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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者

kepu007 6 天前发表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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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者
“奶奶,这么多的书都要拿出来晒?怎么不用电子档?”我拿着的纸张已经有些发黄这里很多都是书信这一古老的形式的文件格式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字迹给人一种美感,说不上原由被这些文字所吸引,虽没细细品读这些文字,但心里还是满怀敬畏。“奶奶,这都是你写的?”我经常来奶奶家,但从来没见过这些。“不是,这是很多人写的。”奶奶驱使椅子来到这个架子旁,用手抚摸。眼神里有着无限的遐想,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凝固的又似乎是在不断的变化。我认为这些书根本不用晒,我觉着那个房间里有很多探头在保证房间地温度、湿度、酸碱度,以及无菌环境,我不认为阳光能更好的保护这些物品。我轻轻的拿出两个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笔迹,和文字的不同却也验证了奶奶刚刚的话语,对于这些看不懂的历史遗物,我怀着敬畏的心把它们一一归回原处。奶奶在架子的最下层拿出一个册子,招手让我过去。眼中的留恋,似乎透出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的光,当时的我还不明白这种光,但是当我翻译完这个架子上的所有文字后回想起来才明白。
一束束刺眼的光在全球32处冲向天空,巨大的轰鸣声也随着而至,一幅幅三维投影升起,不知是巨响还是这刺眼的光,整个世界都在注视着天空,各栋建筑的最高处站满了人,也许是为了更接近那世界。
地球的人口已经增加到150亿。第三世界的人口同经济一样飞速向前冲去,带起阵阵尘埃;医疗的发展也再次大幅提高人类的寿命,人类已经能将癌细胞基因片段应用到人体细胞,以抑制细胞的衰老,全球的平均提高到112岁,在一部分地区甚至能达到122岁;曾经那些不适合栽种的部分地区也成了粮食产区。新元素的发现使核聚变得以控制,能源问题也基本解决。人工智能已经普及到人类的日常生活,各种体力活动也由机械来完成。‘工作’一词的含义也发生了变化。联合政府为应和国际的需求在25世纪初向全球普及了新的文字。
全球各地的机构也随着这画面而躁动起来。我国某卫星操控室传来一个明快的声音“查到来源了,是一些民用卫星发出来的。”“切断影像,将它们抓捕。”“投影卫星在北半球有21处,南半球11处,共32处。”“把详细分布图调过来”“紧急停止命令失效,是否启动自毁程序,启动后将无法进行抓捕”沉寂了数秒后。“启动。”“再次确认指令,启动自毁程序。” “红色警告,自毁失败。” 程序内置语音响起,纷杂的交谈瞬间停止。“检查程序,重新启动”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瞬的安静。“程序自检未发现问题,第二次启动,确认指令。”“红色警告,自毁失败。” 一份不安笼罩了这间忙碌的房间。“抓捕行动已经准备就绪,是否抓捕。”“抓捕。”“将在四号银幕上传回画面。”随着抓捕器进入预期轨道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着,突然,随着屏幕一闪,瞬间红色的光芒和刺耳地警报声将这里弄得紧张开来,技术人员后背沁出了一滩汗水。“王磊工程师,什么情况!”正在站在世界地图旁的男子绑着脸问。“画面回传卫星‘红星十号’失去联系,抓捕目标丢失,30秒后将在三号屏幕回传最后的影像。”王磊大声回答。“王磊教授,最近的卫星已经抵达抓捕位置,现场画面将在三号屏进行分屏显示。”说话间手里的动作也未慢下丝毫来。沉静已久的三号屏亮了起来只见空间中灰尘还未散尽,在一阵白光中抓捕目标爆炸了将抓捕器也炸毁,碎片飞向不知名的黑色背景下的宇宙。
120分钟后国家安全情报部内召开了紧急的会议“陈部长,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组织对此次事件表示负责,我们已经向联合政府提交了我国目前的情况,也提出希望连同世界各国一同调查此事的要求。”外交部副部长王海平放下手中的资料,将手引向身旁一位男子接着说:“这位是联合政府维和委员会的张雪生先生。”张雪生同时也离开座位,稍微整了一下有些褶皱了的衣服,向陈部长伸过手去。“张雪生先生,你好。” “你好,陈部长”彼此握过手后。张雪生拿起自己桌前的资料说:目前全球的影像事件,经过比对在32处地点显示的内容全部一致,也都来自一些民用卫星且同时自爆,各地对投影仪地抓捕行动均已失败告终,我们重看一遍投影:华盛顿、渥太华、巴西利亚、乌拉圭、堪培拉等一座座城市在眼前飘过的同时,伴随一个仿若来自天上的宏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被迷惑的人,看看这杂乱的建筑,苟延残喘的地球也终将走向灭亡,统治者伊然失去了对自然的敬畏之心,让我们构建一个新的家园。’画面随着声音的消失转变为祥和而又宁静的,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就是春色?
25世纪的30年代人类已经完全破译了植物的基因密码,在80年代将这个技术实现了全球普及,在每栋建筑上都安装了能进行光合作用的仪器,同时也拥有着极强的空气净化功能。在26世纪40年代因植物的消亡陆地上其它物种也基本消失,仅有一串串冰冷的基因在人类的善心下得以保存。
声音也随着画面的转变而变的严厉起来:‘统治者为了他们的统治,剥夺了属于其它物种的一切。今天我们自然者将对整个世界的政府宣告无政府主义地到来,地球是众生的地球。’
紧接着画面再次发生反转性的变化:地震、火山、海啸夹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迎面而来。那宏伟的声音再次响起:‘地球的散热已经失去了平衡,内核累积了足以毁灭所有人类的热量,这些灾害将是对他们的欲望地惩罚,政府妄图隐埋,想要他们的子民来承担这份灾祸。等我们再次来临时,新的时代将开始。’在一份份地热数据和灾害的对比资料以及沉重的音乐中落下黑色帷幕。
视频结束后张雪生开始继续说:“这段视频中的各大城市经过对比,应该拍摄于两个月前;第二段的生态风景极大可能出自南极的模拟实验室,因南极的天气原因暂时未得到核实;地热数据全部核对属实,来自美欧亚的地质地热联合勘探局和联合政府地质灾害部。其中美欧亚的地质地热联合勘探局有一部分数据因为一些原因并未对外公布。这些资料‘自然者’是如何获取的,目前正在调查。投影结束后,几乎所有的个人通讯仪同时收到了刚刚这段视频。”他将嵌在手臂上的通讯仪露出来,将生物感应调成‘公共可见’翻出那段视频文件让众人看到。
这六分钟的投影引起了整个社会的动荡,世界各地的军队也介入以维护治安,一部分地区已经被民众占领。民众要求政府对此做出回答,大部分政府宣称72小时后给出答复,小一部分地区采用了欺骗的手段,反而更加激怒了当地的民众。世界各地,公共设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
距事件发生36小时后联合政府的地下会议室内聚集来自世界各地的政要。联合政府秘书长提出了:“全球情报资源共享的总题。”这次会议最终通过了全球非机密军事非国防情报共享,为跨地搜查提供最大的方便;开通了对世界贸易数据的深入挖掘的渠道;美欧亚地质地热联合勘探局将由参与国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将对外公布;将在暴风雪衰弱后启动对南极地调查,允许参与实验的国家各派遣10人前往,调查的有关资料对外公布。
与此同时我国国防部会议室内。“荣部长,对这件事情国防部的看法是什么样的?”主席看向荣国蔚说。“我们国防部已经在国防情报部设置六个特别行动小组,给予其最大权限;另一方面和军方合作为调查提供最大的方便。目前正在对这次的投影来源卫星‘长征卫星民用系列’进行深入地挖掘,相信24小时内会得到结果。” 荣国蔚看着主席说。
在本世纪初即27世纪初,因技术的成熟,对南极进行了实验性开发并模拟了22世纪40年代的自然环境,也是探索 ‘地热积累’解决方案的途径之一。我国有一支小队参与了这次的实验。
南极的四号实验圈内。“云舒、秦雨院士你们好,我是国防情报部的秘书长,李航,这次希望你们及你们团队回国配合我们的调查。你们地工作也将由王进达院士的团队暂时代替。”说话间拿出了一份回国配合调查及王进达院士的科研队暂时接替云舒院士的科研队在南极的全部工作地命令。上了飞行器,回国已经是事件发生40个小时后。
“你们好,我是国防情报部临时小组第三组组长萧楚,感谢二位配合我们的工作。”说着拿出一份资料,“想必云舒和秦雨院士还记得‘长征卫星民用系列’的发射工作。”把资料递向云舒接着说:“这是40小时前,让全球的政府都陷入紧张的视频,不知道两位是否看过。”云舒接过资料说“南极可能是因为暴风雪天气没有受到投影,但在个人通讯仪上看到过,我们已经向南极的有关的部门反应过了。”云舒往后搂了一下干枯的头发说。“这份视频在我国的四处投影及周边地区的两处都是经‘长征卫星民用系列’发射出来的,两位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萧楚盯着云舒的眼睛问。“‘长征卫星民用系列’是从严格遵循国家的要求来更新建造的,我相信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但并不是说这个系统它坚不可摧,系统本身有可能受到外来力量的干扰,甚至有可能是运行的故障。”云舒瞟了一眼正在打量着这间房的秦雨说。“当然,其它方面的工作我们也会极力的调查,这次主要是想知道两位对卫星内的自毁系统失效有什么看法?两位也应该清楚这是一个手动的单独的系统。秦雨院士在文章中也做了说明,主要是分散风险。现在这个系统被外界控制,在该启动时没有启动,在不该启动时却炸毁了原本可以帮助我们揪出真凶的线索。”萧楚拿出一篇当时秦雨在国际上发表的一篇文章,用着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口吻说。“萧楚组长对这个系统做出怀疑是理所应然的,这个系统是针对美洲的Johnson所发表的一篇关于《光学通讯漏洞》所制作的,当然这件事的源头还得从我刚成为云舒老师的学生说起。” 这时秦雨看向萧楚。萧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26岁时在国际上发表了《反通讯垄断》,也就是现在应用在‘长征卫星民用系列’的理论基础。在此之前美洲的学者提出《封锁全球卫星通讯》虽然我国也很快地就破解了其中的原理,并且在某些领域得到了验证。”这时萧楚打断了秦雨的话说:“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是云舒院士破解的,我想也许正是因为秦雨先生的这篇文章才让我国近两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也是目前弟子最少的云舒院士主动要求招为学生的,甚至成就了现在唯一一队双院士的团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还听说国家一直希望云舒院士多培养几个学生,挑了几批好苗子让云舒院士筛选,可最终一个也没选上,最后在国家的要求下才带了两个不记名学生。”云舒脸色没有变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数量不能代表什么,傲气太盛,尊师重道的根基都忘了还能有些什么?”萧楚没有再接话,示意秦雨接着说下去。“出于一定原因,国家打算在由刘信华院士负责的长征卫星工程中加入这一技术。刘信华院士因自己的学生云舒老师晋升为院士同时因为自己的年龄问题便向国家提出把这个工程转交给云舒老师,我也在这一年被云舒老师招为学生,有幸参与了这一工程。参加不久便面临来自Johnson的质疑,我便发表了一篇《自毁的重要性》来回应《光学通讯漏洞》。自毁系统在长征卫星工程也得以应用。现在因为我的问题给全国甚至全球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我感到深深的愧疚,我也希望能尽快找到这件事的背后操作者,在与此同时我们团队也会对这个工程的技术进行反思。”秦雨诚恳地说。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和萧楚差不多的夹克40多岁的男子。用着整间房都凝重了几分的严肃语气说:“你好”他看向萧楚拿出了一份命令。“云舒和秦雨是我们军方需要的人,希望你能配合。”接着转向云舒和秦雨说:“辛苦二位了。”萧楚并不打算就此放任他们离去,他知道军方也盯上了同一个目标那证明他的猜想可能是正确的。萧楚坐下来,点起一支烟说:“我现在任职国防情报部,自然也就不受军方命令的影响,恕我不能让你把人带走。”。“军方已经取得国防情报部的同意了,想必萧楚组长很快就能收到国防情报部的命令。”特意加重了国防情报部的读音,用着胜利者的口气说。这种自信让萧楚有了一丝不安,他出身军部情报局,因为一些原因临时调来这里,他知道这道命令很大可能已经在路上了。正在他想着他怎么把人留下时,命令通过个人通讯已经到了。男子伸出手说:“谢谢你的配合。”萧楚丢开燃到手里的烟,径直向外走去。
“云舒、秦雨院士还要辛苦和我们走一趟。”拿出身份证明接着说:“我是‘军事导弹研究所’副所长,曾经见过,当时负责接待两位。是受秦雨先生的教诲才有今天。”他用感谢的眼光看向秦雨。秦雨想起当时他去‘军事导弹研究所’时接待自己的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人,当时还只是一个依靠家庭的荫庇才勉强当上负责招待外宾的组长,近20年不见如今成了‘军事导弹研究所’副所长。同时秦雨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恩情不知所措。上了飞行器,那人继续问道:“秦雨先生还记得我?”秦雨从回忆里醒来:“记得的记得的,葛宛羽?”那人脸上多了几分笑容。“没想当秦雨先生还记的还记的我,这么多年了,一定要好好谢谢秦雨先生,不然我想我还是在招待组。” 葛宛羽像一个孩子遇到了自己最喜爱的老师般高兴。“我没帮你什么,这是你灵魂的自我救赎,应该感谢的是自己。”秦雨看着他有一种欣慰,也似乎触动他的内心一点什么。葛宛羽抬头回忆着什么说:“一番言语对先生也许不算什么,却解答了愚昧的人一生的困惑,天道不是酬所有的勤。”秦雨看向他脸上岁月的痕迹秦雨笑着说:“这就是一份缘,我们也因此而存在。谢的是什么,缘?”秦雨回头看见云舒在飞行器上睡了自己也眯上眼,他明白过去和现在相遇了。
萧楚在接到命令的同时还受到了一条国防情报部部长的信息到会议室开会。萧楚也正好想知道为什么要把人移交给军部,到会议室门口刚好看到部长。“陈部长。”萧楚敬过礼,刚要说下一句。陈部长已经抢过话题说:“萧楚组长,这是中央地命令,先进去开会,看看其他同志地收获,也许会有其它的线索。”说完就推门进去了,萧楚也跟了去。只是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自己的座位还在向前走去。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拍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两人相互笑了一下,萧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人都到齐了,相信各位的工作都有一定的收获。今天晚上都别拘束,也别藏着掖着,想到什么说什么,这次不同于以往。就由第一组先开始!”陈部长坐下来。
陈部长右手边的第一个站起来。穿的很普通,只是那形貌间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一组组长沈时,我奉命调查长征工程的后续运行与管理。对日志的审核并未发现任何问题,系统在这六年内一共被入侵3次,第一次入侵发生的时间为长征工程运行的第一个月,第二次在第三年的四月,最后一次入侵在三周前。都成功的阻拦。追查入侵地址,都来自周边的K国,K国在国防上并不具备入侵我国长征工程的实力,我们怀疑其背后站的政府。”这时第三组举手。在沈时示意下。萧楚站起来说:“当时参与这个工程的云舒院士的团队全部调走了?云舒院士他们同后续的运行还有联系?”“没有全部调走,当时负责发射卫星和轨道修正这两个小组留了下来,组长分别是陈鹏和孙自在。在系统正式运行的第一年都是有联系的后来就基本没有联系。诸位还有什么问题?”沈时说完看没有人在提问便坐下来。
第二组组长脸有些黑,蓄着比头发还浓密的络腮胡。站了起来说:“第二组组长胡江汇报工作,我负责《封锁全球卫星通讯》(作者:Edward Adam Davis 、发表时间:25年前)和《反通讯垄断》(作者:秦雨、发表时间:19年前)的有关调查。近年来研究这两篇文章的学者已经很少了。国际上能发射卫星的国家基本上都掌握了这两项公开的技术,传闻实质上发表的也只是民用领用,各自都在军事上进行了应用,但未对外公布。也有传言《反通讯垄断》并没有军事领域的应用,我国的政府也并未做出任何解释。也就是说能从外部劫持这些卫星的必定是一个大的组织,而且在航天领域具有较强的实力。目前来说共有41个机构具有这种能力,但并未明确这样做地动机。红名的12个机构是我们目前认为可能性较大的。”第六组的组长举起手有些不解的问:“南极实验基地做不到?”“南极三个实验室基地中和航天有关的数据我们派遣一个8人小组去查过,系统的后台数据没有任何跟制造这件事相关的痕迹。南极基地虽然具有这个能力的,但我们认为在各国的监控下加之天气的影响制造这件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没有写进这42个名单。其实还有我国和我国联盟调查此事的还有13个具有这种能力的机构,但查过后台的数据,并没有任何发现,所以也排除在外。”
“我是第三组组长萧楚,负责关于云舒和秦雨及周边调查,很遗憾的是现场的询问被军方打断,是我们陈部长下的命令把人让给了军方。” 萧楚阴阳怪气地说。众人疑惑的看向了端坐在桌前的陈部长。陈部长补充了一句:“这是中央的要求,涉及中央机密,我也无从得知原因。”发了一会牢骚的萧楚换了一副严肃一些的口吻接着说:“云舒45岁便由导师刘信华院士推荐,并成功的被评上院士。秦雨26岁成为云舒的唯一弟子。刘信华负责建造长征工程前四年,但当时因秦雨发现新的技术,便加入新的技术但整体布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云舒成为院士后负责整个工程耗时11年,总耗时15年。在一部分问题上询问过刘信华的意见。刘信华还在一次见面中送过秦雨个人的书法作品——‘天道酬勤’其它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这个团队在工作的十一年中也并没有与其它机构或学者发生冲突,反而结交了一群各方面的学者,这也许与他们这个团队的宗旨有关——‘尊重一切’这个团队在南极的工作日志也没有任何的不妥当的地方。这个团队成立16年以来,从未出现过因贪欲而做出有损整个团队的事。堪称一个完美团队。我个人比较在意的是这个团队在长征工程同军方有一些联系,这个核心团队接受工作的第3年应军方要求断断续续离开长征工程约一年半。这一年半的工作日志无法得知。”说完把详细的资料发给其他人。在确认没有人有疑问了之后便请第四位组长讲述。
“我叫卢明,负责国际情报与国内情报的比对。”这是一个把头发剃得特别短的一个中年男子,也许是为了让白发不那么的刺眼,也许是为了脑袋显得不那么大。“国际的调查在联合政府的调解下进入了一个比较顺利的时间段,我是和第五组的组长相互合作,我就简单的说一下,详细的情况待会我们第五组的组长会有相应的汇报。国际上难得如此统一,也借此机会商谈了一部分地区的政治经济纠纷,为全球的整体和平做出一定了地贡献。”干笑了几声,接着说:“各国对这次投影事件的调查非常的上心,但也同我国基本相似,没有抓捕到‘自然者’的任何一个成员。值得注意的是现在国际上有一些针对我国的言论,说是我国家利用《反通讯垄断》来制造这件事。我国的外交部也对外澄清了这件事,同意联合政府对我国有能力做到这些的机构进行调查,也呼吁全球政府把有这样能力的机构的调查对外公布,以做到先自省,然后在查外因。有小部分的西欧国家参与了进来,全球性的参与我个人猜测还需要等调查陷入瓶颈才有可能发生。”我的汇报到此也就结束了。详细资料同第五组一起发给大家。
这时坐在第四组旁边的一个穿着古典西装的男子站了起来。除两鬓稍微有一些白发外,并没有任何显得苍老的地方,大概是这群里看起来最年轻的一位了。“我是第五组组长何邛,负责调查国际经济贸易数据挖掘。原理简单来说就是这种大规模的活动一定会有金钱的流动。近五年的交易里初步查到可疑交易一共148561起,涉及金额八万亿联合币。查到活跃在各国的洗钱组织、恐怖分子等一大批犯罪集团,现已移交国际维和军队。很遗憾并没有查到和‘自然者’有关的任何数据,现在各国打算扩大调查年限和进行更深度的数据挖掘。后续的进展也会第一时间发给各位。和第四组组长卢明是多年的损友了,各位别听他的我可没什么藏着掖着的重要消息了。”众人都笑了起来,看向卢明,卢明也换下以往呆板的脸笑着说:“我举报何邛组长有重大情报没有汇报。”陈部长看向何邛,何邛看向别处,红着脸。卢明调侃性地说:“何邛组长,陈部长看着你呐。要不,我帮你说了吧!”“就你有嘴。” 何邛有些恼怒地说。卢明不恼反而笑得肆无忌惮起来说:“我们何邛组长在挖掘数据的时候把自己高中初恋挖了回来,听说称年底休假就要见家长了,你们说这是不是藏着掖着嘛!”一下子,这里的严肃被一种叫八卦的东西给占据了。陈部长笑着说:“何邛组长,这个个人问题也得向组织汇报的嘛!只要没有负面影响,组织上是支持的。”忍不住又蹦出一句:“婚姻也是大事。”笑声把这里弄得活跃开来。
短暂的调侃后轮到第六组的组长汇报他涨红着脸站起来说“我叫许根,许仙的‘许’,树根的‘根’。负责调查美欧亚的地质地热联合勘探局的数据泄露原因,我们发现在一个月前地质地热联合勘探局受到过入侵,因当时及时发现并阻止,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现在我们怀疑当时并没能完全阻止入侵。目前在搜查定位中,如果有后续的消息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各位。”
会议结束后,李航进来在陈部长的耳边说了几句。陈部长向各位组长强调了一下后续的工作后便离开来了。
各位组长在聊了几句后也相继离开了。萧楚见许根还未起身,便走了过来,递了支烟说:“旧伤复发了?”许根接过烟点上笑了笑,借着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还是一样好强,也不知道暂时装个外部机械支架代替一下。”萧楚有些埋怨地说着。扶他走了出去。“不碍事,医生说是以前的仿生的结构磨损过度了,忙完这阵就去换一个,多大的事嘛。”把烟嘴塞在一侧眯着眼说。“嗯,忙完这阵子去换一个。”萧楚开了门把许根送到床边坐着,自己则在抽了把椅子斜坐在墙角接着说:“这次的调查,你怎么看?”许根拿出烟给萧楚丢了过去也给自己点上一根说:“还不好说,我想明天去趟南极。我负责的那个调查小组刚刚传来消息说,追踪地址断在南极的上空,后面就查不到了,而且这次事件我有些预感。”“这次去南极的那批人你觉得有问题?申请了?”萧楚拿着烟把玩着说。
“已经同意了,云舒他们的团队你怎么看?”
“太干净了,而且这次军方突然接走他们说是完善以前的工作,总觉得有蹊跷。现在还想不明白。”萧楚想了一会又摇头说:“应该不可能。”
“世界各地的政府都受到不同程度地损失,现在来说如果只是为了得到我国的技术也应该用其它的途径这样做影响太大了,他们不是傻子。”
“这次的数据挖掘什么都没得到,我记得最近一次的数据开放数据挖掘还是50年前,我国强烈要求联合政府开放数据库,最后开放了跟我国相关的区域,最终也是没挖出什么,难道这次也用了相同的方法?”萧楚疑心道。
“如果真是这样,就不是我们这样的权限能参与得了了。”说完许根深吸了一口,鼻孔里淡淡地飘出几缕白烟。
“如果是这样话,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稍微有些干裂的嘴唇上挂着的烟随着话语一抖一颤的。
许根看了一下时间说:“也是时候去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了。明天罗宜生日,你帮我把我房里的肉丸子蒸一下,给他送去吧。”许根站起来萧楚想去扶他一把。“不用,这还是没有问题的。”笑着说的同时还锤了一下自己的左胸。拉开门走进黝黑的过道。萧楚还想说点什么,也给咽了回去。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了。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心里慌慌的不能入睡也就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了,他想更详细的调查一下云舒那个团队。
陈部长在离开会议室后,来到荣国蔚的房间,敲开门。敬过礼说:“部长你找我;” 荣国蔚站起来招呼陈部长坐下后说:“嘉国,昨天去开会,中央对这件事很是重视,你那边进展怎么样?”陈嘉国刚站起想要汇报。荣国蔚阻止他说:“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这么多啰嗦,直接说,我也想听听你的看法。”陈嘉国重新端庄地坐下说:“是,这次的事件,情报局成立的六个小组有一定的进展,但还没有抓到核心,看来这次对方早已摸清了我们地调查手段,目前其它同我们合作的国家也没有进展,但是有些事让我比较在意。” 陈嘉国见荣国蔚在认真地听并没有要打断自己言语的意思,便接着说:“这次的事件我觉得和我国50年发生年发生前的事具有相似性,这次同样的查不出金钱的交易。这场看似无人得利的‘自然者’事件,实际上打击了第三世界的经济、军事力量,就目前来说满足了一些资本输出家的野心,反恐目前也是针对一些‘不听话’的组织,我国这次没有过多的参与反恐,也是及其罕见的一幕。” 陈嘉国看向坐在对面的荣部长。荣国蔚点点头说:“中央应该有其它的想法,最近军事力量的调动很不一般。”说完站起来拿了一份信交给陈嘉国说:“昨天去中央开会见到你爷爷了,你爷爷说你好久都没回家了。现在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亲自把这封信交到你爷爷陈翰飞先生手里,你也顺带回家看看。” 陈嘉国连忙站起来接过信封。整体红色的信封一条白色的线贯穿其中,白线上国徽若隐若现。他们还说了几句,陈嘉国也便离开了。
许根驾驶着飞行器在澳大利大的国界外切换到手动驾驶,看着南太平洋上空飘浮着的几颗星他想人真是脆弱而又强大的物种,追逐星空早已不是梦想。在这难得的独处中他陷入了沉思:人类的存在有目的?社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这个谁也掌控不了的东西真的是人创造的?
突然而来的警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飞行器上的监测系统监测到有物体在高速靠近,他还来不及思考,安全囊已经启动了,把他弹射了出去。飞行器拖着火焰投向地面。不知名的地下基地传来:“生命迹象消失,目标确认摧毁,任务完成。”机械般地述说。
早上7点陈嘉国拖着一个银白色的大箱子,站在一栋少有的单独别墅前,很小巧,周边栽种着一些罕见的桃树、海棠等。还零星的点缀着水仙和兰花。智能管家开过门,奶奶脸上满是笑容,眼里满是欣慰地迎上来。陈嘉国有些快活还带着一份游子归来之感,和奶奶说了一番话后,走到厨房把那个大箱子安置好,洗过手便上二楼的书房去了。同爷爷也说了一番,爷孙俩大笑了几声。接着把信交到爷爷手上,便退坐到沙发上去了。爷爷坐到书桌前拆开信封,过了一阵说:“荣国蔚部长跟你说什么了?” 陈嘉国想了想说:“荣部长并没有说什么特别让我带给您的话,只是跟我说去中央开会的时候见到您了,这封信是他交给我的任务,说是要亲自送到您手里。我也想着好久没回来了,刚好回来看看您和奶奶。”
也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羽儿和泽儿我想把他两都留在军队问问你这个当爹的意见。”
“爷爷,我是没什么问题,奶奶能同意?羽儿和泽儿自己的想法怎么,我尊重他们自己地选择。”
“泽儿想去他妈妈那想去搞海洋研究,羽儿想留在军队,泽儿怕他妈不同意,想让我跟你们说说,我还是想把他们两兄弟都留在军队,还没跟他们说。”
“那我打个电话给孩子他妈,跟他商量商量,也打个电话给孩子们,也都好久没见了。”
爷爷陈翰飞点头说:“也好。”
陈翰飞同时打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媳妇,不久都接通了。
“爸、妈、祖爷爷”两个孩子在一块齐声喊道。
“哎。”视频那头一个头发稍微有些蓬乱,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脸上稍微起了岁月的斑点,看见陈翰飞在那头整理一下了短发叫过爷爷后对两个孩子寒虚问暖起来。两个孩子只管点头说:“是。好。”
“孩子都这么大了孩子还是这么操心。”陈嘉国笑着看向视频。孩子他妈白了一眼就又接着问两个孩子过得怎么,有没有找女朋友,军队里怎么样呀。
陈翰飞在一边干脆拿着毛笔写起字来,笑着跟陈嘉国说:“荣柔跟你奶奶一样喜欢念叨。” 陈嘉国也就听着这母子交谈,看着笑不说话。“孩子他爸,有什么事?”荣柔回过神来似地问。“羽儿和秦儿这不是服兵役快结束了吗,想听听你这个当妈的意见。”陈嘉国放下手里的盆栽说。“妈,我想当一名海洋科研人员。”陈泽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荣柔看向大儿子陈羽说:“羽儿有没有想好做什么?”“哥哥说他想继续留在军队。”陈泽帮在那一侧不知道怎么说的陈羽回答。荣柔沉默了一会儿说:“妈妈支持你们,羽儿可不能丢了咱陈家的脸。”陈泽见妈妈同意了有些激动的说:“一定不会的,妈你相信我好了,我现在可是班长了呐。”荣柔轻声地问陈嘉国:“爷爷同意?”陈嘉国看向书桌。陈翰飞放下笔说:“听听孩子们的想法也好,民主这个多个世纪了,我们陈家也不是封建专制不是。”转而看向两个曾孙说:“去跟你们太奶奶说一声。”听到这样的结果两个孩子心里最后一股忧虑也都消散了。陈嘉国和荣柔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最后陈嘉国说等荣柔放假两人去南极看风景。这一家子三代六个人聊了许久。陈嘉国和媳妇说要去弄饭菜,让她和儿子在陪爷爷奶奶聊会。陈家国来到厨房,把那个大箱子里的鱼拿了些出,熟练的剖开洗净,不久奶奶下来了。
奶奶南方出身喜爱吃新鲜的鱼陈嘉国夫妇以往回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回来这次也不例外
吃过饭后,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栋房子人工智能用得相对来说不是特别多,遵循着古典古色。
陈嘉国来到书房看到爷爷写的字‘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这时爷爷同奶奶一同进来,爷爷手里还捧着一壶茶。爷爷放下茶壶,和奶奶在说了几句,奶奶便笑着出去了。
爷爷转过来看正在那琢磨那几个字的陈嘉国说:“嘉国,看出什么了?这次回来有什么事?”陈嘉国坐在到爷爷对面说:“50年前发生了世人都只知道发生了一场内乱,可似乎也没有人说得清原因。”陈翰飞从桌上拿起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说:“与其说是内乱不如说是高层的内乱,新的领导人去周边的一个重新与我国建交的S国访问,出访的第二天国内的第二、第三军区叛变,炸毁了新的首都,南方的11个省份被占领,领导人的归程受到阻挠,最后在我国军事联盟的国家的帮助下顺利回国,迅速建立起以周边国家防线,阻止外来力量地干扰,国家内部快速封锁所有卫星,防止一切消息外露。重整第一、第四军区,原本以为将是一场持久的内战,第二军区此时要挟第三军区说要二分之一的天下,第四军区的军长口中答应,却暗中令眼线刺杀第二军区的军长,中央也得到了情报,打算趁着南方这场内乱,逐个击破。我接到南下的命令,这次战争双方似乎都默认了不使用大规模的武器,第二军区军长被自己的警卫杀害,第二军区内政一下就乱了,第一军区负责缠住第三军区让他们来不及收拾这个残局。第二军区在我军地渗透下确实和计划的一样发生了大规模内乱,我奉命率领第四集团军围剿。”陈翰飞仰躺在沙发上任烟在鼻孔里冲撞出来接着说:“你的父亲原第二军区183旅少将,你的母亲原第二军区197旅指导员。在我得到的情报里他们两个因不服从命令被关进牢里,原以为我是带着胜利把他们释放出来,我的胜利带给他们的不是自由而是死亡,第二军区所剩不多的高层暗中以你父母的命为要挟,只求放他们离去。我下令加快围剿进度,也亲自将你的父母送上断头台。我下令不惜一切代价留住第二军区所有高层。这种代价是所过之处没有战俘,所处之处没有黄土。242万生命死在一句话下,暗中联系我的高层全部死在一个人手里。第三军区不久便投降,战争历时一年零四个月宣布结束。我因战场屠杀受到起诉,被迫也心愿辞去一切职务。”嘴里的烟早已熄灭,手悄悄的掠过眼角,重新点上一根,沉默许久后接着说:“后来地调查发现其中有西方的政府和财团地参与,但没有调查到足够的证据,国内的形式也不遭不住下一场战争,这件事也就走向了没有历史名分的档案。”沉寂了许久后带着军人的姿态站起来拍了一下陈嘉国的肩后走向门口,门开了,陈翰飞停了一下说:“把那个带给荣国蔚部长。”手指向桌上。
陈嘉国也不记的自己是怎样离开的。只有深深地震撼,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战死沙场,却仅仅只是作为失效的筹码遗弃荒野。
我国时间凌晨6点,外交部得到驻悉尼大使馆马月华的消息说:“我国的飞行器撞上了悉尼古典剧院。”六点十五分联合政府也传来信息,希望双方共同协商和平处理。
外交部副部长朱晨郁联同我国技术人员立刻赶赴现场。联合政府内外交部部长吕夏正在和澳方协商。
秦雨被葛宛羽带走后来到军事导弹发射研究所。葛宛羽说:“民用卫星的技术被攻破,六小时后将有一个会议共同商谈,希望尽快得到解决的办法,同时也将对军事技术的安全进行重新评估和完善。”把云舒他们安置妥当后,留下几份关于这次事件的资料便出去了,说待会再来接他们去会议室。
云舒的团队在葛宛羽走后开始想解决的办法,三两个人相隔一定的距离坐到房间角落的地板上捧着一份资料每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烟时明时暗。众人也早形成了这种习惯与默契,秦雨坐在云舒的旁边看着云舒脖子上的玉佩,云舒一心都在想是怎样入侵的。看秦雨在看着自己这边发呆,以为是因自己的技术有漏洞而有挫败感,用手肘轻轻的撞向秦雨,手肘撞到秦雨胸口,云舒感觉似乎撞到了玉佩之类的东西,秦雨醒过神来面部僵硬了一下,笑着细声说:“老师,我没事,只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有点苦恼。”云舒没好气地说:“苦恼你还笑。”这样各自用各自习惯地思考方式思索了近六个小时,直到门外有人请他们去开会,来的人不是葛宛羽而是葛宛羽的秘书吴同泽。吴同泽说:“葛宛羽副所长因为突然有重要的事不得不去处理,所以不能来,副所长还让我向各位表达歉意。今天的会本来是副所长主持的,现在还请云舒院士代替主持。”会议室聚集了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五支团队,团队的骨干基本都认识,彼此打过招呼寒暄了几句,在吴同泽的话语声中安静了下来:“各位都是这个领域的精英,葛宛羽副所长因为临时有事出国,这次会议将由云舒院士代替主持,各位商定的最终方案可以不止一个,所有的意见都可以写在会议记录册里,我们一定会全面考虑各位地建议方案。”说完后还跟云舒说了几句便离开了。云舒知道这是一场纯粹的科学会议。云舒站起来说:“这是一场纯粹的会议,各位可以畅所欲言,我们先小组内确定大致方案,再小组与小组间交流,会地点并不局限于这个房间。但会议的时间只能在12小时以内。”说完带着自己的小组选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将之前地思索结果进行汇总。
事故现场我国协同澳方政府对这次的时间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在联合政府内公布。调查结果为:飞行器核实为我国工作人员的飞行器。坠毁原因为偏离航线,在澳方警告无果后,才予以击落。安全囊受气流影响目前下落不明。最终双方的协商结果为:我国赔偿澳方1.2亿联合币用以修复悉尼古典剧院。我国将继续搜寻安全囊。
云舒主持的会议也落下帷幕:对所有民用系统进行升级,数据重新设定防止短时间内遭到再次入侵,之后在商谈出全面的具体的技术革新方案。
此时距离政府对外宣布这次事件的结果还有18小时。
国防情报部内再次召开了会议,这次是六个小组工作的最终总结。萧楚站在陈嘉国的办公桌前说:“陈部长,许根组长他。”别过头去,稍微停顿了一下说:“有新的消息?”陈嘉国站起来拍了下萧楚的肩又向前走了一步,背对着萧楚说:“先去开会。”一同走了出去,会议室内这次的气氛有些沉重。四个人都很是憔悴,开门的声音,也没能打破这死一样的寂静。萧楚拉开椅子坐下为这压抑贡献了一份新的力量。陈部长首先想要驱逐这里的死寂,大声说:“好消息坏消息都蕴藏信息,还是第一组组长先汇报。沈时。”沈时站了起来低声说:“没能查到任何与‘自然者’有关的事物。调用庞大的资源,只拔出了几颗运行过程中出现的蛀牙,已经移交司法部。汇报完毕。”第二组组长站了起来说:“针对国内外所有发表的的文章,与此相关的作者,进行了深入的追查。最大的收获却是抓到几个弄虚作假的学者。”苦笑将面部的肌肉弄得僵硬不堪。第三组组长萧楚站起来说:“关于‘长征工程’建造者地调查没有发现任何与‘自然者’相关的事。”萧楚就此坐下。第四组长仿佛一个待审判的囚犯般站起来说:“国际上调查不容乐观更多的国家求助于联合政府,联合政府也没有任何的讯息给出来。整个世界都是一潭浑浊的死水。”头顶的白发似乎更多了,说完便慢悠悠的坐下。第五组组长何邛站起来被拉长的影子诠释了信仰被人无情地踩在地上揉虐自己却无能无力的落寞,看来爱情也未能拯救得了他。他信仰的经济决定一切,数据解析事物。他最全面地挖掘了全球最大的数据库,一无所获。
代号为‘搜索自然者’的行动最终以一无所获宣告失败。
荣部长来到那栋种着花草的独立的小别墅“陈老,信您看了吗?查清了?中央决定了?”荣国蔚坐在那里恭敬地仿佛在等人生中最重要地答案。“他们总得为自己地行为付出代价,鲜血终归是要以鲜血来偿还。”从书桌上拿起一个洁白的信封上面的墨迹还未干透,递给荣国蔚说:“这是最好地回答。”
18个小时过得很快,联合政府给出答复:对自然者事件的搜查获得全面成功,是由中亚和非洲部分地区的恐怖组织所造成的,目前已对这些组织进行了全面打击。抓捕了主要的头目14人证据也已经发至所有公民的手中。
美欧亚地质地热联合勘探局站出来表示地热地累积过剩问题早在26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探查,排放地球内热量的工作早已经开始。列举了海洋中发生的一系类地震火山喷发活动。未能将数据第一时间公布的原因是这可能给一些不法组织创造谣言的机会,现在给世界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表示诚挚的歉意,具体的计划也已经发送到各位公民的个人通讯仪上。我们将在50年内基本控制地热问题,200百年内完全解决,如果在这中间技术得以突破,用的时间将会更短。
世界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地球上也掀起一股想要在明天就将地热排放的技术实现质的飞跃的思想潮流,和地质相关的专业一下子成了全球最热门的专业。虽然这次的事件给全球造成巨大的损失,但给了这个世界注入了活力,也算可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在一座大楼的顶上陈部长附在栏杆上笑着说:“几天不见胡子都长了。”“陈部长您就别取笑我了。”萧楚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说:“真想提前去看看那个世界的样子。你说灵魂真的存在?”萧楚看向陈部长。陈部长转过身靠在栏杆上说:“有烟?”萧楚递了过去,陈部长拍便所有的口袋,萧楚递了个火过去。陈部长深吸了一口把烟拿在手里仔细看,说:“你说人生已经是苦的了,却还喜欢这苦的东西。”萧楚自己也点上说:“谁知道。也许是为了用苦来冲淡苦,也许人就是来找罪受的。”双手垂在栏杆下,任风将烟灰吹向不知名的黑暗。
陈部长低头把烟踩灭看着地上那块黑斑说:“你知道50年前的那场内战?”
“一个还在服兵役的人能知道什么。处在调查的核心却不知道所谓的‘自然者’是什么,这就是一个笑话。昨天还在恐慌的对世人说政府抛弃了我们的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当时最不怕死的英雄。你说什么是真的。”直接在冰冷的地板的上坐了下来,头仰靠在栏杆的狭缝里。双脚蜷缩着,手无处安放也无力去安放就这样耷拉在脚边接着说:“陈良皎少将也就是你的父亲、吴婉清指导员也就是你的母亲这样的人只有自己才能杀死自己。”陈嘉国似乎还听到他在低声说这什么。
只是此时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记不下任何的东西,就这样沉默了许久。萧楚站起来。“陈部长,天快亮了,许根哥交给我的最后一件事都还没做好。”爬起来向着漆黑的楼道走去。
“等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萧楚的旁边。“荣部长让我给你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洁白的信封,上面用墨水写着‘送给英雄’。“只有真正的英雄,才能留下最纯粹的灵魂护佑这个民族。在英灵的护佑下我们将不在会让那些污浊的东西苟且在这个世界。”萧楚接过信封。低头抚摸了一下,看着‘英’字下面的国徽他揶揄地说:“陈部长,您。”他看见陈部长在轻轻摇头似乎在说:你会明白的。握紧信封转身离开了。陈部长回过头去天已经亮了。
在愉快的气氛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来到了一个月以后。在我国的一个会议室内进行了一场不被历史所知的会议。这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烟雾翻腾,空气净化也跟不上吐烟圈地节奏。“各位的国家考虑得怎么样?50年前你们干扰我国内政的证据我们已经查到了,一个月的考虑时间已经到了,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一个黄皮肤黑棕眼睛的男子用字标准的新语言表述。这里没有任何的翻译。沉默了许久无人做出回应,许多的国家的代表都在看向一个方向。在目光的注视他也觉得该说些什么。“所谓的证据,总理先生,你们的国家不惜创造‘自然者’,这样得来的证据让我们不敢相信。‘自然者’让这个世界的损失已经足够的大了。现在你们国家这是要挑起第四次世界大战?文明会因为你们的抉择而消失。50年前的事我们不敢苟同你们国家单方面给出地证据。”在这位蓝色眼睛的先生说完后整个会场都在附和着这个观点。“你们既然都选择庇护这些挑起我国内战的凶手那这场会议也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我会如实的转达给我们的人民。但请你记住文明绝不会因探索真相而消失。‘自然者’也不是我们的国家创造的。”
当这27个国家的代表坐上各自的飞行器回到他们的同盟国的领土时,那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们成了视死如归的英雄。迎接他们的是一场表彰大会,这场会议与刚刚的那场会议有着天壤之别。沉默的众人似乎要把刚刚在那场没有说出来的话,在这群人里宣泄一番,用以证明当时自己是怎样地据理力争,他们忘了喝点酒来润润自己的嗓子。以至于声音都嘶哑了。那个蓝眼睛的男子坐在角落拿着酒瓶与其说在喝不如说是在冲刷什么。一个人过来放下杯子说:“XXX难道你没有想要说说的壮举?”这个人看向那群在大肆宣扬的人。“哦,我的总统夫人,我庆幸自己能活着回来,我想我应该回家向我的家人们道个平安。失陪了,夫人。”在离开这场庆功宴后,呆在飞行器里抽着烟,闭上眼睛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内侧。痛觉告诉他还活着,丢掉烟,拉上窗门,他回到家跟妻子说了些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话,第二天就病了深邃的蓝眼睛也散了。
这场外交的胜利带来军事的膨胀。在一个军事基地的聚会上。XXX真是胆小如鼠,那个国家怎么敢同时与我们这么多国家为敌。即使他真的是一头雄狮那我们作为猎人应该告诉他应该管理的是自己的母狮群,而不是参与猎人的规划。”粗狂的笑声中,附和着许多尖锐的笑声。这样的讽刺声不断在一些场合响起。
世界的言论一夜之间变成了我国成了‘自然者’的幕后者,并拿出了一些我国在背后指示恐怖组织制造这起令世界陷入恐慌的证据。那些贪生怕死的英雄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对象,要把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的对象置于死地。他们的形象在世人的眼里更加的高大起来,他们敢同一切力量做抗争。当我国外交部找到他们时,他们便支支吾吾起来说:他们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是社会上不怀好意的人添油加醋,他们愿意配合相关人员调查这件事,讨回自己的清誉。
我国外交部部长吕夏在对外宣告:“我国从未参与制造‘自然者’事件,这些证据有待十足地考证,在我国的技术人员的考证下,已经将这些证据的不合理之处移交联合政府,我们也将在这里公布这些‘证据’的不可靠之处。我们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家,我国这个多个世纪以来一直在促进世界的和平发展。但面对怀有敌意地挑战,我们将一查到底。”
世界上的谣言似乎在平息。但联合政府并没有对我国提交的材料给出任何答复。一周后谣言再次抬头。这次的来势更加凶猛说:我国政府胁迫联合政府,试图篡改证据。欧美大陆对外表示不能容忍我国政府的行为,将采取严厉的措施,对我国进行经济制裁。我国政府对此表示抗议但无人理会。面对经济制裁我国像事先有了充分的准备,在海外的资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笼,转入我国的同盟市场,反而影响了欧美的一部分地区公共基础设施地运行,欧美大陆的政府再次指责我国不负责,给他们的公民带来了损失,要求赔偿。面对这些无端的指责我国虽然对外解释,可根本传达不出去,只能在联盟内起到作用。这毫无疑问将激起两个联盟的民怒。
这场民怒酝酿了半年后。
欧美政府表示将代表正义讨伐我国。如果与我国联盟的国家或地区主动退出将不予追究。
我国也拿出了某些组织干预我国内政的证据,如果欧美政府坚决庇护那些非法干预我国内政的组织,那我们将在征得人民的同意后对欧美大陆宣战。
紧随而至的是两大同盟的军事扩张,在这种极度紧张的世界氛围下有极少数政府退出与我国的联盟保持中立。
在彼此进行了约四个月的军事扩张后。边境的庞大的烟雾宣告这场战争正式开始。
显然各自都不愿意在自己的本土开战,欧亚大陆以北海-黑海-里海-喜马拉雅山脉战线——称为1线。在太平洋先后建立了,菲律宾群岛-加罗林群岛战线称为3线。以马里亚纳群岛-马绍尔群战线称为2线。
各类无人驾驶的飞行器、潜艇奋力向3号线奔去。各种类型的导弹冲向各自的打击点。2号线和1号线成了一切的销毁中心,这里也成双方导弹的防守线,将导弹在战线之前摧毁防止攻击到本土的重要基础设施,经过数个世纪的发展,这些大国的军事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差距,几乎所有的导弹都未能到达本土,飞行器也未能悄悄进入,看来这成了一场持久的消耗战。
战争持续了三个月后,在欧美联盟最高指挥部里充满了乐观,一个身着深色大衣,眼睛盯着众人说:“看来他们并没能将那项反卫星垄断的技术应用到军事上,他们一向习惯了说大话。他们一直以为战争在三个月前才打响。”伴随着一阵大笑接着说:“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南太平洋上空击落那个编号为55147的飞行器时战争就已经开始了。在击落时我们封锁了南太平洋上空的卫星,这场试探正是我们的勇气所在,他们并没有没能将反通讯垄断应用在军事上,他们虚张声势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空城计’?这场消耗战最终胜利的会是我们。”“元帅也将被载入史册,成为公民心中永久的英雄。”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声音。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这是每个人都会知道的事实。
战争进行了一年后,亚太联盟已经不足以将东边的战线维持在2号线,战线推移到了2号战线以内。对于侵入的导弹也不能百分百的防卫住,只能最大限度的避重就轻,第三世界的国家显然不愿看到战争向一侧倾斜,这将会对他们以后地发展埋下重大的隐患,他们也认为这是他们崛起的契机,虽然欧美联盟封锁了亚太联盟一切物资获取的渠道,只能依赖本土的资源开发这样下去不出半年亚太联盟将走向衰落,内部也出现了轻微的混乱。第三世界的国家开始暗中给予支持,希望这场战争持续更长的时间。
此时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东侧地下20公里处。“云舒女士,秦雨先生,这一年来辛苦你们团队了。秦雨先生我们能单独聊聊?”这是一个我们已经与我们见过面的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只是两鬓相比以前多了些白霜。秦雨跟随这位先生走了出来。来到一间小巧的房间,这间房间整体的基色较淡,光线也较暗。“齐总理,您单独找我是。”秦雨用着疑问的语气说。齐总理招呼他坐下说:“有人想见见你,也想淡淡关于你的事。”这时从侧面的小门有一个人推门进来。“颜主席?”秦雨有些惊讶。站了起来,同颜主席握过手。大家再次坐下。颜主席笑着说:“果然是一代比一代强,秦雨先生非常感谢你们为国家做出的贡献,这场战争也是时候宣布结束了,只是在此之前,还想请教秦雨同志几个问题,不知道是否方便。”秦雨楞一会儿说:“在亚太联盟里全面普及反卫星通讯垄断及再次全面完善的工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不值得这么隆重的。只是不知道主席要问的是什么。”
“‘自然者’想来是秦雨先生策划的,不知道秦雨先生的目的是什么。”
秦雨有些吃惊,他也知道这件事看来是被查出来了。“如果我说是为了五十一年前的战争不知道主席相不相信。”
“当然,只是我们觉得目的不仅仅如此,秦雨同志对我们能发现这件事也不是特别惊讶,真的就只有这一个目的?”
总理接着说:“主席都已经称呼你为同志了,,难道真的不用国家的帮助吗?只要不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国家会帮助你的。”
秦雨知道单靠他们那群人是不能解决心头这件事的,他决定赌一把。“我们想在南极创建一个新的世界。”
“新的世界?”主席沉吟了一会,接着说:“这件事,不是一个国家能决定的,你不会认为这场战争,我们将一举统一整个世界吧!即使有这个能力,也不会去这么做,很遗憾的说‘新世界’还需要耐心等待,算我国政府欠你们一个人情。”
“如果加上20年内解决地热积累的条件。”秦雨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
“一个新的世界换20年内解决地热积累的方案?确实是个让整个世界都心动的条件。那‘新世界’也许不远了。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主席匆匆离开,秦雨也似乎更加坚定了内心的计划。
76号,这一天第2号战线的上空一个庞然大物笼罩了一切。天地都渺小了,欧美联盟内部慌了神,2号战线在200分钟内被完全摧毁。
“元帅,元帅,2号战线全面崩坍,第3号战线恐怕也支撑了多久,我们该怎么办。元帅。”跪在地上的将军是2号战线的幸存者,他忘记了抬头看一眼元帅,元帅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冷,瞳孔也已经散了,元帅自杀了。已经不能给这些将军发布任何的命令。元帅留在通讯里最后的话是:在这个谁的超级航母也不能上天的时间段,这个国家做到了,我的祖国会因为我的狂妄而付出血的代价,这个历史的罪人还有什么资格活下去。瞒天过海狡诈的民族。
1号、3号战线在140分钟后,也被超级航母舰队群击溃。亚太联盟航空母舰分别停在距离美洲30海里,距欧洲30海里的上空,亚太的联盟对外宣布如果欧美大陆政府在24小时内不交出干扰他国内政的非法组织将对这些非法组织进行精确打击。
在一间秘密会议室内,这次的会议室很大坐满了人。一个()一脸阴翳地说:“我们并不是战败了才来参加这场会议,只是不想给这个星球造成巨大的损失。”我国的外交部部长不容他继续说下去抢过来说:“我们的要求很简单。1.交出干预我国内政的财阀。2.向南太平洋你们击落的飞行器讨一个说法。如果这两点不能答应,这场会议也就可以结束了。”
在另一间会议室内,看到之间会议室地争吵。有人脸上露出了微笑,有人脸上满是严肃。一个声音打破可这种气氛。“这就是那些财阀的力量,看来他们已经控制了这个社会的一部分了。看来这些财阀想挑动更大的战争,来获取利益即使是付出整个地球瘫痪的代价。”这是亚太十个代表中的一个人站出来说。
欧美大陆的代表陷入了沉思中,他们看着那场会议,一开始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有两场会议同时商量同一件事,看来真的是有必要的,那些对外公布的名单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收买了,他们不是在为这个社会考虑,而是做了利益的奴隶。欧美的十个代表在一起商量了许久说:“我们同意结束战争,交出干预内政的财阀,但对南太平洋击落的飞行器我们不能对外承认。但是我们愿意付12亿联合币。”亚太联盟中我国的代表站起来说:“12亿?请你明白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我们还是先决定对这些干预内政的财阀的财产怎么分,这场战争带来的损失对各国都是一个不小的。”另一个亚太联盟的代表打断他们的话说。“我们只要所有的在本地的固定资产。”一个欧美联盟的代表说。“你们拿了四成,太多了,战争是你们挑起的,最多两成。”“我们在我国的国界内画上一条他国的界限,这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那便将这场未完地战争继续下去。”“你们以为你们会胜利?”“我们至少不会看到自己的地图上标注他国的国旗。”这种争吵持续了许久。这场战争已经严重影响到各个参战国的财政了,谁都想挽救自己国家。一个自认为自己是胜利者,俯视一切。一个认为自己并没有败只是处于下方而已对这种待遇不能接受。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这让众人有些诧异,这是一场外界完全不知道的会议,历史上都将不会记载的见面,一个人走了进来,这是,他们有些不敢往下想外面的事。“想来各为代表很好奇我是怎么来的,来到这大洋下一万米的深度。各位如果愿意听完我的意见我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各位,也永久替你们保留这个秘密,现在杀了我也组织不了这个会议消息地扩散,如果让那些财阀知道,我相信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你是谁?谁让你来的?”一个代表站起来大声问。“我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被你们称为‘自然者’的策划者。”这个躲在面具下的人带给了这群代表震惊,‘自然者’凭空的出现在这里,他们刚刚间接联系了外面,外面并没有什么变故,这让他们稍微放松了一些。“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记得我们说过的?‘等我们再次来临时,新的时代将开始。’现在我们来了,来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处在黑色大衣的笼罩下的人,直接坐在一个角落,解开大衣,露出了一些让众人后退了几步的东西。“别想着打晕我,那样这些东西我就不敢保证它不会爆炸。”对着绕到他侧面的一个棕黄色眼瞳的男子说。“现在让我们好好谈谈,时间不多了。”指了指还剩40分钟的计时器接着说:“我想要各位代表承认南极独立。当然作为回报我也会送各位一份回礼。”说完把手伸向口袋,拿出一份资料。抛向刚刚想要打晕他的人的手里说:“这份资料各位会感兴趣的。能帮我放映出来?”见那个人犹豫了接着说:“我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对我没什么好处的手段来入侵。”这个棕黄色瞳孔看向其他的人,在眼神的交流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份份数据。“各位对这些数据还熟悉?地热的积累,在座的各位应该在一年半前还对世界承诺两个世纪能完全解决。狗屁。”声音大了许多显然有些愤怒了。但还是接着说下去:“只要各位同意南极独立,我们‘自然者’将在20年内解决地热的问题,也将帮各位承认挑起战争的责任。”“南极独立我们同意了并不能决定什么。”“各位代表太谦虚了,我想你们现在应该能联系到各自的政府,各国政府的首脑也能看到这场会议,这个基地的外面我想已经布满了潜艇,我的身后不久就会有一道光束穿过我的脑袋。”抬头挥了挥手,摘下面具说:“各位应该能投影过来的吧!何不打开天窗说亮化。”在第一个政府的投影过来后,其它的政府也相继投影过来,这个拥有42个面的房间,热闹了起来。“南极独立?独立后又能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一个声音带着嘲讽的口吻说。“我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南极政府,而是一个学术的栖息地。傀儡?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20年内解决?天大的笑话,全世界最优秀的地质团队,一个世纪也不一定能解决。夸海口我觉得不是一个好主意。”“那些只为了自己的精英当然解决不了,只要你们同意南极独立,2年后你们就能见到效果,20年内就完全解决,大概1一个世纪后遗症也不会存在。”“后遗症?一个世纪,看来不是一个划算的交易。我想加一个条件,想来各位也不会反对,南极的资源40%归在场的政府所有。”有不少的政府点头,还有一些犹豫不决。“后遗症,想来也很正常的,这场战争造成的污染问题岂止一个世纪,40%的资源?”这个摘下面具露出我们熟悉的面孔的人——秦雨用着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接着说:“我还想着各位政府应该出资解决地球的问题,却还打起了南极的资源的主意,南极这样的环境资源你敢开采?南极将会是整个世界的学府,也将会是整个地球的若亚方舟,资源不可能开采。如果你们缺少资源,倒是可以给整个世界运行2个世纪的能源,只是不知道你能拿走多少。”秦雨换了一种质疑的口气。秦雨看了看计时器说:“只剩一个小时了,现在我来总结一下我的条件1.结束战争,承认南极独立。2.世界给‘自然者’35亿联合币,我们承担挑起战争的责任和解决地热积累的问题。我还附送给各位足够世界运行2个世纪的能源。” “确实是很诱人的条件,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一个声音打断了这段挑衅的言辞。“我们亚太联盟同意承认南极独立,让出这次财团利益的1成给‘自然者’但我们要能源的全部。”亚太大陆做出了决定。“成交。”这样结果让欧美政府措手不及。他们商量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我们也出一成,要求和亚太联盟平分所有的能源。”
秦雨看向流着相同血脉的政府。重新带上了面具说:“二成财产,我们只拿35亿,剩下的归还给各位,这样的各自的领土上不会有耻辱。这场战争也终于要结束了。”这样的结果带给了许多的人震惊,这些财团的财产占了全球的27%,一个人真的能不动心?
秦雨安全的走出了这扇门,悄然消失在这个基地里,众人都忘了问他是怎么进来的。“颜主席,战争终于能结束了,值得开心。”齐总理看着放下僵着的脸颜主席说。“值得高兴的事有许多,但也值得流泪的不少。”颜主席向外走去。“主席,你知道秦雨怎么会在哪里?”齐总理回味了一下刚才主席说的话跟了出去说。“因为历史需要。”主席便没有在说话,齐总理说关于战后的事颜主席也只是听着。
战争很快就宣告结束,最后查明是‘自然者’发射的导弹导致了战争的爆发,亚太政府,欧美政府表示原本是将协商解决关于财阀非法干预他国内政的问题,陷入了‘自然者’的圈套,现在抓捕了‘自然者’的幕后策划者秦雨,将交于世界政府审讯。干预他国内政的财阀也将交于世界政府审批。接下来各国将联手解决战后遗留的问题和地球热量的积累问题,同时将南极设为独立的地区,世界的无党派人在通过审核后将能迁入南极的三大基地共同承担监督世界运行的工作,防止世界陷入修昔底德陷阱。
两年后的喜马拉雅山脉脚下,秦雨的团队和世界各地的几十个团队的队长在握手。每个人都在说;“辛苦了。”即使隔着厚厚的手套也能感受到各自手上的粗糙,取下厚重的头盔,露出岁月雕刻的痕迹,这25个团队今天终于要结束他们进行了两年的工作,其中的辛酸是谁能知道的,在风中,干涸的眼睛流不出一滴泪水,每个团队刚来时,都是标准的31人团队,现在没有一个完整的团队,即使中间补充过不少的人,最后的半年谁也不能忍受失去的痛苦,停止补充新人,新人的死亡率为86%
仅存的21个团队542人一一告别后,这个死亡率高达64%的任务宣告结束,秦雨和他的团队看着这些寂寥的背影,历史简单的一笔,怎么看出这群人付出的牺牲,往后的岁月谁又能确认没有质疑声,他们也许成了刽子手,约16亿的生命将直接或间接死于他们的工作,这样的预计数据秦雨虽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但这里的那个人又会不知道会有生命的凋亡。“队长,不和我们一起回南极?”一个人看向秦雨说。秦雨努力张开干裂的嘴唇说:“不回了,有些其他的事。”众人无言,寒冷的太阳慢慢落下,风又开始肆虐。“陈泽。”秦雨取下脖子上的玉放到信封里。“帮我带给云舒老师。”陈泽接过信封,低头放进衣服的最里面。秦雨拿起地上的包说:“天快黑了,下山了。”众人低声的应答了一声: “嗯。”拖着沉重的身子上了飞行器,秦雨向东面飞去,陈泽他们一行人向南飞去。
陈泽回到南极直奔云舒院士所在的实验室南极虽然独立了可并没有进行开发性扩张。陈泽在监测站没有找到云舒,打听了一番来到云舒的家。“您好,这是秦雨队长让我带给您的。”说着拿出那个信封。云舒收下信封,表示感谢拿了一包新茶给陈泽。陈泽见云舒没有再要问的也就离开了。
云舒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玉。看到玉,眼泪突然间就离开泪腺,取出自己的玉,上面浅浅的刻有云舒的字样。而信封里的那块玉上刻着云逸,这两块只是打磨出轮廓还没雕琢的玉除了配绳其它都差不多。云舒慌张地拿起信封小心地抽出里面的纸。顾不上脸上还残留的泪痕,冲出门。上了飞行器。
秦雨来到一栋别墅前,一个老人在蹲在那里种着什么,秦雨并没有打开虚掩的小木门,而是伏在门上静静的看着。过了一阵子老人看到他,笑着朝他走来。“来了。”秦雨推开门。“来了。”老人将东西稍微整理一下。进了房门,杨素端了一杯茶过来。眼神里有些忧郁似乎也有些歉意。气氛有些沉重。陈老将秦雨领进书房,秦雨端着茶,眯着眼呷了一口。“还顺利?”陈老坐下来问。
“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和云舒相认了?”
“嗯。”
“挺好的,当年的事是我陈翰飞对不起你们云家。”
“现在也挺好的不是,都过了。”
气氛冷清了下来。“跟你说说你父母的事吧。”人老了以前的事就越发的清晰,陈老不去看秦雨接着说:“你的父母你一直只知道死在那场战争中,今天跟你说说过程吧!五十几年前,你父母正好在我的驻扎地警戒范围内考察,也许是你突然要生了,在红线内突然出现你父母的飞行器,发布一次警告后,应该你的父母还没明白这警告是怎么回事,就被击落了。安全囊虽然及时开启,可距离地面太近,减速的系统还没来得及展开安全囊就着地了,等我们找到他们的安全囊时,发现安全囊上印有中科院的标志,警戒部队向我汇报时,你的父母因抢救无效,停止了呼吸。胎中的你成了幸存者。却不是幸运的。战争结束后我想到了还有你这个孩子,也许是刽子手想赎罪,也许是自己刚刚失去了孩子原因,就这样我找到了你。也许是太久的和平,忘了失去的痛苦。复仇的欲火随着年纪的越发的旺盛。当你找到我说想要建立一个只属于知识的世界时,我看到了机会,我告诉你,一定要在航天领域取得领先,这样我们才能有说话权。也许是命中注定,你姐姐云舒破解了卫星通讯垄断,你发表了《反卫星通讯垄断》,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占据了两样,就等人和了,直到‘自然者’的出现,我们获得了查询国际金融交易的权限,我们得到了充分的证据,足以将那些干预我国内政的财阀和政府告上国际军事法庭,可南太平洋我们的飞行器被击落,在还疑点重重的时候被判赔偿1.2亿,联合政府成了傀儡。我们调用了大量的资源搜查安全囊的下落,南太平洋上空被他国以军事演习为借口封锁了这片海域的卫星。这时我们决定试试反卫星通讯技术,不久便搜寻到了那个安全囊。等许根同志醒来的时候我们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后面让联合政府的海面搜查队找到那个安全囊,用一具死尸替换许根同志。后面的你也都知道了,主席找到了你,商定了最终的计划,把你送进那个基地,推动南极的独立,也将那些非法的财阀送进地狱。”陈翰飞说完看向秦雨苍老了许多的面容,那握着茶杯的手干裂比茶杯更像竹根。苦闷内疚在陈翰飞的肚子里翻腾倒海。
“过去的事,这也许就是命吧!”秦雨的脸上虽然粗糙到看不出面部表情,但还是能感到心跳动与刚来的时候不同了。“今天是来向您道谢和道别的,一个全新的世界轮廓已经出来了,我相信我的同志会将她打造成梦想中的样子。”秦雨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正要推开门时,门已经开了。
“还没吃饭就要走了?再陪我们坐坐吧!”
“主席你怎么来了。”秦雨有些惊异,陈老也站了起来。
陈翰飞笑着说:“主席您不是要出国访问?哈哈哈,主席也有翘班的时候。”。主席推着秦雨往里走说:“可不止我一个哟。”总理探出头笑起来。
这时云舒来到刘信华院士的家,这是处在一栋大楼的最顶层,刘信华院士躺在屋顶的小院子里晒太阳。“阿姨,我弟弟,还活着,您知道这件事?”摇着椅子急切地说,顾不得什么。刘信华按住椅子,稍微稳住身子。云舒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椅子拿出玉佩说:“阿姨你看。”
“云逸回来了?”刘信华坐直身子接过玉佩。
“还没,阿姨你猜云逸是谁?”停了一会说,“云逸就是秦雨。”
“秦雨,相差的岁数不对呀,而且云逸在学校出了那场事故,这是。”刘信华有些惊异。
云舒把信拿出来说:“你看,那场事故导致云逸被冰冻了十年,没有死,政府机构做成了假死。如果加上这十年,相差19岁,就刚刚好。”
刘信华接过信,“亲缘检定报告。那秦雨现在在哪。”
“还不知道,发讯息没信号,我问过送信的陈泽,他也不知道,想来问问阿姨,秦雨有跟你提起过什么?”云舒小心翼翼的把信收起来,但内心最深处总有一丝不安,以往这么久没有相认,现在突然相认,这是出什么事了?
“喜马拉雅山脉的工作结束了?”刘信华站起来泡了一壶茶。
“结束了,不知去哪了。”停顿了一会,“阿姨你说云逸会不会”云舒脸上的不安彻底表露出来。
“不会,应该是某项机密的工作完成了,云逸的身份也可以恢复了,不久应该就会回来了。”刘信华安抚着云舒。这确实让云舒稍微安心一些。“你告诉彭淞了?”刘信华突然问道。
“还没,怕影响他工作。想找到云逸再告诉他。”
“也许他知道。”
“舒,怎么了?”
听到通讯的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云舒酝酿了一会说:“淞,云逸还活着你知道?”
“你弟弟?”彭淞知道这不会是空穴来风,“你们现在在哪,我来找你们。”
“云逸就是秦雨一直在我身边,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这么久,现在突然和我相认,我怕他会出什么事。”声音哽咽起来。
“你是说云逸是你的学生秦雨?别哭,地球只有这么大,会找到的,我们现在就找,你在哪。”
云舒的眼泪涌出来,声音完全哽咽住了。
“彭淞,我把一些东西发给你,你好方便找。”刘信华把信和玉佩的样子发了过去。
“阿姨,云舒现在在你那?”彭淞细声的问。
“嗯。”
“那我就过来。”说完直接挂断了通讯。
秦雨这边谈话的地方从书房换到了地下室。一扫刚刚沉闷的气氛。“主席,总理怎么来了。”秦雨有些疑惑的问。
“特意来感谢你的。”主席笑着说。
秦雨苦笑起来。在心里一个声音响起:“挑起第四次世界大战的罪魁祸首,现在又将亲手断送数十亿人的生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样人有什么值得感谢的。”心里隐隐的作痛替换了苦笑。
气氛又陷入了沉重的泥沼中。“这些事,在这个世界了已经是轮回往复,埋下杀怒,结出的果怎么会是和平。”陈老替倒了一轮茶。接着说:“强行压制结果,只能带来数个世纪的和平。希望新的世界能找到出路。”
刚说完,门铃就响了。“陈叔,还有其他的客人?”总理问。
陈老凝重的走到门前看一眼,回头笑着说:“荣国蔚部长,许根同志,还有我那个孙子。”
主席也凝重的表情松了下来,说:“快让他们进来,人多好热闹一些,难得的放一天假。”
“主席,总理,陈老(爷爷),秦先生。”这一番喧闹后,众人的脸上也都出现了笑容。
在一番恭敬谦让后众人落了座,聊过喜马拉雅山脉的事情,荣国蔚为秦雨带来了以往的身份,秦雨这个人毕竟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现在以前的目的都差不多达到了,也是时候恢复云逸的身份了。虽然是一个团聚的氛围可云逸的背后总有一个散不去的黑影,陈老似乎也注意到了,说:“秦,云逸啊,你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院子吧,嘉国你带云先生去转转。”在陈嘉国地邀请下,出来,阳光到了头顶可并不刺眼反而显得温暖,比室内的温度第一点可这让云逸觉得清醒,躺在草地上。右手放到额头上,如果这只手放到一个孩子的额头上只需轻轻滑过就会流出猩红的血,可在云逸的额头上连一层死皮也没有摩擦下来。“那些生命原本都可应该享受生活,那个自私的刽子手,也许死后地狱也容不下这份罪孽。”云逸小声的自言自语,没有注意到刚刚去厨房拿东西的陈嘉国已经坐到了他身旁。“这些牺牲是值得的,没有人会责怪先生,也没有人能责怪先生,这份罪孽是全人类的。”陈嘉国看着远方,犹豫了一会说:“先生开创了的那个新世界,你觉得我能去?”云逸坐起来,挪到一颗树旁靠着。“所有的一切都能前往,没有统治者,只有接引者的,约束你的是。”云逸指了指了自己的胸口。陈嘉国苦笑了起来。“先生吃?”云逸看见陈嘉国的手里拿着两个丑橘,摇了摇头,陈嘉国还是抛了过去,云逸匆忙接住。“下次去南极先生记得请我吃哈。”笑着把自己的丑橘剥开。云逸笑了笑没有接话,站了起来。“先生要走了?”陈嘉国见云逸向外走去连忙起身,挽留地问。
“嗯。”
“快吃饭了,同大家一起吃完饭再走吧。”陈家国快步走到前面拦住云逸。
云逸指了指通讯器说自己有急事。陈嘉国正在为不知道怎么挽留时,许根喊道:“云逸先生,要走了?”云逸回头看了看,自己与许根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这么问的缘由,但还是停下脚步说:“嗯。”“那,能一起走?”云逸见他有些紧张有带些歉意,不知道有什么事。“嗯。”
许根快步跟了过去,陈嘉国还以为多了个说客,现在两人都要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再挽留。
“云逸先生走路来的?”许根见云逸并没有要去提飞行器的意思。
“嗯。”
许根跟了上去,没有去提自己的飞行器。但一直走在后面一点点,似乎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云逸不知道怎么回事,特意慢下来。“许根先生有什么事?”云逸轻声问。许根在犹疑了片刻终于说了出来,“先生还记得许罗直?我是他父亲,当年的事,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管好自己的孩子,差点害先生…谢谢先生不计责将他放了出来。”云逸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走路稍微有些坡的父亲。刚读大学那一年自己被一个醉酒的人打中了后脑,在陈老的努力下自己被冰冻起来,等自己的脑组织培养完成,这一等就是十年。后来陈老告诉自己打伤自己叫许罗直,被判无期徒刑。自己当时好像是被那个叫许罗直的人误认为是抢走女朋友的人还是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已经记不清了,也许自己当时有一堆地恨。最近有人提起,还是几年前陈老跟自己提起能不能原谅许罗直。自己当时回答:“过了这么久了,早已记不清了。”而且当时后来一直没有看到许罗直的样子。眼前的这个人再次提起,才又将这段模糊的记忆唤醒。云逸回过神来说:“这些事别放在心上,我也不过是个罪人。”云逸内心又颤动起来。“云逸先生还能问您一个问题?”这个老人有些庄严地看着云逸问。云逸疑惑了一下后默许了下来。“您觉得人类的存在有目的?”停顿了一会只是眼神更加坚决:“社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这个谁也掌控不了的社会真的是我们人类创造的?”云逸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人类的存在对宇宙而言,目的一词也许并不适用,但单对人类而言也许是没有目的的。是欲望的聚集才有了人类,社会确实是人类创造的,创造它的有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的人的参与,想要掌握这个怪物确实很难,但是能做到。社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我也在这座大山里。”云逸站起来。“问一千个人会有一千个答案,或许那个人给你一个答案的时候也只是说了冰山一隅。何不自己去寻找、承认自己内心的答案。”许根还坐在哪里,过了许久还起身选了一个方向坚定的向前走去。
云逸将自己的通讯器打开。
彭淞已经将云舒接到自己的住处,利用内部系统查询秦雨的资料,并没有找到秦雨的下落。“应该在国外吧。”两人正商量着,云舒的通讯器响了,一个陌生的ID。“姐,我回来了。”云舒很轻易的听出是秦雨的声音,这一刻不知是彻底放下心里的弦,还是因失而复得,眼泪一下子就覆盖了整个眼眶。
“我在彭淞这里。”云舒一瞬不知道要用什么称呼。通讯结束后,彭淞问:“云逸现在在哪里?怎么样?要准备些什么?”云舒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忘了问,直说自己没用,什么都没问,只顾哭了。一时间竟没了主意。彭淞站在一旁笑,云舒抹了眼泪。直接就用反向追踪,去定位云逸的位置。彭淞凑了过来说:“怎么不重新问一下?”“什么重新问一下?”云舒看着正在搜寻的屏幕。“问云逸,我们弟弟,现在在那?”云舒露出鄙夷的目光,突然感到脸上滚烫。连忙拿出通讯,直接那边传出熟悉的声音。“没事,我没事,还有15分钟就到了。”
再次相见,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云逸向云舒讲了,自己怎么怎么化名秦雨,
几个月后,伴随着巨大的烟尘,十月的天空映红了整个世界,喜马拉尔雅山脉崩坍了,岩浆冲向天空,海水被这个巨大的缺口吞没、蒸发。

梅森: 比起任何特殊的科学理论来,对人类的价值观影响更大的恐怕还是科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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