辣椒。为它们可以放弃生命。
“你喜欢吗?”“我喜欢。他们都会幸福的。”“是的。你明白吗?”“明白。“意义在这个城市里突然变得非常重大,像丁香香水,像婴儿吃奶,像蜂鸟的嗡嗡声,而且就在她的耳边。
贝蒂打开了她的起居室的门。她是个漂亮的年轻姑娘,她们依然是好朋友,她们一起看喜欢的书,如艾特玛托夫。她们都讨厌那些童话,可是喜欢他写的孩子。周末贝蒂教她喝酒,把酒含在舌底再咽下,她们一并想起那首歌谣:驼背的老人开开门,让我们一起喝了一杯苦酒。约是有些醉了的时候,秋说:“要是这样就好了,不用考试,也不会伤心。”贝蒂说:“其实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她没有明白,也没有细问。秋仍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只是头发有些灰白,蓝眼睛的周围也长着乌鸦爪子似的皱纹。
“你在吗?” “在。”“你明白吗?”“明白。”当她笑的时候,时间停止不动了。
符号的创造不是为了要详述过去,而是要使灵魂长存,对此道坚信不移的生命们,因而能够忘却自已在宇宙时空下的短暂渺小,也忘却自己早已经不存在世上的事实。不散量子灵就是众多他们的集合体。
龙哲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因为他脑中又迸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电波可以转化为音乐的话,那么音乐可以转化为电波吗?他忍不住去想像巴赫的音乐会代表什么样的频率光线,他甚至怀疑那可能会代表奇点。有哪个我认识的科学家能帮助我回答这个问题?
在从几千万光年外传递过来的光中,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数据隐藏着?
那几千万光年外的世界,也许已经消失毁灭了,然而在这束光中有可能依然藏着无数的秘密,等待着你我的破译。
一切的物质都会消失,只有这光会继续传递,在无数个时空中穿梭,述说着关于时空的一切故事。
有点需要纠正,光也是物质哦。
所以还是物质赢了。
赢不赢的,都不重要,关键是你是否感受到了,这千万光年传递过来的,感动。
你说的有点煽情了.......
他哑然失笑。不要太轻率了,你是一名科学家,不要发疯。
冷湖小镇冷冷地接收着无数不同的波长........
6.局外人,作家
写到此处,我停下了手中的笔。准确的说是停下了我的思维。
这个剧本已经写了多日,剧情并不复杂,表述也不算太过吃力,总之是写得比较顺畅的那种。只是我却被自己定下的主题给困住了。一言以蔽之就是探讨什么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事物。恶党魁首与恶龙的层进之意是再明显不过了,可是什么会比恶龙还要强大呢?想来,这个答案却是庞杂得很,很明显无论哪种情况作为人的个体也只是弱者而已。所有影响人的内心的因素都会使其陷于一种挫败感甚至绝望的困境中而难以自拔,仅需一种便足以达到这种目的。
比如,孤独。
是的,我现在也不就是在与孤独为伴么?虽说写剧本时,孤独往往会带来创作灵感,但毕竟我不需要它时时刻刻的守候,甚至有如藤蔓一般在我精神上吸去一种良好的状态。我相信所有人都是如此罢。不过,有什么方法能打败孤独呢?或者用“杀死”一词到也无妨。这是让我停笔的根源所在,因为真是不知道答案在哪里。
或者,我应该写少年被这个叫做“孤独”的家伙打败了?不,不,不,如果这样的话,虽然近乎于古希腊悲剧美学的好处,但终究不符合东方追求大团圆结局的美好心愿。况且,对于创作出这个英雄般的少年形象的我而言岂不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颠覆?难道我一开始就不该写这个主题么?
算了,我还是落俗套一些地写罢,最起码自己不必再苦苦挣扎于现实的孤独之中,而去求索该如何在并非现实的世界里的一个等同的解决方案。所以,后面故事的大致构思是,少年从神那里得到了一条神谕——消除邻居少女身上被恶魔施加的名叫“孤独”的魔咒。当然,这比用近一周时间去打败恶龙更要困难百倍。如何体现这样的难度?少年几乎是用尽了一生的时光,当两人都已老去之时,这个魔咒终于消失不见……
我轻轻合上了这本没有读完的书页已经渐渐泛黄的小说,故事的结局已不必费心思量了罢。记得念大一时,自己在书店爽快地买下它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叫《不再孤独》的有些大俗的书名,在其最后一页还夹有两张那年全年在指定的任意时间内可以去剧场看这部同名舞台剧的限量供应的票子。当然没票的亦可届时买票入场。我疑心这本书的作者当初就是定下了依靠舞台剧创收的目标而为此写下这个容易改编成剧本的小说。
不管怎样,“不再孤独”的心愿大抵是世间美好一种,人人都需要的,只是现实中却未必能够完全如愿。前几年有一个朋友来我家跑得特别勤快,原因是他的“悬而未决”的女友总是表现出一种莫名的孤独感,而且强大得很,所以想得到我的建议作为下一步行动的参考。我非是什么爱情专家之流,却也好奇于这种孤独感的来龙去脉,也有意尝试着帮她摆脱这种感觉——这样看来,我的行为也近似于那本书中的少年了。想来那些年与他商量的这些事或许能够写个小说,以及在此之上将其搬上舞台继续创收了。
比如,印象深刻的是我们第一次的对话,就从本源上开始了对孤独的探讨。
事实上,我知道这个问题的严肃性,她是孤独的人而非寂寞的人。
换言之,不是我以男友的形式出现在她身边就能将这种感觉消散的,是么?
应是如此罢。孤独是在所有场合都会出现的,即使身边有人陪伴,顶多是暂时将你所能看到的寂寞瓦解了,为的是让你知道你的陪伴总还是有一些问题可以解决的,算作赠予你的一种成就感。
那末,实质上说,我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唔,也不能说得过为严重。只是孤独是浸透在一个人的内心里的,隔着骨骼、血液、皮肤,你非得穿过这些才能抚摸得到。这个便是难点所在。
嗯,请继续说下去罢。
唔,我也说不下去了啊。只是感慨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落在她的身上。一个普通的人儿该拿孤独如何是好?如果她是诗人,就可以用孤独写诗;如果她是歌手,就可以用孤独唱歌;如果她是建筑师,就可以用孤独来为这座城市添上一座带有鲜明个人情愫的建筑;如果……
嗨,别说那些无用的了。我说,如果……这种孤独感在你喜欢的那个女生身上存有,你该如何是好?
这……
7.和书评人的战斗
忽而,我从这个无比冗长且富有跳跃性的梦境中惊醒。原因是刚刚梦到的对话中朋友末了一句的发问本是记忆中从未发生过的,却在此时深深刺痛了我的睡眠神经。虽然这一切我大可置之不理,因为自己并未谈过什么恋爱,充其量也只是心中有过喜欢的女生罢了。不过,现在想起来,依然是很清晰的模样。
记得大一时选修过一门关于梦境分析的课程,授课先生曾经向我们一一询问做过什么梦,然后用弗洛伊德的关于梦的解析来答复我们梦境背后发生了什么。一看前几排同学被先生分析地向中了邪招了一样,有甚者被扣上了“俄狄浦斯情节”的帽子,因而产生了或恼怒或羞赧的众生相。我不想就被这样强大的势力屈服了,为此,当轮到我开口时就描绘了类似刚才梦境中的这个极为真实的故事,直截了当地请教他这种孤独意味着什么。先生被这一不在自己料想范围之内的梦境给震住了,竟一时语塞。还没等他开口解读,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女生便站了起来。
哦,同学,你也会梦的解析么?那末,你是如何看待你身旁这个男生的梦境的?
不,我不会。嗯,我只想说,我跟他的梦境很相似,只不过是我自己无法摆脱孤独的缠绕。
这……
先生的表情很尴尬。想来,他总觉得是我们不怀好意地串通一气。
我记得是下课铃声打破了这样一个僵局,见到他远去的背影我们都笑了。
嗯,这便是我与你的第一次邂逅。从陌生到熟悉,原来近在咫尺。
我感谢你彼时的支持,否则我也难逃先生下达的“俄狄浦斯情节”的神谕。
你笑笑说,我当你说的是真的呢。
呵呵,这样看来,我有讲故事的天分呢,兴许以后还能讲今天这个故事写下来。
嗯,应该行的罢。只是,我想说,我说的不是故事,而是事实啊。
恐怕当时你见到的我的表情与之前的先生如出一辙,就愣在那里,送你轻快的背影离开,却看不见你是否带着偷笑的表情。
后来,与你渐渐熟稔起来,却发现你说的却也是真的。我感觉有时你是快乐的,但更多时刻你被强大的孤独吞噬了,即使我在你的身边。你会因为这种情绪在某一时刻的突然造访而选择不吃不喝,饿得胃痛难忍却仍固执到不肯进食或吃药;有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像失踪了一般,我无法联系到你。你甚至说过无须我的陪伴,你该独自承受这种孤独,我不属于这个孤独的世界。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有着如何的一个深渊,但我一直想着该如何拉着你的手走出这个难以自拔的困境。所以,你知道吗,我才会在逛书店时拿起中文系男生无论如何都不会看上的那本《不再孤独》就冲向收银台;我才会在后来的每个夜里做着许多与孤独有关的荒诞的梦;我才会念着在你从我的世界消失之后,等待着再次的相逢。
可能不是与我相关的幸福结局,但仍希望你能够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微笑而没有任何的孤独。
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剧场里。是的,我拿着《不再孤独》里的两张票,约你看了这场舞台剧。
我们看着少年杀死了恶党魁首,又打败了恶龙,来到神庙里问神什么是最强大的。
神说,你要消除邻居少女身上被恶魔施加的名叫“孤独”的魔咒。
少年了解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可是他没有听到最后一句神谕。
少年几乎是用尽了一生的时光来完成这个任务。当这个魔咒终于消失不见的时候,两个人也老去了。
早已没有一丝气力的他满足地拉着她的手,缓缓地说,你终于可以不再孤独了。而我,也不再想挑战什么了,也可以安心休息了。
他终于轻轻放下了她的手,合上了双眼,疲倦的笑容却并未消失不见。
……
演出结束后,当演员与编剧面带微笑地在台上谢幕的时候,在满场送出最后的热烈掌声的时刻,我真想冲上去像少年杀死恶党魁首,打败恶龙那样将那个编剧打倒在地。我知道那人就是小说的原作者,他可能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孤独的滋味,因为这改编的结局远比魔咒本身更伤人。但他终究不知道,在这个故事之外,在现实中,有一个少年同样也是用尽了心力,却始终没能将他心爱的人儿带出孤独。
在剧场灯光打亮之前。你与我轻轻告别,我就愣在那里,送你模糊的背影离开,却看不见你是否眼中也噙着泪水。
嗯,就是这样,我将故事、梦境和回忆都写在了这里,也算是连环成了一个故事。只是也没想好一个结局。
如果真要写些什么,却只有放不下的心愿。
若你是那个少年,请你坚持用一生去为你心爱的那个女生驱赶孤独。
若你是那个少女,愿你能在孤独的连环中努力跳出来,独立而坚韧地写下另一个美好的故事。
无论其中是否有那个少年的陪伴,他总会为你不再孤独而快乐。
蜜蜂早就具备了向高等文明进化的三个条件:群居生活、劳动和语言(形体语言)。相对于人类,它们甚至还有一个远为有利的条件:时间。至少在1亿年前,它们已经建立了有效的蜜蜂社会。但蜜蜂的进化早就终结了,终结于一个很低的层面上(相对于人类文明而言)。
为什么?生物学家说,只有一个原因,它们的身体太小,因而脑容量太小,它们没有具备向高等智力发展的物质基础。
如此说来,我们真该为自己1400克的大脑庆幸──可是孩子们啊,你们想没想过,1400克的大脑很可能也有它的极限?人类智力也可能终结于某个高度?
又或者永无止境?
你觉得呢,上帝或作者?
书评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我只想看,关于你的故事........
他的牙齿雪白。


梅森: 比起任何特殊的科学理论来,对人类的价值观影响更大的恐怕还是科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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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0 个关于反馈:来自亿万光年外的光波的回复 最后回复于2020-9-18 17: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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